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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蜜:25岁之前填补没有男人的空窗期,25岁之后男人填补她们不在时的空窗期。

 

前男友(旧情人):只有当你在最凄惨的境界下才会想起他的好,大部分情况你都会觉得他是头猪。

 

前男友的现女友(旧情人的新欢):虽然她只是赢得了一头猪,但是你还是觉得不爽。不管她多么完美,在你眼里,她永远比你差那么一点点。

 

姐弟恋:正餐之余,吃点甜点也不错。但是很多女人过了25岁之后,很容易把甜点当成正餐。

 

同居:同居唯一的好处是,被抛弃时你还是个未婚女人。

 

爱情:这个词可以出现在任何情况下,但是事实上,任何情况下所发生的事情跟这个词语关系都不大。

 

商场:过了25岁之后,所有女人都该知道:1、闺蜜比男人更重要。2、金钱比闺蜜更重要。3、到了商场之后,以上的说

文妈来电(2008-07-17 10:53)

可恶的文子倒是悠哉地去旅行了,害得我充满罪恶感地要配合她欺骗文妈。
我很能理解文妈的用心良苦,问题纠结于文子的“理想化”。
在现实面前,所有的浪漫主义自由想法以及行径都遭到无情的批判和压制。
虽然我循规蹈矩地屈服在平庸的生活现实当中,唯一的安慰就是文子饱满的追求理想的热情以及奔向乌托邦的可贵实践。
夹在支持文子和体谅文妈的中间,心情复杂。并且这足以影响我自己做一些判断和决定了。
这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生活方式,遵循文妈的意愿,面对现实,结婚生子,享受天伦?
还是继续和文子追逐风一般飘渺的世界尽头的冷酷仙境,超脱世俗,坚持寻找虚无的梦想?

我实在是一个冲动又容易被别人观点影响的人。
这是我的优势,同时也是致命的弱点。能够设身处地地去体谅别人,但这样就更容易被说服。

迷失了。这个夏天注定要承受心灵上的颠沛流离。期待云雾散尽,无论是哪种结局,只消告诉我该往哪里去,结果无所谓。
我只要一个方向,能等到那个“不得不“的决定吗?还是不能等,还是要自己跨出那一步的吧。

搭讪(2008-07-09 19:31)
傍晚拿了本《风之影》边走边看去办公室,突然一辆自行车在我身边停下来,
然后有个人对我说:唉,同学,你就是刚刚一起买东西的那个吧?
~~~~我茫然地抬起头望着他——穿一件白Tee的男生正等着我接话。
~~~~我哪里见过他吗?我使劲地让记忆滚动起来。。。。
哦~~~就刚刚教超边上的小食店吧,我去那里给文子买点晚饭,他正好也在那里。
啊——是你,怎么了?
此时,那男孩突然羞涩起来,连讲话都有点模糊:那个我觉得你看着很。。。(没听清楚)。。
哦,对了,你就住这里吗?
嗯。
那你怎么暑假了还没回家?
我工作了的。
此时刚好走到公司门口,于是我指了指门口墙上的公司招牌:我就在这儿上班。
然后那男孩挠了挠头不知所措起来,接着瞎侃了几句就骑车走了。

我半天缓过神来,想起男孩最后出乎意料的窘迫样,甚是可爱。
哦HoHo,在玉泉三年,偶这个老太太还能被学生搭讪,心里那个激动啊~~~

还好,感觉比上次那个西班牙唠嗑王子,还有古巴足球小伙要好,因为吕燕我对外国友人的审美视角心存怀疑,这下好了,是个正常的大陆青年,嘿嘿嘿,文子老说自己是我的Luck
你是谁(2008-07-09 19:30)
时间过去三个月了,昨晚跟文子又讲起老鼠的事。
内心的歉疚一直困扰着我,在文子的激励下,终于打出一行对不起。
第二天醒来,开机。
收到两条短信:
你是?
你谁啊?
我哑然失笑。呵呵,兴许他已经删除我的电话记录的。


