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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投简历的计划又在不知不觉的被搁浅,原因一方面是自己的惰性,另一方面是选择太迷茫,无所适从,看着网上的信息很多,其实真正能适合自己的难找。
因为要去国外,二哥这两天正忙着补习电脑知识。因为国外电话联系不便且费用高昂,网络是一个很好的选择。看着连拼音都不怎么样的二哥用一指禅在电脑上敲键盘的样子觉得挺好笑,也挺可爱的。四十多岁的人了还有这份心思学习,不容易。
找工作的不如意让我时常觉得是不是自己坚持的错了。有时候另一个自己会告诉自己:换方向吧,别老固执着。但是换了也是无所适从,考研?留学考试?学会计?现在好像那条路都被我走的越走越窄。
就这么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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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十五都过了好几天了,该上班的也都正常上班了,上小学的中学的大学的也都开学了,二哥也在条理与混沌中忙活着他出国务工的准备工作,三哥卖房子。一切生活又趋于平静,仿佛去年夏天我刚辞职在家闲会,而自己才开始在黑暗中摸索自己的方向,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我该干点啥了。具体干点啥,我也不知道。
某位查无出处的哲人曾经说过,怀才就像怀孕,时间久了才能看出来。而过去从我辞职“赋闲在家”到现在也将近十个月了,我这儿还难产呢,是不是说明有问题呢。难道我肚子里怀的是一坨屎?找工作有那么难么,不能总把社会的错当成自己的借口。曾经的不如意让我至今还很迷惘,进外企真的那么难么,我的方向是不是有错,我是不是该考个证儿什么的,考了证没有用怎么办……
看了很多求职相关的帖子,过来人劝后继者要降低要求,现在大学生要把自己看成专科生来用。现实也是“学院派”干不过“山寨派”。大学毕业生出来动不动就把自己高调评论一番,认为自己能找个什么样的工作,其实自己什么也不是,也不职业。前一阵我见了一个熟人,外企圈子中,还间接表达了我没有专业,没有经验的弱项,认为我起点高。我老觉得我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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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件很丧的事,农历除夕刚过,大年初一还没过十分钟就有人跟我要账,真他娘的丧。刚才赶在十二点到楼下放炮,图个吉利,扫除以往的晦气,没想到以前剩下的炮燃放时倒了,正好在楼口附近炸了,碍着两个小姑娘,我正想上去客气一下,没想到她们先跑过来指指点点的说她新买的裤子被我炸坏了,问我怎么办。娘的,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告诉他们明早上我家来取钱,看看她们到底来不来。大过年的就有人上门讨债,按照老被人的观点,这是不吉利的兆头,我呸。
家人闹哄着总算热热闹闹过了年,顺顺利利的,中午喝了不少,大哥儿子还喝多了,折腾了一下午,晚上还在躺着。爷几个也互相说了些鼓励的话,希望明年大家能都继续奋斗。晚饭后大家一起看联欢晚会很晚才散。
其实早想写的东西,跟上篇文章接上,只不过关是闭了,但是从没修炼过。五月份回家,一直到现在,半年多了,没看书,没工作,整天混沌度日。五月底辞职,然后就是没完没了的跑天津装修房子,然后就是在家天天喝酒睡觉,之后又到我哥的水泥厂混了俩月工资,之后就准备过年。讨论过很多关于出国,关于找工作,关于学习,只不过都是说说而已,现在一拿起书来还是看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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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五一回家,到第一个三天的五一假期结束回公司跟领导出国,到非洲之行,再到回家一直到现在,已经过去两个多月了。期间我第一次领略了非洲,也第一次领略了我所在的所谓流氓国企,因不满公司待遇的我愤而擅自离职在家知道辞职,整日无所事事。当然家里什么都好,吃得好,睡得好,还有酒喝,还可以去跑着玩,但是总觉得这么呆下去不叫个事儿,而且我当初也没有想过要呆这么久。
非洲之行也算见识了不少,尽管我是心不在焉的去了又回来了,有些东西还是记忆犹新,还是值得回忆的。
天津的房子装修了快两个月了,还没弄好,已经跑了不知几趟了,还得接着跑。全家人要去新疆旅游,忙碌了许久的大伙儿终于因奥运影响公司生产而难得的闲了下来,老哥决定出去放松一下。
从此闭博在家修炼,直到再次出山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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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临近,大伙都在讨论放假的事情。
