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窗外快亮起来的时候似乎又有那么一点清醒了,摇着脑袋听听歌整夜就这样过去。谁的爱人死了,请你告诉我如何遗忘。不知道该形容为出发还是离开更为真切,只是距离登机的时间越近心里就越慌张。
壹壹年的末尾我终于下定决心去跨个年给自己看,姐姐说外面成双成对热闹非凡的何必给自己找不痛快,我呵呵笑我说拆散一对是一对。最后挤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仰头看着金碧辉煌的大屏幕脖子一点点酸掉,大家快乐地一起倒数,前面外国老爷爷扭头对我笑,白胡子翘起来像一对汤勺。他说,happy
new year。
喔,哈皮牛耶!
可我没法成为一个像小太阳一样快乐的姑娘,也没有热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