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泱潮先生:
你说:“凡是打着‘基督’旗号的所谓‘救世主耶稣上帝’,都统统是地地道道的假基督、假先知!”《圣经》中没有你这种说法。这是你错误地理解《圣经》经文而导致的谬论。
耶稣基督说:“因为将来有好些人冒我的名来,说:‘我是基督’,并且要迷惑许多人。”(太24:5)从这句经文不能推出你的结论。因为“有”不等于“所有”。“有好些说‘我是基督’的人是冒耶稣基督的名”,不等于“所有(或凡是)说‘我是基督’的人都是冒耶稣基督的名”。“有好些自称基督的人是假基督”,不等于“所有(或凡是)自称基督的人都是假基督”。“有好些假基督说‘我是基督’”,不等于“凡说‘我是基督’的都是假基督”。“有好些假基督自称基督”,不等于“自称基督的都是假基督”。举例说明:我名叫张国堂,“有好些不是我的人名叫张国堂”,不等于“名叫张国堂的人都不是我”。虽然有好些名叫张国堂的人不是我,但有一个名叫张国堂的人是我。因为我这个名叫张国堂的人是我。
假如《圣经》中有
一人为大世界福——告陈泱潮
陈泱潮先生:
你陈泱潮不是曾经研究过《推背图》吗?《推背图》第五十九象中说:“一人为大世界福。”你陈泱潮不知道吗?不论《推背图》的预言是否准确,但“一人为大世界福”显然是中国古人最大的愿望,也是上帝耶和华的旨意。
孟子见梁襄王。出,语人曰:“望之不似人君,就之而不见所畏焉。卒然问曰:‘天下恶乎定?’吾对曰:‘定于一。’”怎样才能使天下安定?孟子的主张是:定于一尊,才能使天下安定。
以和平的手段定于一尊,安定天下。这是中国儒教的最高理想。但怎样才能定于一尊呢?中国儒教显然没有可行的方案。《圣经》启示的弥赛亚,就是以和平的手段定于一尊,安定天下。
上帝耶和华叫先知说预言,并记录在《圣经》中,又用世界历史来应验《圣经》的预言。世界历史和《圣经》预言全部指向再来的耶稣基督,就是犹太人盼望、等待的弥赛亚。
我参考邝炳钊博士的《天道圣经注释·但以理书》,我已经全部讲解了《但以理书》。我也全部讲解了《马太福音》第二
孔子并没有主张愚民政策
张国堂
2009年6月22日
子曰:“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⑴
朱熹注解:
⑴民可使之由于是理之当然,而不能使之知其所以然也。程子曰:“圣人设教,非不欲人家喻而户晓也,然不能使之知,但能使之由之尔。若曰圣人不使民知,则是后世朝四暮三之术也,岂圣人之心乎?”
