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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记得歌词里写道,“我们生活的年代,也许多了些梦想的无奈,我们学着怎样去快乐,因为这是属于我们的年代”。现在的我终于明白,在离开校园的那一刻,不仅远离了一块净土和乐园,同时也与曾经的梦想渐行渐远。说来很是讽刺,曾经的雄心壮志在毕业之前就已经被看不到未来的现实打磨干净,在被那个称为“母校”的地方抛弃在如荒野一般的世界之后,我发现,原来梦想与现实的差距如此之大,在面对梦想的时候,曾经是何等的豪迈和激情,在看到现实的时候,只留下无奈和失落。
我们的周遭是个矛盾着的世界,每个人都可盼着一个秩序的社会,却都在遵循着潜规则的处事方式,每个人都在唾骂着不公正的待遇,却都在尝试着让自己在不公正待遇中成为获利的一方,每个人都在忌恨着贪官污吏的劣迹,却都试图找个机会有幸去亲自贿赂一下,明明在为你办着实事,背地里不知道把你多少代祖宗都骂了,明明是在挖空心思的折磨你,却总要把人家的好记在心里,明明知道做的是错事,却还要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告诉大家我这都是合法合理的,口口声声为人民服务,得到实惠的总是那么屈指可数的几个,当着大家的面满口溢美之词的未

记录流水账已经成了我的习惯,自初中时老师要求我们写日记开始,我就在周而复始的记录着每日的流水,把那个曾经应付差事的做法一直延续至今。很多人不解,很多人不屑,可是我的习惯早已经形成改变不了了。久而久之,我发现每日的流水帐为我带来了一个好处,就是我可以随时记起曾经发生的那一幕幕。

上学的时候,寒假完了盼暑假,暑假完了就又长一年,每年周而复始,生活循序渐进,虽说波澜不惊,可也稳稳当当,只是学生时代的懵懂少年岂止成年人世界里的大千烦恼。曾经,总觉得闲暇时间很多,在完成了自己手边的作业,就没有任何事情了一样,于是,小小的空间里都是自己的世界,自己可以闲来无事的整理写过的日记、周记,或者饶有兴趣的来点胡编乱诌,又或者观望着晴朗的夜空,听者音乐,漫无目的的幻想。好像从初中开始每天都会在将近午夜的时分才会睡去,也曾经固定的听着晚间的电台节目,听着音乐,趴在桌子上遐想。如今,虽然每日也会熬到半夜,可是生活的琐碎却始终无法让人安稳。

那年研究生考试的日子里,我重新坐在了阔别一年的学校教室里,感觉新鲜又陌生。屋子里

一生当中一定要有某些经历,荣耀和光环让人感觉到虚幻的成就,不过一闪而过,反倒跌入谷底的悲鸣更是一笔人生的财富。如果说那个时候对于我而言,印象最为深刻的记忆只有两个,一个是曾经的独木桥——高考,一个就是那时的第二次考研。其实那种感觉在第一次考研和大学毕业的时候就已经略有触动,只是第二次考研的临近,感觉更加深刻。那是一种超越了茫然的恐惧,每次毕上眼睛的时候,脑袋里都会出现两种截然不同的幻想,一个是成功被学校录取,于是又与社会产生了两年的缓冲期,我则一身轻松,似乎一时间感觉不到任何压力;另一个则是再次失败,在毕业一年之后,在没有了应届毕业生的光环下,以社会人员的身份接受一个本来就很陌生的世界的直接挑战。大部分时候都在想着自己将来会在什么样的工作岗位上,从事着什么样的工作,能否会挣到很多的钱,足以让我养家糊口,足以让我应付未来的生活压力。那种莫名的想象时常困扰着我,实际上,即时考上了研究生,产生了两年的缓冲期,可是毕业之后仍然要面对这样的事情,而心里却总在安慰自己,那个时候至少研究生的学历比本科看上去更有竞争力点。

