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一直流行着一个词汇——Show——即人们常说的“秀”。这个前些年舶来的单词,近几年在中国非但未见淡出,反有愈演愈烈之势。各种各样的“选秀”、“舞台秀”、“表演秀”……纷至沓来,其间固有展现自我,但也有模仿做作,甚至邯郸学步的困窘、东施效颦的丑态亦不乏其类。然而这样的娱乐终归只是“快餐文化”,包装再光鲜也无法给人长久的精神享受。因此,沉迷其中的人们便不得不加快自己的脚步,“欣赏”完一场之后又匆匆赶往另一场,而那份快乐的感觉却如兑了水般越冲越淡,直至麻木、厌倦、反胃……
吃腻了“快餐”的人们还在凭着惯性一幕幕地赶场,好像停下来就失了潮流、落于人后,即便装作快乐、强颜欢笑也要继续在人群中步履匆匆。
活在世上,每个人都有自己追逐的目标,古今纵观,追名逐利者占十之八九。这也难怪,凡人大都希望自己既过得富裕又能获得尊重,“人往高处走”似乎是发自人性深处的一种本能。但是,当仍然遵循着这种本能中正常部分的年轻人遭遇了一个规则无常的社会环境、一个急功近利的部门、一个鱼龙混杂的团队……他们该怎么做呢?继续在这种状态下坚持理想,必然会与周围的人与事格格不入,理想化为幻梦;顺应这种环境而放弃理想,从此沉沦不振也终不过堕为庸人。于是,这个世界上有了更多在几重压力下勉强生存而郁郁寡欢的“灰色青年”,以及抛却理想而只求“混饭”的“守职奴”。而古今中外,真正得到大名大利的少数人,在他们独一无二的生命里,几乎从未把名利当作真正的人生目标。
经历过人生起伏、沧海桑田的人,倘若灵性不失,应能使自己抛却种种无谓的羁绊而回归简单,即周国平所谓“成熟的单纯”。一如我们回头从新
在我们的脑海中常常会浮现出一个词:英雄。
什么是英雄?谁能被称作英雄?
英雄是忍受着常人无法想象的苦痛与孤独,把希望带给人民的人。以往我们总以为英雄的身后是无上的荣耀,如今我却发觉英雄的身后是无尽的苦难……英雄总是努力把美好留给别人,而不以财富或荣耀来作为自己奋斗的支点,因为那些浮华魅影根本无法支撑起他所要背负的沉重。既然如此,祈愿人们也不要把无谓的光环与金钱洒向英雄吧,或者他已经蜡炬成灰安然逝去,或者他根本不需要这些劳什子,或者他会被这些明晃晃的物事刺瞎了眼睛……
在人类的历史长河里,对人生意义的探寻是一个永恒的课题,或许永远也没有确切的答案。但世世代代的文化人仍然努力地探究、辩论、体味,力求可以够到那棵理想古树的哪怕一根枝丫。
如今是一个信仰缺失的年代,没有信仰的人们不再具备探求人生意义的能力,而是走上了另外的道路。先哲说人是具备神性和动物性的特殊生命,那么信仰缺失使得人越发远离了神性而无限靠近动物性。名目繁多、良莠不齐的提高动物性享受的商品不断推陈出新,使人应接不暇。于是,浮华遮盖了古朴,物欲享受代替了精神愉悦,感官压过了心灵,低下战胜了高尚,动物赶走了神……
想来人总归是软弱的,无论外表多么刚强的人物,一旦失去了所有人的支持也会彷徨无措、无依无着。于是一些人便拼命追逐那些“依凭”与“支持”,生怕落了人后、逆了潮流、犯了众怒——耳闻目睹着那些犯了工作狂和职业病的人与事,心下不知是何种滋味,但觉他们是一群盲目追随大众目光的可怜人,而他们却未必能理解我的这份同情,反而笑我痴傻……
一生都在追求功成名就,以一技之长而洋洋自得的人们啊,大概你们更多地活在一个职位、一种技艺、一种称呼之下,以为那便是生命的全部,心里却早已不记得自己的名字、遗忘了自己来时的路。无论你多么想要出人头地,有多少种原因借口促使自己日复一日地这样做下去,你都已不是那个本初的自己。你们寄希望于得到社会与他人的承认,但是很少有人会真心想到你,因为你周围也不过是一些毫无生气的忙碌的影子,到头来得到
从前人们常拿纳兰容若的词作与李煜词相比,称其有李后主遗风。不可否认,两人虽相隔六百多年,在词作中演绎出的重情跟悼亡之音却颇有相似之处。但在仔细比照之后,清羽感觉二者还是有着相当的差别。纳兰词中虽多情深义重、超然淡泊之语,而作者本身却也是弓马娴熟、历经风雪的御前侍卫;李煜则自幼生长在温柔乡中,柔弱而恣意的性情使得他畏避强者,只在自己熟悉的诗词、歌舞、佛经中找寻一时的欢乐与安慰。
浪花有意千重雪,桃李无言一队春。一壶酒,一竿纶,世上如侬有几人?