生命的轨迹或平行,或交叉,但最后即使是打过死结的两条线末端也是彼此相隔天涯的。
渐行渐远,有些人注定出现又消失,最后的一句“你是谁”更像是一种讽刺,一个小小的报复。
我莞尔。何必纠结呢?好聚好散吧。
矜持及刘2杭州巡演(2008-06-27 17:26)

昨晚和sese看校舞协的毕业表演,中途本来约好一起去旅行者看刘2演出的Dan过来了。

今天sese告诉我Dan的blog,他居然写了一句“跳兔子舞的时候本来想上去玩玩,可看lili那么矜持,也就作罢”。汗~~~~~~一语道破。

其实也是,我太不善言谈太放不开了,否则怎么我比sese先认识Dan,可现在却还是他们相对比较谈的投机。我这人吧,总是犹豫不决,扭扭捏捏的,就想默默的在圈外看着,不想参与。其实要说自己真玩起来也很疯,可就是慢热。

 

旅行者已然成为杭州小众文青、愤青的根据地了。

看着台上的刘2,我不禁莞尔:民谣艺术家怎么看怎么都很农民很乡土。

——那是淳朴,Dan反驳。

呵呵,刘2的歌要听歌词,唱腔有点京剧的味道,特别在高音“转”“拖尾音”的部分。《鸟巢》《泥娃娃》《志愿者》,有些歌词听的很痛快。印象最深的是《鸟巢》最后一句:到了2009年,你要是不拆迁,我就死给你们看。大意是北京一老头,他的子女为了丰富他的老年生活给他弄了个报亭,他每天看看报喝喝茶,日子过的很潇洒。然后那个2008年全民大狂欢的盛会在京举办,要建一个装着观众和运动员的“XX”,老

两个女人的养生学(2008-06-25 17:17)
我向来饮食毫无规律,比起饭菜,更喜欢零食果腹。并且丝毫没有闺秀进餐斯文的优雅气质,最喜欢边散步边吃东西,或者宅在家里看电影然后抓着吃。

离开学校后的这些日子,除了好友聚餐或偶尔自己心血来潮,几乎晚上吃的都不是米饭。
这样一来,身体需要的营养得不到满足,却吃下一堆垃圾食品,又是易胖体质,搞的自己甚是苦恼。

文子来了以后,开始给我灌输正确的养生学。
第一条自然是坚决不去K家、M家这种食品店;然后要五谷粗细搭配;再者适当煮滋补养颜汤。

上周六,她去了菜场。
在我洗衣拖地这会儿,她煮了锅玉米,然后腌渍了排骨,切好冬瓜,准备好葱段、姜块等调料。
等我忙完手中的粗活(劳动妇女真可怜,不过也很有成就感),她开始布置给我榨玉米汁,在我孤身奋斗着掰玉米粒那会儿,她翘着二郎腿开始上网查找煮汤秘籍。

那一天的饮食是相当的健康丰富。
冬瓜排骨汤,清甜玉米汁,解暑绿豆汤。
折腾啊, 我突然觉得当一名家庭“煮妇”“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伟大献身精神,男人实在太不知满足的,居然还提出“入得厨房、出得厅堂”这样缺乏自己实践体会的不良要求。
唉,
关于打雷的幻想(2008-06-25 17:17)
夏日午后,原本艳阳高照的天气突然黑压压一股山雨欲来的气势。
很快,一阵电闪雷鸣,隐藏在沉重的云朵中的雨滴开始无伞空降,重重地砸落下来。
每当遇上这种雷雨,都产生这样的幻想:
我趴在窗台看雨,不料一个闪电过来,射中我的眉心。于是,无意中得到了闪电中蕴藏的能量,我突然间变得无所不能,就像蜘蛛侠、蝙蝠侠,或者水兵月那样。通过瞬间变身,便可化为正义使者,惩奸除恶。哈哈哈~~~~~(YY中~~~~~)

