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的战略未来在亚太(2009-10-31 14:10)
来自新加坡《联合早报)。如同鲁迅先生所说:丧家的1条走狗!
最新发表的各种数据显示,美国已经摆脱70年来最严重的经济衰退,逐步走出谷底。美国总统奥巴马在庆幸之余,也保持了冷静的脑袋,他警告说:“在经济全面回复之前,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由美国金融业引发的全球金融和经济危机,不但重创了美国经济实体,也因为殃及世界各国,进一步打击了美国的国际形象;而世界其他新经济体的崛起,如中国、印度、巴西,都意味着国际大格局将发生重大的调整。美国如何维持世界超强的地位,继续在变幻莫测的时局里扮演维护现有秩序的角色,将会是今后华盛顿的决策者所无法规避的挑战。
访美的内阁资政李光耀近日的提醒,不啻是暮鼓晨钟。他在华盛顿演讲时明白地指出,美国依然是世界最大经济体和最终的市场,美元仍是主要的国际储备货币,可是无论面对什么挑战,美国必须继续维持作为太平洋地区的超级强国,以便保护其核心利益;如果不持续与亚太区域保持接触,其在世界的角色将被削弱。
美国经济出
如果不是突然爆发的金融危机,美国为中国设计的改革路线图进行的十分顺利。第一步私有化几乎没有遭遇到任何阻力;第二步殖民化也已经相当成功,中国在经济上已不再是一个独立国家,被美国人十分自信地称之为是“美中国”。中国2万亿美元外汇资产的绝大部分被美国占有,2万亿美元的产业资本归外资所有。按照这个路线图继续走下去,无需太长时间,只要再过10多年时间(中国绝大部分稀有金属还只能开采10多年),美国等西方国家就能够基本掏空中国的稀有金属资源,摧毁中国的生态环境。当中国稀有金属被完全掏空时,中国就彻底丧失了尖端武器制造能力,那时中国除了解除武装之外没有任何选择。也就是说,美国持续几十年对中国施行的武器禁运、技术封锁和战略资源禁售,只要再坚持10多年时间,中国在军事上就会自动崩溃。到时再加上生态破坏引发的环境灾难,中国
重新思考19世纪(二)(2009-07-27 23:39)
实际上,越来越多的历史学家开始接受如下观点:如果把中国持续千年的世界领先地位与今天的重新崛起联系起来考虑,那么中国在19世纪后约100年的落伍不过是一个偶然插曲。霍布斯鲍姆在《1789-1848,革命的年代》这部划时代的著作中也曾经这样写到:“18世纪后期,许多非欧洲的大国和文明显然仍以平等之地位,勇敢面对白种商人、水手和士兵。伟大的中华帝国当时在满清王朝的统治下,处在鼎盛时期,天下无敌。”而按照Kenneth
Pomeranz(彭慕兰)的统计,直到在1800年,作为欧洲经济上最先进国家的英国,在主要经济指标上仍然落后于清王朝,特别是,当时英国最权威的经济学家亚当·斯密,仍然把中国而不是英国视为市场经济的典范,中国依然被当作欧洲经济上仿效的榜样,斯密在1797年的《国富论》中肯定地说:“中国比欧洲任何一个地区都富强”―他根本没有预见到中国的经济、中国的“生产力”会走向衰落:
The improvement in agriculture and manufactures seem likewise to
have been of very antiquity in the provinces of Bengal in the East
Indies,and in some of eastern provinces of China.Even those three
countries(China,Egypt and Indostan),the w
2009年07月27日(2009-07-27 23:35)
重新思考19世纪(一)
韩毓海
载《书城》2009年第7期
英国恰恰是由于其“落后”,才造成了它19世纪的“先进”;而中国则是由于其“先进”,反而导致了19世纪的“落后”。
―伊曼纽尔·沃勒斯坦
布罗代尔(Braudel
F)将1350-1650的300年时间,视为“漫长的16世纪”。这一长时段的划分,就是为了对应当时世界经济的火车头—明朝中国(1368-1644)在世界史上的辉煌地位,在他看来,所谓“漫长的16世纪”总体上看就是一个“亚洲、特别是中国主导世界经济的时代”。
与此相对应,社会史学家Arrighi
G则提出了另一个长时段的分期概念—漫长的“19世纪”(1650-1915,从英国资产阶级革命到第一次世界大战),它标志着中国与欧洲之经济社会开始走向分道扬镳的道路,随之而来的就是:中国、亚洲的形象在欧洲中心主义的“世界史叙述中”的全面贬值,中国和亚洲由“普遍的世界史”所指示的前进方向,由世界历史和世界经济的“火车头”,沦落为世界体系的边缘和“东方”,甚至
汶川记忆—5.12地震一周年纪念(2009-05-12 22:33)
汶川记忆—5.12地震一周年纪念(2009-05-12 22:28)
汶川记忆—5.12地震一周年纪念(2009-05-12 21:47)
民族的理智与理智的民族(2009-05-10 23:44)
—对学界与“智库”的思考
注:节选自王中宇乌有之乡博客的1篇文章(最后1段)
“计利当计天下利”
这是于佑任先生送给蒋经国的话。于佑任是前清举人,同盟会元老。在那个年代的知识界中,出了不少这样以天下为己任的人。
然而,在“理性经济人”理直气壮的今天,你在百度上搜索“经营自己”,能找到980,000条信息。关于“伪君子”与“真小人”的争论也盛极一时,似乎君子必伪,小人方真。在这样的氛围下,“以天下为己任”非迂即伪,还是“做个小人真快活”,“我是流氓我怕谁”。
于是,人们
社会系统、自然生态系统与国土(二)(2009-05-02 19:11)
王中宇
投入产出表的启示
《中国统计年鉴2008》提供了2005年的投入产出表。表中将经济体分解为17个大行业,其中直接向自然生态系统索取的行业有二:农业与采掘业。其它行业虽不直接向自然生态系统索取,但需要农业与采掘业的产品作为中间投入,另外由别的行业提供的中间投入中,也包含部分农业、采掘业的投入。投入产出表由此计算了“完全消耗系数”,提供了每个行业单位产出
社会系统、自然生态系统与国土(一)(2009-05-02 16:51)
王中宇
人类社会系统事实上寄生于自然生态系统中,两者耦合成为一个大的动态系统。这个大系统能否持续生存,决定了人类社会系统能否持续生存。
在自然经济时代,社会活动范围有限,这个问题更多地表现为当地社区与当地自然环境的关系。那些不善于处理这个问题的社区,往往导致当地自然环境恶化,陷自身于灾难乃至消亡。数千年的生存经验、集体的记忆,形成了社会的行为规范。于是学者们发现,在那些相互间语言不通、交往困难,习俗各异的民族中,存在一些共同的行为准则。如西南部各民族的“神山”崇拜,其本质是限制对一些地域的人为干扰和对一些资源的索取,这些地域和资源对当地生态系统的稳定具有高度的敏感性。另一方面,追寻不同社区生产生活方式的差异,学者们注意到,这往往是与当地生态环境相互调适的结果。
进入工商文明后,社会活动范围大幅度扩张:山西的煤成了全国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