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纪:香山雪(2009-11-11 00:13)
京城纪:雪中长安街(2009-11-11 00:05)
2009年北京第一场雪:天安门,天坛(2009-11-01 21:29)
11月1日凌晨5:30 ,北京天安门
雨雪交加,观旗者众,后站一东北小哥,伞间探头,哆嗦音似小沈阳。

礼毕,至天安门前,7:15
拍相者众,皆露“天公作美相”,此为拍相者中之奇葩。

我,冻僵了,

天天吃普洱茶,竟没有吃过桔普。
前日去兴福寺,延新师父送我个桔普,小小的一枚,只黄岩桔那么大,桔皮老了,一看褶皱并晓得是有些年头的,可桔普的桔皮还不致枯朽。心里想着,毕竟桔里有茶,多少会滋润着它哩。《红楼梦》里写林黛玉初见贾宝玉时,认为她好像见过贾宝玉。其实宝玉是神瑛侍者,是用甘露水浇灌了绛珠草,黛玉的前世就是绛珠草,说来说去,这是滋润的道理。
手里的桔普一经剥开,就像给了它第二次生命。当年有人封存,现在又经人启,其中经过了多少的周转呢,也未可知。总有些珍视的,水还在壶里咕咕咚咚地烧着,就拿着桔普来看,像细细地审视个老物件似的。
吃第一泡茶的时候,与阿钦说,这茶吃来该有三、四年了,但不致有五年。阿钦也吃了一口,说,是啊,是啊。
吃第三泡茶的时候,我又与阿钦说,这茶该有五年的光景了,你看这么稠的。阿钦晃了一下汝窑杯,看看茶色,说,是啊,是啊。
后来,茶吃到第六泡,我又与阿钦说,不对,不对,这茶起码有八年了。阿钦呆了一下,说,是啊,是啊,肯定有七、八年了。
记录瑞安:兴福寺与延新师父在一起(2009-10-27 18:20)
夜凉河汉截天流(2009-10-27 00:06)
一、
深秋夜深,残月西斜,凉风沁窗入拂帘,帘动人悄悄,读至“高树晚蝉,说西风消息”一则,总觉不相宜。却原来,秋虫四壁,何处“惟有兹疑不可疑”?
二、
旧日笔记,转抄来,它日写作:“宋词不能常看,犹如古琴不宜久听。宋词常看觉太重。琴声听得久,怅且烦。”
此一句原记于《人间词话》某页。
三、
重阳九日,为循古例,登高即兴,见情境如一,不觉哗然,哦,无动于中(中非衷)否?
四、
“淮南皓月冷千山,冥冥归去无人管。”王国维以此二句为白石词中最爱。今于秋夜读来,竟觉此季倍温婉。
五、
写大字,抄来抄去,抄至“无事此静坐,有福方读书。”不觉累人,一望窗前,天高月小,仿佛清霜拂地,遂弃笔休书,负手偷闲去,也。
秋记草草,五:桂花(2009-10-27 00:04)
一、
桂花开得浓了,像个颇识风情的少妇抹的香水,日日地纠缠着我。最初闻到,我还有些欣喜的,随风飘游着来,渐渐地,这种香味由清淡而至浓郁。在秋季里,我走到哪儿都甩她不去,我去杭州,西湖的边边角角都是桂香,我从杭州回来了,这桂花也跟了回来,坐在办公室里写字,她从窗户里偷偷地溜了进来,我下了班,她又紧随着我不放,小区、广场到公园里……到处都是桂的香气。看来,桂花要是闹腾起来,让人挡也是挡她不住的。
于是,就有了憎意,原来好端端的一个东西,怎么就香得这么盈余?直至令人恶俗了呢?
二、
说起桂花,还得说一说王维的《鸟鸣涧》,其中写:“人闲桂花落,夜静春山空。”这一句常引来人议,一说这花是春桂,另一说是《桂花落》就代表唐朝的一首曲子。我想还是解释为春桂比较符合诗中的情境,
如果前一句是在“夜静春山空”的时候唱起小曲儿,后一句的“月出惊山鸟,时鸣春涧中。”就显得毫无意义了。毕竟前一“静”与后一“动”的呼应,可以让人查到空灵处的生机,可以相互地关联起来,若前一句已经唱起了小曲儿,后一句的“惊山鸟”就显得没有意义了,不是?
隶书:王昌龄《芙蓉楼送辛渐》(2009-10-22 00: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