一切的想象总是虚

2004年的国庆假期有一半是在学校里度过的,在家里待着实在没有什么可做的事情。虽然每次都会带着几本复习材料回来,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没有了在家里看书的习惯,只要沾上了书香,一会儿就睡着了。想想那个时候,倒头就睡,一觉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清醒了。现在还没有到而立之年,早上就准时被生物钟闹醒,以前那种从中午睡到中午的痛快经历再也回不来了。爹妈看到我回来就要唠叨,他们也是一脸的茫然,不知所措,似乎有种欲言又止的意思。我也能看出他们的忧虑,工人家庭,双双单位效益不好,父亲下岗,母亲退休,能靠每月一两千的收入把我的大学凑合下来已是不易,如今好容易盼望毕业了,我又那么不知轻重的决定第二次考研,继续着啃老生活,有种看不到希望的感觉。那个时候,我们都在尽量回避着彼此的眼神,那种眼神里的希望越大,越让我感到浑身的不自在。盼望着早一天出人头地,是我和父母的共同愿望,但是那个时期,我们都很失落。

10月5日是董小胖的生日,而我是10日。以前我们几个校报朋友过生日的时候大家都会有些固定的节目——唱歌和吃小肥羊。本以为毕业之后我们也就没有这样的机会了,可是这

司法考试的复习比起第二次考研来说只是个副业,当时心里只想如果能过就拣个便宜,过不了的话来年再说,全当是练兵了。三本很厚的盗版书写得并不深,对于没有接触过法学的人来说可能难了一点,但是对于我这个准备第二年考研的人来说就简单得让自己很得意忘形了。那个时候,虽然看上去压力大了很多,可是人的性格就是这样,成型了就改不掉了,除非有个根本性的触动。我的生活一直很平静,没有大风大浪,也没有惊世骇俗,就是那么平凡的一个人在人群中看不到的那种。平时学习受校本部和校区的影响,一直习惯性的只学习到晚上10点钟。其实,这也是大部分人的作息时间。不过,考研毕竟不同于应付平时考试,那是很需要下苦功夫的。以前,同宿舍的老安头,为了考北大,每天都是早起晚归,11点回到宿舍,然后呼哧呼哧的锻炼,随之呼哧呼哧睡。转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这个家伙已经去自习了。我没有这样的努力过,所以不清楚他们是什么样的心境,不过我看到了一个努力的人最终收获的是什么。我始终无法成为他那样的人,得过且过的处事方式让我没有再能前进一步,曾经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那个时候,生活是程式化的,

眼看就要开学了,机房里迎来一批50台的联想新电脑。来机器的时候我和两个技术助理都被叫去当苦力了。不仅要帮着数箱子,盯数量,还要召集人手开箱验货。当然最大的工作量来自于把50台机器全部放入机房。原来1号机房的老机器要全部搬到以前的小办公室里,而小办公室则被迁至最外面的那个储物间了,一个冬冷夏热的地方。在我们按部就班的把老电脑更换新电脑的时候根本没有感觉到工作量原来如此之大,尤其教务处下达了死命令,要在一天之内全部搞定,因为开发区公安局的新警察们要来培训,需要用到1号机房的新机器。我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全部安装完毕之后准备做系统的时候,发现以前老机房的网线都不是按照标准接口方式对接的,需要全部换掉重做。这项工作如果请外委队来做,每条网线需要50块钱,而我们就是最廉价的劳动力,无需支付费用,要重做50条网线,也就是100个接口。好在我本来就不会弄那个东西,把两个技术助理郁闷坏了,然后边咒骂机房主管,也就是“牛”的上司,一边还要抓紧时间做好接口。我也是在这个时候学会了如何做网线接口,“橙蓝绿棕,蓝花和绿花对调”。系统调好的时间是凌晨3点左右,我转天早上还要值班,可算是累惨了。

开始在机房的工作并不是毕业之后,准确的说在毕业之前一个月的时候就已经入驻机房了。机房办公室有前后两间屋子,大屋子当然是“牛”的天下,里面坐着他的两个技术助理,外面的小屋子就是值班员的办公室了。两台电脑,加上几台笔记本和扩音器,组成了这个办公室的所有功能。墙上挂着值班表,我第一次作值班表的时候很挠头的捉摸了一段时间。要把不同时间段有空的人去分别进行安排,还不能冲突,看上去很简单的工作,我是写写画画才算完成。不过没有用多长时间就毕业了,暑假里要重新排假期的值班。

