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本刊记者 刘叶婵
身为台湾政要名门之后,陈宇廷身上有太多传奇:从小养尊处优,大学时与连战之女相恋,轻松考取哈佛MBA,三进麦肯锡,做过和尚,开过工厂,潦倒过,困苦过。他却有一个不变的身份—公益“狂徒”。2006年,他发起成立新公益伙伴并任执行人,致力于援助中国民间公益组织的成长。这些年来,陈宇廷散尽家财,或许,只为一个词:解脱。
上午十点半,颐和园以北7公里的一幢不大的别墅里,陈宇廷光脚“咚咚咚”地走在木地板上,身上的一袭棉衫与牛仔裤,与这个家的简单整洁如出一辙。他选了张阳
文/本刊记者 吴飒
在农村,你面对山,面对河,面对天地,面对农民,
都能够学到东西,我觉得这是一个社会进步的象征。
人在物质与心灵上,都没有办法脱离农村,这是一个重要的现实。
只是,有很长一段时间,特别是在发展经济的时期,经济的需求会被放大,这些东西会被忽略。
可是我想,台湾大概也过了那个阶段了,开始有一些东西需要反省和沉淀,
所以农村的价值、农村的重要性在这个时刻,凸显出来。
—高雄旗美社区大学主任
文/本刊记者 刘晓希 图/ 孙海(署名除外)
从30位家庭主妇每天省下5毛钱菜钱的竹筒募捐开始,证严法师43年创办慈济国际功德会,
辖下“慈善、医疗、教育、人文”四大志业,
再加上后来的“环保、国际援助、骨髓捐助、社区志工”,
合称八大法印。慈济模式,成为全台湾最成功的“佛教在人间”的实践模式;
慈济国际功德会也成为全台湾最成功的NGO非营利机构。
在台湾,80%的个人捐助是交捐给慈济功德会,年复一年数以百万计的
台湾男女老少自费加入慈济会做志工、义工, 每年基金会的受捐款项高达50亿新台币。
这位证严法师既没有就读MBA,其善
文/本刊记者 顾策
曾经遍布台湾的眷村,随着政府改建政策的实施,如今已成为残破无人的末日夕阳景观。
它曾是上百万人迁徙来台的临时住所,
带着颠沛流离的乡愁、落地生根的苦痛以及时代变迁的印记。
虽然眷村在物质形式上逐渐消失,但它留给人们的带有悲剧色彩的集体记忆却深刻得难以抹去。
文/本刊记者
这片空旷的旧式厂房,安静极了。每一座荒芜的工厂都有其特定的文艺气场。
那几间重新改造过的仓库,彩色的老房子,广场上的铁艺,舞台上的涂鸦,
以及偶尔的几张艺讯海报,
泄露了糖厂如今的新身份—在沉寂了11年后,它又成了生发台湾本土艺术的新温床。
从2002年开始,越来越多的艺术家从都市迁居都兰,聚拢到这里。
文/本刊记者 曾无艳
一个巨大的桧木群,一个泰雅族原住民部落。
司马库斯是台湾深度游不可错过的一个地方。
这里的人们一边享受富足的现代化生活,一边在土地上辛勤劳作。
保护土地是他们神圣的使命,因为那是社会高速发展中他们仍然可以往回走的唯一的路。
他们用十年的时间,实现了一个“共产共享制”理想国。
他们全部信仰基督,他们说,司马库
文/韩雨亭
从中国海南岛到纽约“自由塔”,冯仑的商业旅程代表了很多中国企业家从本土走向国际的成长历程,其中也多少夹杂着一个中国男人的自由之路。
冯仑迎来了他人生中最绚丽的一笔生意—2009年3月26日,他出现在纽约,代表万通实业正式与纽约和新泽西港务局签署了一份租约,他租下了“自由塔”(Free Tower)最高的5层。冯仑实现了在这座美国最具政治意味的建筑(高1776英尺,象征美国1776年建国)上兴建“中国中心”的梦想。
文图/刘石
他在“肃反”、“四清”和“文革”中经历了数次政治运动的冲击,成为一个名副其实的“老运动员”。
1949年,北京和平解放。父亲随解放军进驻北京,作为军代表接管当时的一些学校。这是父亲1950时的留影。
父亲今年84岁,已经离休20多年了,可是现在仍然很忙。我每次出差回来去看父亲都需要和他预约,否则他要么出差,要么在外面有什么应酬。
父亲在农业部门工作了十多年,离休前又在国务院“扶贫办”发挥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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