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过九曲黄河悠扬的歌声是谁的忧郁
羊皮筏子逐浪排空的呜咽是谁的羞惭
这茫茫东流的河水是你对故土香溪的眷恋吗
这长空雁鸣的低语是南郡父老凄凄的呼唤吗
西陵峡远了是娥眉绝世的悲怨
秦岭远了是花羞上林的哀愁
大汉十万铁骑的男儿啊
为何让你的父老在边关内外的狼烟中呻吟
仗剑凌云的天子啊为何你不拥兵跃马
把这天际沉沉的乌云洞穿
却让你的光明汉宫顾景裴回的女人蒙羞无颜
你拔利剑斩黄龙的子孙
我的自以为是的天子
你在万人之上,可曾想过宫墙内那日渐凋零的容颜
我的糊涂的高踞龙庭的天子
你在万人之上,可曾看见那冷雨敲窗,孤
(这是2006年朗读的作品,配了个画面发上来了)
这是中国文化史上最黑暗的日子之一,居然还有太阳。
嵇康身戴木枷,被一群兵丁,从大狱押到刑场。
刑场在洛阳东市,路途不近。嵇康一路上神情木然而缥缈,他想起了一生中好些奇异的遭遇。
他想起,他也曾像阮籍一样,上山找过孙登大师,并且跟随大师不短的时间。大师平日几乎不讲话,直到嵇康临别,才深深一叹:“你性情刚烈而才貌出众,能避免祸事吗?”
他又想起,早年曾在洛水之西游学,有一天夜宿华阳,独个儿在住所弹琴。夜半时分,突然有客人来访,自称是古人,与嵇康共谈音律,谈着谈着来了兴致,向嵇康要过琴去,弹了一曲《广陵散》,声调绝伦,弹完便把这个曲子传授给了嵇康
钱塘江!
你为什么不挟怒潮奔腾而来?
冲烂这钱塘门外的风波桥!
钱塘的潮啊!
你为什么不起狂飙呼啸而至?
席卷这风波桥尽头的风波亭!
残酷的冬天啊,你枉费了这风波二字,难道真的就没有电闪和雷鸣吗?
那么凛冽的北风啊,你撕开这密布的阴霾和如铅的乌云吧!
临安城啊临安城,当这腥风起,当这血雨飘,你又想安在何方?又能安到几时?
一枝笔,静静的放在镣铐加身,遍体伤痕的岳飞面前,
将他带回到了他那铁血征战的一生……
'自中原板荡,夷狄交侵,余发愤河朔,起自相台,总角从军,历二百余战……'
翘首北望,莽莽大地,中原啊,中原,是我生于斯,长于斯的故乡和热土,
(这是2006年朗读的作品)
山里的秋是暂短的,一瞬即过,它与初冬紧紧相连,甚至融为一体,让人无法分辨出来。只有山里人,才会真实地感受到这秋的神韵。
我非常喜爱秋天,因为山里的秋天好富饶,好慷慨,它毫不吝啬地奉献着自己的硕果。
小时侯,我常和小朋友们争辩“山里红”与“山丁子”的酸甜,哪个味道更好些。“山犁”要捂多久最好吃。“榛子”和“松子”哪个最香。最好吃的要数赤柏松结的红果了,但因是国家特种保护植物不许采集,所以现在很少吃到,那油亮亮的、散发着松树清香的美味,也只有在童年的记忆里可以找到了......
更难忘的是和一群顽皮的孩子们,在落叶厚厚的山坡上滚打,爬树攀崖,好不快活!厚厚的落叶是天然的地毯
(2006年的朗读作品),此文的作者:不详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是对人常带三分笑,桃花也盈盈含笑舞春风......”
夜深人静,听着邓丽君凄婉动人的歌声,心海便如微风掠过的水面,久久不能平静。脑海里崔护的怀故诗《人面桃花》便如一幅篆体字画,随着那柔慢抒缓的旋律徐徐打开: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仿佛看见伊人站在岁月的来处,用她那充满灵性的歌声在诉说着关于爱情的悲哀和迷惘......
