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上班的时候,闲来无事,于是到新浪遛弯,偶然看见对李一的报道,而且还是关于强奸的,既而起了兴趣。(有点猥琐,呵呵)深入查看以后,才发现李一——假神仙而已。
最早听说李一,是在姑妈家吃饭的闲聊。老人家在报纸上看到李一在重庆缙云山的道观开设养生课程,很多名人诸如马云、王菲都去参加过,并且宣称效果很不错,建议什么时候也去尝试一下。我看完整篇报道后,唯一的感觉就是绍龙观无非是给人建立了一个可以清心入定的场所而已。
现代城市人生存压力很大,面对经济的、社会的、政治的各种因素,加上事业的、生活的、爱情的各种困惑,很多都市居民长期处于亚健康状态,这也是事实。报道中称,在绍龙观参加国学养生班,可以学习很多国学的知识,而生活模式的固定和简朴可以让人忘却很多纷繁复杂的世事,进入忘我清净的状态。我想,这也不失为放松心情的一个方法。不过这些事情,并不一定要在这样一个道观中才能实现。
今天早上,看到关于李一的种种报道,才恍然大悟,原来也是众多生财之道的一种而已。暗自无奈,怎么我就想不到这样的招数呢?
如果每一句随便说说的话都是经典,那这个人会是什么样的人呢?领导?圣人?抑或谁也不是,就是一个在现实生活中挣扎的小喽喽。
其实我们就是这样一群小喽喽。夜半时分,从喧嚣的苏荷逃开,漫步在塘沽清冷的街道上。周围飘荡的是我们年轻而嚣张的笑声,恣意而猖狂的喊叫。突然的寂寞袭上心头,也许生活会有很多这样的场景,我却每次都会坠入伤感,无一例外。
街灯下,映衬着杂乱无章的脚步声,但是却有一个高跟鞋的声音始终保持着节奏,原因是它的主人快不起来,否则,同样会变得扭曲和纷乱。
如同孤魂野鬼,游荡在深夜无人的街道,一如游荡在现实的生活中一样。无助、寂寞、彷徨、慌乱。
1月30日是2010年春运第一天。春运路上,有千里归家的艰辛,有亲人们携手同行的温暖。一个个沉重的行囊,装载了一年的收获,填满了游子归家的渴望。月台上那久违的乡音和火车驶来的一声汽笛,是一曲绵长的思乡谣。有亲人同行,回家的路不再遥远。
这是南方周末网页版图片新闻的内容。图片上,有抗着大麻袋的农民工,有在候车室吃一桶方便面的情侣,有怀抱婴儿肩挑重担的母亲,人们在年关将尽的时候,收拾起一年的辛劳和疲惫,匆匆踏上归家的旅途。有人曾说,中国的春运是世界上最大规模的定期人口迁徙,但是这些人又有多少能够理解中国传统文化对家的概念呢?