昨天回来累得不行,晚上还是挺着洗了两件衣服,又洗了个澡,很晚才睡,今天早上到公司,我去的比较早,上午继续做表。做到我都要吐了,总算赶中午吃饭时候做完了。下午个处长发个短信,便跑出去到移动营业厅开通国际长途。人不多,但是我也花了半个多小时才办完。受理的人是个新手,还要别人一步步地教他怎么做,而且我还要预存一些话费才能开通。更为可气的是,北京户口的客户封存500元,外地人800元,这不是明显的地域歧视么?难道有了北京户口的就都不欠手机费,外地人就没有有信用的么?而且我的身份证还是当时在大学办的,他们问我户口迁回去了没有,我说迁回去了,他说外地身份证有没有,我说正在办新一代身份证,还没下来,他说今天可以用老身份证给我办,但是以后出什么问题他不管,需要先跟我说明。我想想不办也不行,爱咋地咋地,先办了再说。回公司后继续弄公司的宣传册,一件件的烂事儿,搞得我一点工作的激情都没有。
据说公司后天下午就放假,不知道可不可以走,回家坐车肯定又是困难。实在不行就晚点回去。昨天旅游回来给家里打电话,听老爸说老妈去了我四舅家,一个小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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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的旅行终于结束,玩得不是很爽。
昨天早上六点多去等车,将近中午才到半山腰的宾馆吃午饭,吃晚饭下午开始爬山。部门又组织比赛,一等奖300,二等200,三等100。刚开始我还劲头很足,走了一阵我就跟不上了,气喘嘘嘘,甚至于都不想继续爬了。到一段很陡的台阶时整个人几乎崩溃。后来经理赶上来说我“你这身体也不行啊”。听了这话有点受刺激了,之后就一直走下去,走到了山顶,男子组第三名。上去以后才觉得人轻松了一些,身上的衣服也都几乎湿透了。好久没有这样的机会锻炼一下了,身体果然虚弱了。山顶上有一个白色的纪念碑,还有一个平台可以眺望狼牙山五勇士当年跳崖的山尖。下山的时候懒得走了,坐缆车下去的。下山后卖纪念品,到农家院吃烤全羊,然后赶路到宾馆,安排入住,打了一个小时的乒乓球,然后又打麻将,打扑克。两点才睡。
今天早上被叫醒吃早饭,然后参观清西陵,因为自己去过清东陵,所以觉得清西陵不如东陵好。不过这次我注意听了导游的讲解,了解到了一写我见过好几次但是自己没注意的只是,比如通常所说到王八驮石碑,其实那不叫王八,而叫赑屃,龙生九子之一。参观完泰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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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两天一直瞎忙活,也没写。
周三上午去使馆签证,他妈的九点半才开始放人,处长非要我九点之前早早到那边替她去排队,而他九点半才到。早去的还有两个设计院的人,还有我们项目的中间商。等了好一阵才轮到我们,进去见识了尼日利亚大使馆的模样,只有一个签证官,而且签多少人还要看签证官的心情。总之比较混乱,跟美国大使馆的面签完全是两种风格。下午处长开车,经理和我还有同事拉着外商到廊坊参观管道生产工厂,因为那工厂也是航天系统下属的企业,所以对我们格外客气,招待也十分周到。双方先进行会谈,互相介绍询问,然后参观了车间。晚上还安排共进晚餐,领导们也喝了点酒。回到北京市已经是九点多,然后又到宾馆跟老外坐了一会,喝喝茶,说说项目进展的事情。
昨天上午去和平里打预防针,进去先填表,然后登记,到咨询处确认,然后缴费,上楼打针。因为黄热的预防针是根据国际协议必须要打得,而且这针只有凑够五人份才能打,刚开始只有我一个人,还好后来来了一个七人的团。为了办黄皮证书我还在那里花冤枉钱找了相。打了两针吃了一份药花了将近五百块钱。下午坐办公室里继续做表,临下班时间处长打电话叫我到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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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七点出门,晚上十点进家,一天的工作几乎都是在开会。十点开始四方会谈,关于一个执行不下去的项目的问题,各个利益相关方为了自己的利益各执一词,互相争辩,互不让步,甚至连一些有影没影的话都拿出来当事儿说,而且有些时候有些人比较难以控制情绪,站起来指着别人说如何如何,离开会场以示不满,中午吃饭时大家还在讨论,外商趁机打破僵局,私下跟双方谈好条件,下午大家又坐到一起,问题看似马上就要得到解决了,接过由被说崩了,最后四点散会,约好晚上叫上第三方集成商大家再谈。于是我们先见了集成商,私底下沟通了,七点到老外酒店继续等,谈,谈到最后也没有一个结果。
上午当了半天翻译,翻了一个半小时我就感觉脑子快僵了,有点支持不住了。而后处长替我作了一段时间。其实翻译是一个很累的活儿,而且想我这样的非成手儿,做这么长时间确实有些超出承受极限。下午和晚上的会谈几乎都是中方在争,在吵,我也没怎么翻。中午吃饭时外来的客人还说我翻译作的不错,还有些人说这要归功于我们经理和处长调教有方。
晚上去饭店的路上处长问我我哥是做什么生意的,他说之所以问我这个是想我这次去尼日利亚是不是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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