【译文】:
孔子说:“政府官员宣布政令,让民众知道当做什么和当怎么做,不可做什么和不可怎样做,这是可能的。让民众知道为什么当做什么和当怎么做,以及不可做什么和不可怎么做,这是很难的,甚至是不可能的。”
有许多不明事理的人以孔子的这句话而指责孔子主张愚民政策,这是极大的误会。孔子这里所说的不过是实话而已。我们知道:知其然容易,知其所以然很难很难。不是孔子不愿使民知之,而是不能使民知之。因为,民众之所以为民众,是因为他们没有强烈的求知欲。孔子一辈子“学而不厌,诲人不倦”,一贯主张并身体力行“有教无类”,
上帝耶和华要全人类都在基督里面同归于一
张国堂
2009年6月20日
《圣经》说:“都是照他自己所预定的美意,叫我们知道他旨意的奥秘;要照所安排的,在日期满足的时候,使天上地上一切所有的,都在基督里面同归于一。”(弗1:9~10)现在时候已经到了,日期已经满足了。上帝耶和华要所有人都悔改信主耶稣基督,都在基督里面同归于一。
2004年11月17日,耶稣基督以看不见的灵来,按《启示录》第二章和第三章的应许,把基督的权柄、新名和宝座都赐给我了。圣灵膏立我张国堂为救世主。耶稣基督说:“那得胜又遵守我命令到底的,我要赐给他权柄制伏列国。他必用铁杖辖管他们(辖管原文作牧),将他们如同窑户的瓦器打得粉碎。像我从我父领受的权柄一样。我又要把晨星赐给他。”(启2:26~28)这是基督的权柄。
耶稣基督已经把审判人的权柄赐给了我。我宣布谁得救,谁就必能上天堂,即使是死了的人,他也能以灵魂投胎转世再做人而得救。我宣布谁下地
陈泱潮先生:
我请你读《但以理书》第二章。
《圣经》说:“王阿,你梦见一个大像,这像甚高,极其光耀,站在你面前,形状甚是可怕。这像的头是精金的,胸膛和膀臂是银的,肚腹和腰是铜的,腿是铁的,脚是半铁半泥的。你观看,见有一块非人手凿出来的石头打在这像半铁半泥的脚上,把脚砸碎。于是金,银,铜,铁,泥都一同砸得粉碎,成如夏天禾场上的糠秕,被风吹散,无处可寻。打碎这像的石头变成一座大山,充满天下。”(但2:31~35)
《圣经》又说:“这就是那梦。我们在王面前要讲解那梦。王阿,你是诸王之王。天上的上帝已将国度,权柄,能力,尊荣都赐给你。凡世人所住之地的走兽,并天空的飞鸟,他都交付你手,使你掌管这一切。你就是那金头。在你以后必另兴一国,不及于你。又有第三国,就是铜的,必掌管天下。第四国,必坚壮如铁,铁能打碎克制百物,又能压碎一切,那国也必打碎压制列国。你既见像的脚和脚指头,一半是窑匠的泥,一半是铁,那国将来也必分开。你既见铁与泥搀杂,那
圣灵命令我宣布自己是上帝
张国堂
2009年6月17日
2004年11月17日早上七点钟左右,我被圣灵充满,被主掌控,我发疯似的在街上大声喊叫,反复说:“张国堂已经死了!”“我已经死了!”我反复这样大叫之后,又大声宣布说:“张国堂就是上帝!天人合一了!圣父、圣子、圣灵在我里面与我合一了!”之后,我就觉得我已经死了。我似乎梦游地在街上走了大约四个小时。然后,我就自己恢复了正常,回到了家中。
从此之后,我就觉得我是再来的耶稣基督。我起初当然不敢相信,于是就奉耶稣基督的圣名向上帝耶和华祷告,求问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就请给我更明确的证据。这时,我里面有微小的声音说:“更明确的证据在《圣经》中。”
于是我开始认真研究《但以理书》、《马太福音》第二十四章和《启示录》等《圣经》预言。我以前读过这些圣经,但是读不懂。似乎读“天书”,但从此之后,我就不知不觉地读
人皆可成为尧、舜——想成功者必读——告任不寐
任不寐兄弟:
你是知道摩西十诫的。你应该知道:当孝敬父母。这条诫命列在不可杀人的诫命之前。因此,当孝敬父母是很大很大的诫命。父母的父母,就不当孝敬吗?作为中国人,应当孝敬自己的祖先。而否定儒学,就是否定我们中国人的祖先,这就是不孝敬祖先。因此,否定儒学,也是违反上帝的诫命。
耶稣基督说:“你们祈求,就给你们。寻找,就寻见。叩门,就给你们开门。因为凡祈求的,就得着。寻找的,就寻见。叩门的,就给他开门。你们中间,谁有儿子求饼,反给他石头呢?求鱼,反给他蛇呢?你们虽然不好,尚且知道拿好东西给儿女,何况你们在天上的父,岂不更把好东西给求他的人吗?”(太7:7~11)
上帝耶和华不偏待人。中国古人有没有寻找上帝耶和华的道?中国古人能不能寻见上帝耶和华一部分的道?中国古人靠上帝的道能不能获得造就而成为尧、舜?
