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总以为圣是圣的孩子
所以一辈子说着圣话做着圣事
比如偶尔派一位白胡子老头
驾着一辆由八头驯鹿拉的车子
给全世界的老孩子小孩子发放礼物
2
直到某天的某时某刻
我的圣不见了踪影
冬天,你早
早得让我有些措手不及
打开窗门
你的脸就贴在那里
对着赤裸裸的我赤裸裸地冷笑
象一个阔别多年的鬼
只有落荒而逃
让一袭轻薄的秋衣惊慌地飘落
让你误以为
那是一招金蝉蜕壳
然后在一个离你很远的地方
找一个洞
一
头
钻
进
去
继续做我的春秋大梦
9月23号去上海奉贤区高桥开发区见客户。
一路上丝瓜花恣意绽放,杨柳梢戏舞秋风,鸡犬之声相闻,车马之影绰绰,以为误入传说中的桃花源。在钢筋水泥中行走得久了,突然到了一片全新的天地,只觉得心旷神怡,意趣盎然。
忽然心有所动——上海人心目中的乡下,会不会就是这个样子?
作为上海人心中的“乡下人”,阿拉对这个“乡下”更感兴趣。
这也是上海?这就是上海。
水井在左,篱笆墙在右,女人?可能在瓦房底下奶孩子。
这样的计划写了八年,主席台上的人换了三茬。后来实在忍受不了躲在角落抽风的日子,我便炒了这所本地名校的“办公室第一副主任”,去了一个不用老写计划的地方。
但今年必须重操旧业整一个计划了,一个关于过年的计划。因为,如果不未雨绸缪,回家过年的光荣而又艰巨的历史任务极有可能又会泡汤。这样的后果很严重,轻则被越洋(湖)电话追责少则三五分钟多则几十分钟以代罚款,重则被不知是敌是友的家伙在千里之外指着鼻尖骂得连打上百个喷嚏,黄浦江因此水漫外滩或陆家嘴,罪莫大焉。
有时候
人是人,狗是狗
谁咬谁都不再是新闻
也许只有不咬才是最新闻
人总以为比狗优越,高贵得不再是动物
狗才懒得去想这些没有标准答案的问题
主人在,就抽时间遛遛主人
主人走了,就独自去大街小巷流浪
人和人在一起,距离越近心离得越远
人和狗在一起,日子越久越显得亲密
当所有的人都自称是你朋友
恭喜,你已经混得人模狗样
当所有的朋友一个个离你远去
老兄,你已经落泊得狗屎不如
当全世界的人都从你身边消失
只有阿黄,或者来福
能让你亦步亦趋
影子在一起,心也在一起
有时候,人不是人
卧轨
对有些人而言
枕头和枕木,都是可以用来睡觉的
不同之处在于
枕头是梦开始的地方,枕木是梦的终点站
白领
整晚我隐身在网络某个阴暗的角落
不露蛛丝马迹
操着京骂,看着A片,听着黄段子,抽着烟,窃着笑
偶尔也窥窥名女人的内裤
直到我系着领带,套着西装,象一辆加满93#汽油的奥迪
准时出现在朝九晚五的人流中,
小时候,毫不怀疑人是可以长翅膀的。相信,即使不能象雄鹰那样搏击长空,至少可以象小小的麻雀那样,自在飞行于温暖的稻田和更温暖的屋檐下。
渐渐长大,不敢相信,但渐渐相信,人是一种长不出翅膀的生物。
即便如此,我们还是相信,某些东西是可以替代我们的翅膀的,譬如飞机,譬如比飞机飞得更高更远的信念、思想、想像,譬如比飞机更能为我们注入安全感和力量感的亲情、爱情、友情。
我们诗意地称之为:隐形的翅膀。
后来。
当我们经历了一切,才发现,所谓隐形的翅膀,实际上是皇帝的新装。
在你起飞之前,一直以为飞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因为你有翅膀,隐形的。
当你
五四青年节。
还在过节的客户张和曾经过过这个伟大节日的本大师,为了一个共同的革命目标,搞到一起来了。
驱车上路,打算来个人间天堂一日游。行至A8的金山路段,方向盘不听话了,向左向右都打不动。客户张说,那感觉好象不是打方向盘,而是在和一个大力士掰手腕。后来才知道,发动机有根皮带断了。我说,车如女人,你待它不善,它当然要使点小性子了。没把您老扔下高速,恐怕还是看了本大师的几分面子。
花了两个小时加150块大洋,总算把那辆KIA给驯服了。一路风景如画,心旷神怡。开玩笑:要是那方向盘突然失灵,现在,我和你,在一起,不知是何状况……鼻尖上出了汗,太阳太辣了。
到了杭州,穿过一个漂亮得真的象天堂的地段,便到了一个臭得有点象地狱的工地。本大师拿出专业的SONY,很专业地左拍拍右拍拍,边拍边回忆这是哪儿。想不起来,这天堂俺可是有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