“喂,小红英,你家瘩脚宝根呢?怎么没一起过来!”——
小年夜,在寄弟弟家吃饭,便又看到“戆”红英,大前头八仙桌上在座的每个人照例有一搭没一搭的开起了她的玩笑,和十几二十年前无异。故意扯开嗓门的瘌子阿三在喊这句话的时候,还故意朝我们挤了一下眼睛。
“小红英啊,今年算弄着几钿?”
“万撒五嘿。”
“嗷吆,好足拉嘿哇。”
。。。。。。
这样的对话总是伴随着呛人的烟味,以及白酒挥发后夹杂着的鸡鸭鱼肉的味道,让整个屋里充满了快活的气氛。就连轴对上的老寿星都眯起了眼睛微微笑将开来
—— 我其实是怕这玩意的。
为何会怕,是有缘来的。不记得在几岁的时候,做过一个梦:梦里我正准备下床,可不知怎的找不到鞋子,一抬头恰又瞥见刚才说到的挂着的那个老寿星,且不管我移到左边还有右边,那双眼睛总是笑眯眯盯着我不放,情急之下我大声的喊叫起我妈来,竟喊出了声,其声尖利刺耳把酣睡着的家里人个个都给弄醒了过来。后来我便随口撒了个谎说是梦中突然间伸手不见五指于是受到了惊吓。说来凑巧,不日我便发起高烧染上伤寒住进了医院,我妈就此发挥她的长处推断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道德经》。
然我朝天威浩荡,当权者更如虎豹豺狼,穷凶极恶。万民皆为草狗,奄奄一息,任其屠戮。
没错,别看着我,你,就你,还有你,就一条狗。
不好意思,我忘了把自己算在里面。
我只想问三个问题:
电压可以调高,单价为何不降?此其一。
其二:为何不提前告知此事 ,好让市民有所应对?
其三:根据欧姆定律U=IR,就算电压上调,我家上月电费也不至于到骇人听闻的900块吧我的大老爷们儿啊?试问有这么高的电压吗?我泱泱大国,如此又多一道奇观,呜呼。
在下不才,实在搞不明白电压上调的动机何在,更搞不明白电压和收费能直接挂钩。这很像一块玻璃横在路中间,然后我把人家玻璃撞破了撞的自己头破血流不醒人事还得给人家赔钱。说白了这叫勒索。更令人啼笑皆非的是,劫财自古都是理直气壮天王老子奈我如何的一番架势,而我们的官员们想要鱼肉百姓却又不敢明着来,标准的站街还要拐着弯说暗号,不可谓用心不良苦。要我说,直接涨价不得了吗,何必绞尽脑汁搞出这么多麻烦事儿呢(如果里面确实装的是脑汁的话),你
清澈的眼睛,
却也须接受灰暗的洗礼。
漂亮的梦境,
不会永久不被残伤。
你离开了这个秋末的城市,
飞向
美丽的南方。
我,于是便被永远悬挂在了某个午后柔软的阳光下,
你还不能停下来。
我的梦是金黄色,
你的梦
。。。。。。
是透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