《圣经》明确启示:恶人最终必败亡,义人最终必兴旺。上帝耶和华在历史中按各人的行为报应各人。这是明显的事。
儒教是上帝的恩典,而自由主义是出于人的骄傲——告任不寐
任不寐兄弟:
你好!
你的《道成肉身与肉身成道》,我粗略读了。不客气地说,这篇文章不是基督徒的文章,而是中国自由主义者写的文章。你所传的是异端,而不是基督教。
一、儒教是上帝耶和华同中国古人立的旧约
我想你应该知道:上帝耶和华是全地的大君王;上帝耶和华在人的国中掌权;上帝耶和华不偏待人;上帝耶和华牧养全人类;上帝耶和华是人类历史的主导者;上帝耶和华对全人类各民族都有恩典;上帝耶和华对全人类各民族都有启示;上帝耶和华以以色列人为选民,是要拯救全人类;上帝耶和华是全知全能、慈爱公义的上帝。等等。这些都是《圣经》的明确启示,你应该没有异议。但你在否定中国儒教的时候,却忘了这些原理。
那么我问你:上帝耶和华是不是古代中国的大君王?上帝耶和华是不是在古代中国掌权?上帝耶和华有没有牧养古代中国人民?古代中国的皇帝是不是上帝耶和华立的?上帝耶和华
秦始皇是帅天下为暴的暴君——告王立群先生
王立群先生:
您好!
您在百家讲坛上讲秦始皇,我也听过几讲,对您勤奋好学的精神,我很是敬佩,但您有史实而无史识,因为对秦始皇的评价,是基本错误的。有人当着您的面说秦始皇是仁君,而您没有反驳,这是极其严重的错误。
历史上都说秦始皇“焚书坑儒”,而您却说秦始皇坑杀的不是儒生,而是求仙药的方士。我们来看看《史记》是怎么记载的:
《史记》记载说:“侯生卢生相与谋曰:‘始皇为人,天性刚戾自用,起诸侯,并天下,意得欲从,以为自古莫及己。专任狱吏,狱吏得亲幸。博士虽七十人,特备员弗用。丞相诸大臣皆受成事,倚辨于上。上乐以刑杀为威,天下畏罪持禄,莫敢尽忠。上不闻过而日骄,下慑伏谩欺以取容。秦法,不得兼方不验,辄死。然候星气者至三百人,皆良士,畏忌讳谀,不敢端言其过。天下之事无小大皆决于上,上至以衡石量书,日夜有呈,不中呈不得休息。贪于权势至如此,未可为求仙药。’于是乃亡去。始皇闻亡,乃大怒曰:‘吾前收天下书不中用者尽
人心的溃散和混乱才是社会溃败的根本原因——告孙立平教授
孙立平教授:
您好!
您的《最大的威胁
不是社会动荡而是社会溃败》一文,我已经读了,虽然这篇文章是中国当今知识界水平最高的文章,但仍然是非常浅薄的。我这样说,您可能不服,中国绝大多数读书人也都不服,但这是事实,是千真万确的事实。
该文所言都是浅表的现象。您不明白孔子在两千多年前所说的“民无信不立”的告诫,也不知道孟子所说“上下交征利而国危矣”的告诫。
孟子曰:“上无道揆也。下无法守也,朝不信道,工不信度,君子犯义,小人犯刑,国之所存者幸也。”朱熹注解曰:“朝,音潮。此言不仁而在高位之祸也。道,义理也。揆,度也。法,制度也。道揆,谓以义理度量事物而制其宜。法守,谓以法度自守。工,官也。度,即法也。君子小人,以位而言也。由上无道揆,故下无法守。无道揆,则朝不信道而君子犯义;无法守,则工不信度而小人犯刑。有此六者,其国必亡;其不亡者侥幸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