最早知道纳兰性德(字容若)是从一页资料的简述中,只知道他是纳兰明珠的儿子、康熙的御前侍卫,被称作满清第一词人。那资料里只引了他的一句词为例:“一往情深深几许,深山夕照深秋雨。”仅此一句,便知为情痴情种。
近来看了安意如品读纳兰词的文字,从中了解了容若的身世及情感经历,更加理解他是怎样一个人。这个降生于宰相之家,成人后又随护皇帝左右的男子,其人生际遇,大概世人都会艳羡不已。然而身居其中的容若并没有感觉到真正的快乐,站在宫廷高处,他比谁都清楚官场是怎么回事,做侍卫的拘束生活也时时困压着一颗灵动的诗心。对于纳兰家的人,精明的康熙皇帝既宠且防,可以给你荣誉和奖赏,但决不给你大展拳脚、权倾朝野的位置。容若再有才德,在仕途中也不过是一扇精致名贵的画屏,摆着看看罢了。所幸他本不太在乎这些,一生淡泊名利,最
前阵子一口气读完了巴金老人的《家.春.秋》,本想很快写一点读后感,却又不愿就这么随便下笔。那几天又正赶上韩寒冒天下之不韪,遭众口批判之际,这反倒让清羽又多了些感触。
从时下青年人的眼光看来,多数人很难能够理解“五四”时代的人、事、言。清羽在读这部巴老当年的作品时,也是尽可能凭着有限的了解与想象而融入其中,去品味当年作者写这些文字时的心情与愿望。在那个动荡的年代,颓丧与激情并存、迷信与科学碰撞、陈腐与革新对峙、旧文学被新文学冲击……新青年们凭着改造旧中国的一腔热血而奋起抗争,因此而写下的一些文字当然是少不了时代激情与倾向性,同时也难免会有
《布拉热洛纳子爵》是一部内容丰富的小说,也许很多朋友不是很熟悉——它是法国作家大仲马的《三个火枪手》三部曲的最后一部。说到《三个火枪手》很多人都知道,四位与众不同的主人公带着四个各具特色的跟班完成了一件件不可思议的任务。那个时候,他们中间除了略微年长的阿多斯都只有十七八岁的年纪,正是热血男儿立志做一番大事的时候。正直、稳重的阿多斯是他们的精神领袖,而主角达达尼昂(相比较“达尔大尼央”这个名字笔者更喜欢前者的简洁)则是他们行动的领导者——虽然他是四个伙伴中最年轻的。读过《三个火枪手》的朋友应该会对这个达达尼昂印象深刻,这个热情、敏感、英勇的青年总能用他想象力丰富的头脑在短时间内想出旁人拍案叫绝的好主意(或者调侃地称之为“鬼点子”)。而阿多斯不仅在很多生存处世经验方面给与他帮助,也在一定程度上成为了他人生的精神导师,这也给本就心地善良的达达尼昂此后的戎马一生铺下了坚实的台阶。善良单纯的波尔多斯有着赫拉克勒斯(希腊神话中的大力神)般的身材与力量,除了对财富与功名的热衷这一个不大不小的缺
“亲爱的宝贝,如果你能活下来,一定要记住我爱你
!”
——一位用身体为自己三个月大的孩子挡住瓦砾的母亲,在手机上留下的遗言。
“吉祥鸟来了,我们有救了!”
——一架直升机冒着浓雾抵达阵中一个少数民族村落,当飞机降落时,全村的百姓围在四周全都跪了下来。村里的老者如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