文人骚客把家比作很多种事物,但是都不能完全表述出家在中国人心中的分量和感情。自古便有李白“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的低吟,近代又有余光中“我在这头,故乡在那头”的叹息。
家的召唤,是多少游子心灵最后的慰藉,是多少飘泊的人最终的归宿。一个家字,是诉不尽的温馨和欢笑;一个家字,有讲不完的依恋和美好。为了这个家,多少人背井离乡,多少人飘泊万里,但是在这个特殊的时刻,他们要回到自己终极的
高等数学终于在随机过程与多元回归中结束。最后两天的学习我倒是意外的认真,不知道是光头袁讲解数学的激情感染了我还是那本墨绿色的高数对我深情地召唤,反正两天课下来听得我欲仙欲死的。
承认自己无知是需要很大的勇气的,而光头袁则有这种让我敬佩的勇气和魄力。传说当年他很年轻的时候就是博士生导师,数学造诣堪称神话,至今为止他的概率论和回归分析恐怕经济学院也没几个老师能超越。但正是这样一个博导,现在成为一名普通讲师。用他的话说,是因为不想写那些让自己都作呕的“狗屁文章”。袁老师说,“我学不动了,也不想学了。西方人天天在研究这些随机问题,我都搞不懂。我只能是把我知道的这一点皮毛告诉给你们,大家有兴趣可以深入研究。”就是这一句简单的自白,听得我热泪盈眶。怎样的学者,有勇气承认自己的无知,能够彻底地保持这种对科学的敬畏?怎样的教师,能够坦言自己的技不如人,同时保持对门生的殷切希望。这样的学者,这样的教师,是值得我们尊重的,他是用自己的行动,在践行“学为人师,行为世
高等数学终于在随机过程与多元回归中结束。最后两天的学习我倒是意外的认真,不知道是光头袁讲解数学的激情感染了我还是那本墨绿色的高数对我深情地召唤,反正两天课下来听得我欲仙欲死的。
承认自己无知是需要很大的勇气的,而光头袁则有这种让我敬佩的勇气和魄力。传说当年他很年轻的时候就是博士生导师,数学造诣堪称神话,至今为止他的概率论和回归分析恐怕经济学院也没几个老师能超越。但正是这样一个博导,现在成为一名普通讲师。用他的话说,是因为不想写那些让自己都作呕的“狗屁文章”。袁老师说,“我学不动了,也不想学了。西方人天天在研究这些随机问题,我都搞不懂。我只能是把我知道的这一点皮毛告诉给你们,大家有兴趣可以深入研究。”就是这一句简单的自白,听得我热泪盈眶。怎样的学者,有勇气承认自己的无知,能够彻底地保持这种对科学的敬畏?怎样的教师,能够坦言自己的技不如人,同时保持对门生的殷切希望。这样的学者,这样的教师,是值得我们尊重的,他是用自己的行动,在践行“学为人师,行为世
近来没什么大事,值得一提的是洪爷的婚礼。
洪爷出人意料的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步入了婚姻的殿堂,对于我们几个兄弟伙,说不清楚是什么滋味。有些羡慕,毕竟人生另外一半就安定下来了,也不用经受恋爱的折磨,直接享受生活的酸甜苦辣;有些惋惜,毕竟还年轻,就要为人之夫,且很有可能在不久的将来就要为人之父;有些担心,怕从此束缚了他的脚步,那个曾经风华的少年就此消失,唯独留下那些可追可忆的峥嵘,被我们一遍又一遍的谈起。但是,无论如何,要祝福他。新娘子很漂亮,也很开朗,在面对如此的逆境的时候,依然很坚定的踏着鲜花前进。希望他们以后的生活,也能有今日的心性,无论发生什么,都能执手相伴,从容面对,共同迎接生活的考验。真心的祝福他们。
第二个值得一提的是我的数学课。MBA尚未开学,学校考虑到今年考试内容中没有我们以后学习中赖以生存的高数,所以决定在暑期先行余热,既让大家明白MBA的难度,让大家心里有个准备,也提醒了大家下手要早,基础不好的要努力。周六周日两天课,我只能听半天,光头袁一通重积分、矩阵下来,我就已经有点找不着北了。好在去之前早
近来没什么大事,值得一提的是洪爷的婚礼。
洪爷出人意料的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步入了婚姻的殿堂,对于我们几个兄弟伙,说不清楚是什么滋味。有些羡慕,毕竟人生另外一半就安定下来了,也不用经受恋爱的折磨,直接享受生活的酸甜苦辣;有些惋惜,毕竟还年轻,就要为人之夫,且很有可能在不久的将来就要为人之父;有些担心,怕从此束缚了他的脚步,那个曾经风华的少年就此消失,唯独留下那些可追可忆的峥嵘,被我们一遍又一遍的谈起。但是,无论如何,要祝福他。新娘子很漂亮,也很开朗,在面对如此的逆境的时候,依然很坚定的踏着鲜花前进。希望他们以后的生活,也能有今日的心性,无论发生什么,都能执手相伴,从容面对,共同迎接生活的考验。真心的祝福他们。
第二个值得一提的是我的数学课。MBA尚未开学,学校考虑到今年考试内容中没有我们以后学习中赖以生存的高数,所以决定在暑期先行余热,既让大家明白MBA的难度,让大家心里有个准备,也提醒了大家下手要早,基础不好的要努力。周六周日两天课,我只能听半天,光头袁一通重积分、矩阵下来,我就已经有点找不
睡不着的时候来无聊一下。再一次向大家汇报我还活着的消息,撒花!