坐在巷口的那女孩
等待着少年骑着脚踏车归来
她欣喜地戴上绿色的假发
希望得到他一句:你很好看

9岁的记忆开到荼蘼
巷口女孩的想念开成茉莉
彼岸少年不解风情
说不出堂堂正正的一句“喜欢你”

每个刺青背后都有一个故事
阿东的懦弱和强大
小绿的天真和固执
竹子复制了彼岸花
却不能将内心的亏欠完美掩饰

不如大家一起silence
时间永远停留在明媚的9岁时
你是小绿我是竹子
你是小绿我是竹子
你是小绿我是竹子
......

———————————————————————————————

小绿——

  小绿生活着的世界,只有一扇窗,可以全凭自己的情绪随时隔断与外界的联系。
  作为一名视讯Girl,她深谙挑逗之道。把房间布置的灯光摇曳,像夜总会里充满欲望的包厢。“哥哥,今晚你要独占我吗?”,甜腻的撒娇,撩人的舞姿,诱惑那些视讯情人的是更有暗示性的那一句“我有一个刺青,在我身体最隐秘的地方。你能猜的出是哪里吗?”,那些男的开始对着小绿半裸的肩展开无限遐想。
  可戏剧性的一

萌芽。艺术杭州(2008-06-17 13:19)

昨晚和文子在中国美院吃饭,四人餐桌中加入了一名71岁的老教授。

我疑惑地对文子说:这里空位子这么多,他干嘛非得凑到咱这里。

文子无限YY地说:他喜欢跟美女做一块儿呗~~~

汗~~~于是我想起杨当初就是如此这般去接近翁的吧?

 

其实这老头有着非同一般的家世背景。先从他苏州老宅讲起:那是一座市中心的别墅,占地一亩三分,砖瓦全是英国运过来的,当年也曾是国外高官的府邸。院内有树300余棵,即将规划为文物保护建筑。有富商出价1400万,老头都不卖。如果被列为文物保护建筑,想必卖给政府也有这个价。就那些古树也值不少铜钱。   .......于是我们猜测,你们家以前是资本家,你父亲不是什么高级银行家什么的吧?

老头抿着嘴,拨弄着碗里那几片新鲜的糖拌番茄,开始透露他的神秘身世:我爷爷那时候是国防外交部副部长,我父亲是中央银行行长。说起那时候的历史,他开始滔滔不绝:不过,也正因为这样的家世,我很晚

赶赴一场六月的豆约(2008-06-14 22:59)

文子昨天中午再次来杭,习惯了一个人睡,突然之间身边多了个人,翻来覆去硬是无法安眠。

她又是6:30的闹铃,连着我也7点多跟着起床。

今天跟D.A.N他们约好去几米咖啡的,天气预报说这天将有暴雨,因此宅在咖啡馆聊天看书是个相当绝妙的消遣。

一早去了浙图,赶上胡core剪纸作品《回娘家》展出的开幕式。

当日来了不少大领导以及一些民间剪纸艺术家,因此欣赏作品的时候,有了最好的现场讲解。

其实这是很不容易的,必须要有扎实的美术基础和想象力,并且手上功夫要过硬,一副好的剪纸作品是图形+刀功的完美结合。

下午的聚会约在1:30,旋即匆匆借了三本书,赶赴这场陌生人的约会。

 

几米Cafe在声名远扬的银泰西湖店边上一条不起眼的小巷子里,同样只在陈旧的条纹遮阳蓬上低调地写着招牌“几米咖啡”,而里边确实也简陋,只有四个咖啡卡座,满满当当能容下不到15人。我猜测来这里的人是冲着几米的吧,咖啡馆里墙面上也有几米的花,架子上有几米的绘本。对于几米的热捧劲似乎已经告一段落,成为珍贵记忆的一部分,他的作品也当作矜贵的收藏。

到的时候,一个人拣了靠边的单独位子坐下,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