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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渐渐暗下来,风微寒,雨丝细得若有若无,斜如系风筝的线,仿佛有谁攥着,一放手就会飞起来,却下得密,来来往往织成一匹纱帘,车与人俱在雨中匆忙走着,天与地,人与人,车与车,路边行道树之间,都有了距离,一切皆变得冷漠与不可企及。呆在寒风里,想着过往的一些事,心也变得冷冷的。
    雨丝刚刚飘到离我一尺之遥的地方,我没有伞,站在一个酒屋的门口,等过路的出租车,等雨停。

    耳边有温柔的女声:“雨看样子还不会马上停呢,进来坐一会儿吧?”
    回头时看到是一个成熟女子含笑的脸,她的背后有一排排原木架子,直到高处,架子上端坐的是进口葡萄酒,不同年份,不同产区,不同颜色,象一朵朵来自异域的微笑,带着温暖与神秘的信息。
    我亦微笑。雨这么密,风这么紧,真的不如回头细细看酒。

    我一直喜欢酒,喜欢喝也喜欢藏,酒是一个懂得珍惜的朋友,隔了一些年份再看它,总是更为深情与浓醇,所以喜欢它们是对的。
    女人宠溺自己的方式有许多种,我很少会为


    衬着夜的黑,窗外的雪细细的,却又密又乱,在灯光下闪闪烁烁,舞得又寂寞又热闹,隔了窗也能看得到风的冷。
    屋里却暖融融的,衣架上花红柳绿挤在一起的,是女人淡香萦萦的外套。
    桌上有各式各样的小吃,服务生殷勤地侍在门外,脱了外套的女人,毛衣娇俏,脸色酡红,每人各自棒着一壶茶。
    玫瑰,贡菊,熏衣草-----每一种花,都各自有自己的颜色与芳香,象一个女人,即使经历了时间,有了故事,却不会改变自己的花语。
    淡的白茶,带着初春阳光的嫩黄,豆花初绽,兰花含苞的淡香,是知性的优雅与淡泊。
    我沏

金色哥伦波城堡(2009-12-02 22:34)

 

女儿渐长,已经不愿意参加我的“中老年妇女集会”(原话)了,但是当她听说我要去哥伦波城堡消磨下午时,居然感兴趣地问:“真的有老城堡?能不能带我去的?”她看多了关于老城堡的书,好奇心一下子被吊起来了。
    我告诉她是一个休闲饭店,我们是去打打牌聊聊天吃吃饭什么的,她才安静下来。
    吃过午饭就出发,出了湖城,一直向太湖方向而去。
    闺蜜T和城堡老板是多年前学油画的同学,我们托她的福,受到了盛情款待,正好是客源空档,老板娘带了我们四处参观。
    哥伦波城堡依山而建,面朝太湖,七八幢城堡式别墅

秋风故人(2009-11-15 21:01)
 
天气一日冷于一日,风正紧,听说北方已经开始下雪了。
    正在忙手上的工作,接到电话时呆一呆,原来是旭姐姐,她刚出了书,巴巴地送到我的单位,却发现我们已经搬了家,她在电话里埋怨道:我看你啊,又快记不起我是谁了。
    我与她怎么也说不明白我偏僻的单位的方位,只好让她把书留在市局传达室,看样子她是个不常出门的人。
    认识她快二十年了,那时我写诗,被文联送到浙大学习,大约是学习文学创作什么的,湖州就两个女的,住一个宿舍,她是写小说的,比我大近十岁,那时三十多,皮肤白晰,五官精致,头发是柔软的波浪,又黑又亮一直垂到腰间,笑起来淡淡的,是古典式的文静端庄;而我那个时候,瘦弱,
妙人妙语录(2009-11-14 15:40)

女儿头发多,又有点天然卷,短了就看上去乱乱的,所以我就不赞成她剪成短发。她却自己剪短了一大截,长长短短的果然不好看。我责备她,她辩解道:“不管怎样,到目前为止,我还是一只可爱的长毛狗。”(她属狗)

 

她生病挂水,晚上我搀着她回家,突然发痴问她:“等到妈妈老了生病了,你会不会也这样搀我回家啊?”
    她看看我无辜地说:“不会啊。”
    我郁闷,追问:“为什么不?真没良心。”
    她说:“因为我会背你回家。”

 

她生病挂水,如果前一天挂在左手上,第二天她就会要求挂在右手上,

秋寒瘦香(2009-11-09 22:24)

茶蘼开后,月明渐如水。梧桐叶落,银杏乍凋,苕溪如练。

一窗轻寒,半枕瘦香,人在深秋里。

 

 

 

 

 

 

 

 

 

 

 

秋天里的短暂追寻(2009-11-03 22:00)

   

听说八都岙的银杏黄了,心心念念想着,却找不到合适的时间,与慧慧约了几次都因为临时有事没去成。

人生充满了变数,相约与承诺,有的时候,不是不愿意遵守,而是不得不变,如若体谅的话,情薄如纸也不过是顺从了命运的安排,怪不得谁,是吧。

想起纳兰容若那两句:“情到深处情转薄,如今真个不多情。”他岂是真的不多情,说的怕是赌气与痛惜的话吧,情深如渊,抵不过的是命若转蓬。

象八都岙满天满地的黄叶,抵不过轻盈秋风的温柔一吹。

呵呵,我本是个清冷无情的人,却为山里几株更无情的树牵肠挂肚着,想来也是可叹。

 

终于在星期六,拎了个相机就与慧她们跑了去。

那些花儿(2009-10-28 23:19)

山路越走越陡,四周寂静无人,汽车的发动机吼得低沉,听上去象很累的挣扎。
    人在车中,车在山中,在超越了生命禁区的高原上,因为缺氧和高原反应,车内沉默着,我也不说话,但是眼睛却不闲着,看一路年代久远的冰川,藏匿在厚厚的沉淀积云中,偶尔有阳光从云层深处一束一束地投下来,积雪的山峰银光万丈,我戴着墨镜的眼睛,依然微微疼痛。
    车窗上有沙沙的冰粒,很稀,象是偶然浮出回忆的往事,茫茫然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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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0月26日(2009-10-26 20:48)

秋天是怀念的季节。除了那些发黄的叶子以外,还有许多原本隐藏在季节里的思念,也变得鲜明。象隐约的疼痛,不明确,却被时时牵起,总是能看到相似的天空,山水,一棵树,一朵花,还有越来越清晰的往事。

门口的银桂开得很好,我却只在一个上班的早晨,停下来仔细看了一回儿,今天再看时已经谢完了。

 

有几次梦见父亲,总是坐着,不说话。醒时心就那么悬着,在另一个世界,他

过敏(2009-10-18 20:49)

早上九点机关学习日,起床晚了看上去要迟到,摸了一个苹果胡乱洗了一下就匆忙上路了,在出租车上吃完苹果,到单位后泡了一杯咖啡喝着,坐下,耳朵听着政治,手上却一本陈年的宋词乱翻。

书已经发黄,书页中杂年代久远的野花,色彩已经褪尽,发脆的纸上除了繁体的词句,还留下了花汁的印迹。多少年前,当我还是一个喜欢诗词的妙龄少女时,在往书页里夹它时,它也是色彩娇艳的吧?已经忘记当时是什么心情了。

咖啡很香,窗外天很蓝,阳光明媚。

 

突然手心有点痒,小虫子爬的感觉,接着是手指,接着是发间,想:回去应当赶快洗头了。

半时左右后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