黄哥结婚不到半年,传说娃娃都在娘肚子里三个月了,神速啊神速。我以前咋就没看出来他这么强悍呢?呵呵,无论如何,喜酒没有喝上,要开始准备人家满月酒的红包了。
考研究生的事情总算告一段落,结果是未能如愿以偿,不过结果勉强能够让人接受。套用总理的一句话“我是爱北大的,但是北大不要我。”说来说去还是亲生的好,北师大还是接收了我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接下来的三年就有事干了。没有图到北大的名,总要图到北师大的财。让我心里比较平衡的是,北师大的学费是北大的一半,为我接下来的买房工程做出了杰出的贡献,特此致谢。
五一节的最后一天,326的兄弟们再聚首,唯独差了蜂蜜。吃饭的时候死打电话不接,我就知道这小子没干好事。果然,打来电话汇报说自己在杭州潇洒,可怜我出差到杭州只待了两天,匆匆来匆匆去,一点故地重游的感觉都没找到。在风波庄用饭需要较强的忍耐力,里面“大侠”太多,小二又热情得不得了,声音大得让人不敢下筷子,不过热闹的气氛还是比当年我们
睡不着的时候来无聊一下。再一次向大家汇报我还活着的消息,撒花!
黄哥结婚不到半年,传说娃娃都在娘肚子里三个月了,神速啊神速。我以前咋就没看出来他这么强悍呢?呵呵,无论如何,喜酒没有喝上,要开始准备人家满月酒的红包了。
考研究生的事情总算告一段落,结果是未能如愿以偿,不过结果勉强能够让人接受。套用总理的一句话“我是爱北大的,但是北大不要我。”说来说去还是亲生的好,北师大还是接收了我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接下来的三年就有事干了。没有图到北大的名,总要图到北师大的财。让我心里比较平衡的是,北师大的学费是北大的一半,为我接下来的买房工程做出了杰出的贡献,特此致谢。
五一节的最后一天,326的兄弟们再聚首,唯独差了蜂蜜。吃饭的时候死打电话不接,我就知道这小子没干好事。果然,打来电话汇报说自己在杭州潇洒,可怜我出差到杭州只待了两天,匆匆来匆匆去,一点故地重游的感觉都没找到。在风波庄用饭需要较强的忍耐力,里面“大侠”太多,小二又热情得不得了,声音大得让人不敢下筷子,不过热闹的气氛还是
实在是太久没有来了,有点对不起自己这阵子丰富精彩的生活。所以要来记录一下。
考试终于结束了,从去年夏天开始的战斗,终于在春意快要昂然的时候over了。接下来的时间是等待。想起了高考完后的那一段时间,除了练琴就是玩,现在呢,上班上班还是上班。
对比刚考完后的自信满满,24小时以后我居然愈发的忐忑。不知道这是不是自然现象,是否有久经考场的大仙出来为我指点一下,这是什么原因。
星期天一个人在家,看完电影看电视,看完电视看电影,所以实在无聊,只能上来码字玩儿。昨天考官问了我:“我们的课程你在大学都学过啊,你觉得还有必要来吗?”我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道:“我觉得道这里来是来深造的,以前学的是基础。”心里暗想:“要不是冲这个文凭,我来这干嘛啊?吃饱了撑的?钱多了没地儿烧啊?”
呵呵,所以人啊,哎,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什么谎话都可以说,什么破事都可以做。说钱是万恶之源,都在捞;说红颜是祸水,都想要;说高处不胜寒,都在爬。有了这些,我们就可以披着光鲜的外衣,穿行于闹市而不觉得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