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格里拉属都湖畔
你是留给别人的
我只是路过,并顺便赞美
四月,我打故乡走来
经过风暴,也经过干旱
经过的爱情已经荒芜
目睹饥荒。满眼疲惫的同类
他们流离失所,怀疑爱
不愿恨,极度慵懒,又喜欢逃跑
但在卡瓦格博,我内心恢复平静
“拒绝给予生命的土地
于是在投降中获得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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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留给别人的
我只是路过,并顺便赞美
四月,我打故乡走来
经过风暴,也经过干旱
经过的爱情已经荒芜
目睹饥荒。满眼疲惫的同类
他们流离失所,怀疑爱
不愿恨,极度慵懒,又喜欢逃跑
但在卡瓦格博,我内心恢复平静
“拒绝给予生命的土地
于是在投降中获得新生”
二十七
我们用冷静而浅灰的语调叙事
描述街边某家茶叶店、小吃铺或纤细的胡同
我们从街头走向街尾,穿过无数想象构成的网
他们的目光多是冷漠,少许鄙视
但与我们一样,疲惫而空虚
穿越这条小街,如同穿越自己卑微的灵魂
我们历数真真假假的老字号
却从未找到传说中的寺庙
这条枯荣参半的老街,不足以见证
一个都市沧桑的历史
就像被反复格式化的硬盘
反复输入全新的实用而无聊的程序
就像一本泡进泥水的线装旧书
再也翻不开十八世纪前的黯淡与辉煌
冬天,衣衫褴褛的我们钻进那家馄饨铺
在浅浅的碗底寻找冻僵的灵感
那些穿着单薄的女子,她们不冷吗
她们蹦跳着走到街对面
听说是卖特殊服务衣物的低矮建筑
她们火红的衣服像火啊
她们短短的裙子正像夏天的火焰
但我们的目光里蒙上金色的尘土
我们被一首预感的诗激动,从街头寻向街尾
最难消遣是昏黄
有个客厅似的广场
六点半,浮躁的鼓声响起来
我的大娘大爷开始扭动他们多余的脂肪
他们为还有轻巧的步伐沾沾自喜
与我对他们
范用先生小书《我爱穆源》封面,上面冰心先生手书“童年:是梦中的真,是真中的梦,是回忆时含泪的微笑!范用同志嘱。冰心甲子初秋”。冰心先生逝于1999年,《我爱穆源》一书出版于1993年,正是甲子年,想必冰心先生的这段话也是1993年写的。
那就这样吧,且让我们屏息等待
等我老了的那一天(那一天不远了)
我的心经历无数风雨之后
已不值得修葺,就让他老吧
就让他脆弱吧,就让他无用吧
当我老了,除了记忆
什么都不会剩下了,一切的一切
你也是,除了记忆,什么也不必拥有了
青春 财富 名利 甚至时间
只有记忆在心底像冬夜的余烬
当我老了,我依旧如同现在
这样多愁善感,这样相信爱
这样沉重,是的,也许更为沉重了
我是个不相信上帝的人
生命的一次性让爱犹为珍贵
当我老了,我还会走很远的路
你也曾走过的,年少时的约会多么迷人
我走很远的路来寻找满头银发的你
在岁月的河底你已了悟一切
你用残存的呼吸在等我最后的拥抱
我曾经爱的那样执著和霸道
现在我依旧不是来道歉和忏悔的
而你依然羞涩,苍白的脸颊泛起久违的红潮
我们用最后的力量拥抱在一起
一瞬间,所有的琴弦全部崩断
所有的冰川全部坍塌
电影《阿甘正传》里,珍妮用吉他弹唱的那支《Blowing in the Wind》
在一部名字不胫而走的电影里
我遇见熟悉的童年
不是孩子,不是游戏,也不是童谣
只是一片夏末的野草地
和一棵高大的橡树
美丽的景物毋须赘述
也不用任何伴奏
或者那音乐已融入景色
被耳朵捕捉,被眼睛忽略
配乐者真是高明
或者他的童年也有这样一块
野草丛生的山坡
夏末的野草地
到了丰收的时刻
已不鲜艳的野花淡然而坚定
微黄的野草散发成熟的芳香
所有一切都是野的
野蝴蝶,野蜜蜂,野蚂蚱
金色的阳光是野的
轻风是野的
它们抚摸荒野所有的生灵
它们自由飞舞,随心所欲
以致于这么多年
我一直把这种生活当作理想
一只野鹌鹑突然从草里跃起来
行迹可疑地逃走
颇像电影里那个惶惑的男人
他忐忑不安地走向大橡树
俯身搬走几块干净的石头
扒开干爽的土壤
一瞬间我闻到了土壤的芬芳
至于土里埋藏了什么
我不打算告诉你
我希望你能自己去看这部电影
文艺报:《诗刊》推出“重建与新生”专栏
来源:《文艺报》
在“5·12”汶川大地震两周年前夕,《诗刊》4月号下半月刊推出了“重建与新生”作品专栏。该刊有关人士说,两年来,我们心系地震灾区人民的生活,关心着那里的建设。两年前灾难发生时,广大诗人和全国人民一起流下热泪;现在,当震区渐渐走出阴霾、重建工作取得很大成绩时,诗人们又以新的笔墨记录下新汶川展翅飞翔的面貌。像“5·12”汶川大地震的范围包括以汶川为中心的周边地区一样,这里的“新汶川”也是指那片区域灾后重建而展现出的新面貌。
专栏中的作品包括黄离的组诗《四川纪行》、孙方杰的组诗《援建诗草》、阿华的组诗《致亲人书》、李云的组诗《春暖花开的祝福》、郭晓琦的组诗《倒下的生活被扶了起来》、水晶花的组诗《汶川在复苏》、李满强的《震区的春天》(外一首)以及李贵明的《汶川之前和之后》。
黄离在《北川城》一诗中告诉世人:新的北川诞生了,新北川人民的生活、学习、劳动正在以一种全新的姿态和节奏延续着,传递着。他还深入到一些村庄,在《棚花村》一诗中写了这样一
人民日报:诗人笔下的新汶川
来源:《人民日报》
像“5·12”汶川地震的范围包括以汶川为中心的周边地区一样,这里的“新汶川”也是指那片区域灾后重建而展现出的新的姿容。两年来,我们心系汶川震区人民的生活,我们都在关心着那里的建设。两年前灾难发生时,广大诗人以颤抖的笔失声痛哭;现在,当震区走出阴霾、露出笑容时,诗人们又以新的笔墨,记录下新汶川展翅飞翔的面貌。在“5·12”大地震两周年前夕,《诗刊》推出了“重建与新生”作品专栏,给广大读者带来了阅读的欣喜——我们为在诗歌里看到的新汶川而欣喜。
“新北川,北川中学重新站了起来/新北川,北川宾馆重新站了起来/新北川,羌族石碉楼重新站了起来/信心回来了,笑容又回来了”(黄离《北川城》)。
诗人运用传统的排比语言,虽然简单,却也显示了诗的筛选与提炼,有较好的概括力,简洁而自然地传达了激动喜悦的心情,告诉世人:新的北川诞生了,新北川人民的生活、学习、劳动正在以一种全新的姿态和节奏延续着,传递着。诗人踏上新汶川的土地后,不仅在城镇停留,也深入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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