喜欢音乐,因为能够深入人的灵魂,可以抚平你心灵的伤口,也可以触痛你心头的伤疤,让你感觉自己还实实在在的活着。想象不出没有音乐的世界会是何等的空乏。如今的乐坛新人倍出,而
(2006年朗诵的作品)
客家人大都居住在山区,客家村寨又大都依山而建。远古的祖先从中原南迁之初,选择水土肥沃有山有水的所在,斩木为梁,逐水而居。屋后青山逶迤,村前流水潺潺,耕作的田地,就在山坡下,河水旁。南方的山岭似乎永远是绿色的,松树、杉树、绿竹,浓绿浅翠是不变的基调。然而,只有当你走进了山,感受山的细节,方才明白,山的颜色一年四季都是不同的。
春天的山是浅绿的,绿得鲜嫩,绿得水灵。随便一个春天的日子,摊开手掌,再轻轻地合上,你就握住了一掌的鲜绿。夏天来临,太阳的色彩渐渐浸染山岭,不知不觉,绿色中就有了红色,黄色,白色,蓝色,山花在绿色的背景下恣意盛开。到了秋天,山谷里金黄的稻田锦缎一般华丽,灌木丛
《山海情怀》作者:轻舟一叶/朗诵:黎明曙光
一直喜欢大海,尤其是倚山的大海。闲暇之余,总是奔赴海边跣足骋怀。
喜欢找一块无人的礁石,就那么默默地感受着她……
敬慕着大海的那股子冷逸奔放之气,那种狂肆的磊落 在山脚下凝练成一种爆发的浩荡激情,个性彰显着扑向岩岬。
喜欢大海的胸襟,穷目所及如画卷的留白穷款,著无一字,却不失荡气回肠!
喜欢大海的孤傲与积极的姿态,她从来就不弹奏古文人那种难言的心曲,从来不见她有雨打芭蕉的凄凉,更没有秋风扫残荷的无奈,也没有落花流水春去也的失望,你见到的永远是急流勇进的奋腾与咆哮!
喜欢大海的那种无言启迪,使你在她的面前总感到那天外天之阔,楼外楼之耸,山外
腥风血雨撕扯成丝丝缕缕的战旗厌烦了飘,滴血的令旗还在战火弥漫的怒吼里疲惫的摇。
挺枪催马拼杀的勇士听到了急如雨点似地收兵的锣声,谁?在紧急的进攻关头骤然吹响了罢兵歇战的号角!
青龙在左,挥舞着利爪,白虎在右,暴怒的眼睛寻觅着血腥,
朱雀腾飞,四野八荒惨淡了天际,天罡地煞,煽动着燃起的烽烟熏黑了战袍,
黑白无常,鼓噪起生存还是死亡的命运。
中军帐里悄无声息,秦紫色的帅旗上看不清楚这究竟是谁家的儿郎虎豹。
是谁?在春日融融营盘的柳堤上,试骑着俘获来的烈马。
又是谁?在星光灿烂夜晚的虎帅帐里,评点着日前战役的得失。
八九七十二列战阵,究竟谁?是你手持虎符调兵遣将的东方战线的统帅
七星北斗迷失方向的地方,神奇、古朴、静谧、寒暑交迭恐怖而又使人向往。山涧过去了还是山涧,山梁那边还是山梁,瘴气弥漫着热带雨林所谓的路,马脊背上的热汗流尽了,再流出的是鲜血。一记铁蹄踏下去,砸出了一串铿锵的诗行。不知道哪条蟒蛇又喷射出了妖异的迷雾,遮天蔽日的古木苍藤掩藏了微弱闪烁的星光。山路朦胧的古道分不清楚哪条是依附攀援的清藤、哪一条又是吸食血肉的毒蛇和蚂蟥。马儿惊恐的在野狼绿色的眼光中寻找着出路。
为了驱赶可以招致死亡的困倦,凝结成血痂的马鞭高高地举起,却狠狠地抽打在自己赤裸的身上。我的马儿是我终生的依靠,是我生命得以延续的希望,马在我在,我去马亡!——茶马古道上的精灵!
当上苍和窘迫只给命运留下
河床--《青藏高原的形体》
我从白头的巴颜喀拉走下。
白头的雪豹默默卧在鹰的城堡,目送我走向远方。
但我更是值得骄傲的一个。
我老远就听到了唐古特人的那些马车。
我轻轻地笑着,并不出声。
我让那些早早上路的马车,沿着我的堤坡鱼贯而行。
那些马车响着刮木、像奏着迎神的喇叭,登上了我的胸脯。
轮子跳动在我鼓囊囊的肌块。
那些裹着冬装的唐古特车夫也伴着他们的辕马
谨小慎微地举步,随时准备拽紧握在他们手心的刹绳。
他们说我是巨人般躺倒的河床。
他们说我是巨人般屹立的河床。
是的,我从白头的巴颜喀拉走下。我是滋润的河床。
我是枯干的河床。我是浩荡的河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