对于我这个机房助理来说,当然不能委屈在小屋子里了,大办公室里也有我的位置。所谓的办公室里也都尽显机房的特色,电脑配件满地都是,柜子里、桌子上、椅子上,只要是能放东西的地方,就放满了各种电脑配件,凌乱不堪,显然与“牛”的特质很相配。我和两个技术助理时常会带堆零食到这里,然后更是狼藉一片。反正“牛”也不管,随我们了,最多就是象征性的说上两句,毕竟具体的工作要靠我们三个呢。

别看机房助理的活不起眼,当初弄到的时候还费了一番周折。最初,我在校内BBS

   2004年的夏天,大学毕业后的我并没有离开学校,只不过从一个宿舍搬到了另一个宿舍,同样的校园里已经没有了熟悉的面孔,似乎那个暑假里很平静、很伤感、很迷茫,也是那段徘徊在十字路口上的岁月的开始。

    学校的环境已经熟悉了两个月,只是同伴的面孔再次发生了新的改变。有时候感觉即使在一个地方待着,换了几个新面孔,就好像要重新开始生活一样。习惯依如往常,不过需要多适应另外的伙伴的习惯,又一个磨合期开始了。两个室友都是跟我一样的理由留下来,做着同样性质的不同工作,一个在教务处,一个在语音室,而我则在计算机房。名义上叫做教学助理,实际上是学校里提供的一个勤工俭学的机会,让我们这样打算在学校里准备第二次考研的人有个安身之所,还能有些收入,其实每个月也就500块钱,可是那个时候的500块钱,居然能负担起我一个月所有的花销,这件事是我现在回忆的时候怎么也理解不了的事情。

    住宿的环境很差,但凡有人待的地方,而这个地方又不属于任何一个人,那么就会没有人来维护它的整洁,学校的宿舍到处实践着这个真理。说来一个故事,在我们刚刚搬到新宿舍之后不久,就来了一对其他年级

告别一段童年的记忆(2009-08-29 15:07)

从手机报上看到天津乐园9月1日闭园的消息,第一反应就是要在她关闭之前再去回味一下。虽然啤酒节的狂欢刚刚过去,可是夜色下的乐园毕竟不是记忆中的样子,于是周末要去最后一次观光的计划提上了日程。

新闻里说,在这最后一个周末里,可能会有近万人次的游客,实际上并没有想象中那样拥挤。还记得曾经五一跑到这里来,北京的朋友直接买了通票,结果却因为排队问题只玩了一个游乐设施,实在吃亏得很。五块钱的进门票和100块的通票比起来,肯定要前者啦,谁知道会玩些什么项目呢,万一血本无归,岂不很是郁闷。

整个乐园的样子并没有太大的变化,除了增加了不少刺激的游乐设施之外,基本上还是记忆里最初的样子。正门的三个带球的柱子,应当是我们最早对这里的印象。看上去已经好久没有维护,脏兮兮的。老旧的飞机还停在原地,只不过草坪被卡丁车占了去,不能够亲密接触那些老家伙了。好像小时候我还坐上过那飞机,有张老照片一时找不到了。现在的小朋友们可就没有那么运气啦,只能远远的看着,当然了,谁还能看得上那架破飞机呢?

激流勇进

教您如何确定遗产份额

 

【咨询问题简述】

当事人:甲、乙、丙、丁、戊、A、B、C

当事人之间的关系:甲与乙是夫妻关系,丙是甲与乙的儿子,丁和戊是夫妻关系,甲、A、B、C都是是丁和戊的儿子,丁和戊在过世之前均是由乙和丙赡养。

案情:甲、丁、戊分别于2000年、2001年、2003年去世,甲生前与乙有一处婚后购买的房屋,现该房屋由乙和丙居住。

【问题】

丙和乙究竟谁享有这个房屋的所有权?A、B、C是否能够主张房屋权利?

【解答】

这是一例比较典型和复杂的遗产份额确定案例,其中包含有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问题,因此,详细分析这一房屋上究竟各方当事人享有多少份额的权益,需要认真的区分。

《继承法》第十条规定,第一顺位继承人为配偶、子女、父母;第十二条的规定,丧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