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他的对爱欲言又止却又满怀热忱与激情,那种寂寞时的隐痛……,一切都是那样亲切、真实。在他的音乐里,你总能感受到那结实温厚的线条伴着你的泪水起伏,就像一双粗粝温暖的大手抚摸孩子童真的面颊。
如果世界上有爱美的人,那就是勃拉姆斯。我感到与勃拉姆斯很亲近——希望勃拉姆斯也感到与我很亲近。
每当勃拉姆斯的音乐在耳畔响起,我的心底就会感到踏实、安慰……
(一)为什么说法国人缺乏“政治智慧”?
我痛诋法国,原因很简单:我们的宣传把法国那个烂国家特别是法国大革命吹到了天上去,以致国民普遍把“法国方式”当成了社会进步的唯一途径,对人间正道“英国方式”却一无所知。只是在最近,国内才有学者注意到这个问题,开始提倡“英国方式”并比较英法不同的进化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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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荒唐到了这个地步,以致某网友三年多前跟我打擂时,居然说法国大革命建立了人类历史上第一个民主国家。他不但不知道法国大革命只建立了被拿破仑铁腕独裁的“第一帝国”迅速取代的“第一共和”,并未建立能持久工作的民主国家,而且连英国甚至美国都是先于法国的民主国家都不知道。
其实,法国大革命以及由此形成的
看过捷克指挥家贝洛莱维克带领中国爱乐排练《我的祖国》后,乐友罗维的评价是俩字儿:还行。
听过晚上的正式演出,我的感觉是,弦乐组也就发挥出了最佳水平的80%吧。小提琴的节奏缺少某种弹性和想象力;大提琴组自从马阿姨走了以后,就永远地失去了一抹深情而深沉的韵味。
我对今晚的总体评价是仨字儿——还不错。或者说,还可以。
流行音乐里的翻唱,更像是古典音乐里的改编。因为原唱和翻唱之间的风格,往往差别很大,就像舒曼的艺术歌曲《献辞》被李斯特改编成钢琴演奏后,两者在性格上便是两种味道。或者门德尔松《乘着歌声的翅膀》让女高音唱出来,和钢琴或小提琴演奏出来,三者间的风味也是迥然各异。我喜欢古典里的改编,就像我喜欢流行里的翻唱。
今天从同学那里知道有一个叫娟子的歌手和她的“山谷里的居民”,专唱民谣。百度了一下,发现他们有一张翻唱专辑,听了几首,觉得不错。他们翻的《野百合也有春天》自然纯朴,无损于孟庭苇的原唱。其实本人很不喜欢孟庭苇的形象——惨白病弱的面色,极度哀怨的眼神,都让我想到“凄凄惨惨戚戚”的怨妇(甚至是女鬼),很让人厌倦!不过还是喜欢她的几首歌:《你看你看月亮的脸》和这首《野百合也有春天》。娟子们还翻唱了《绿岛小夜曲》,是男女声对唱的,也是我喜欢的形式。另外,还有Gone The Rainbow。
10年前,齐秦的专辑《世纪情歌之谜》里许多都是翻唱的女声歌曲,比
“斯特拉文斯基的叙事音乐之所以伟大,就在于它不仅拆除道德法庭,也要拆除情感法庭;谁如果听懂了斯特拉文斯基的音乐,就会懂得,湿润的眼睛并不比干涩的眼睛更有价值,放在心口上的手并不比揣在裤袋里的手更高尚。”
“所谓道德形而上学,就是要求每一个人寻求既定的有意义的人生,有如古典音乐,生活必有一个主旋律,和音是为此而配置的。人义论自由伦理有如现代音乐:生活中没有主旋律、没有调性,当然也就谈不上非要有走向终结的和声解决。”
《沉重的肉身》中这两段话读后让我看后感到纠结。虽然理性上绝对赞同这种说法,也知道现代音乐自有其不可替代的价值,但终究自己还是会下意识的被湿润的眼睛感动、被古典音乐陶醉。那么该如何平和的看待上述观点呢?用《易经》的阴阳互补原理一想,心里就觉得释然了。毕竟,我们的眼睛不能总是湿
Wicks西贝柳斯的第二乐章,歇斯底里式的铤而走险透着孤绝的挑衅意味,那是性感和死感的完美交合,就像那位克拉科夫的薇娥丽卡唱歌时绷紧在双手之间的那根鞋带,我哪有勇气拒绝这条颤颤巍巍的细线?!
在游泳中学会游泳,这样的常识许多人仍不知道,真是可悲!
马英九赢得了选举,几乎所有人都说这是场“民主的胜利”,原因之一是台湾人民在这次选战中表现出来的高度理智。从前盛行的买票与“奥步”渐渐退隐,选后曾经会因愤怒而聚众闹事的群众也都静静归家。
经过一轮政党轮替,过往长期执政又熬过了八年在野岁月的国民党,如今应该变得更谦卑,更懂得行使权力应有的戒慎之心;曾经由异见分子一跃成为掌政团伙的民进党,现在也总算尝过了手握大权的滋味和权力带来的诱惑,应该可以在未来的岁月里检讨己过重新出发。
然而,很多人赞赏这次台湾选举的理由却是:绿营等急独分子终于下台了。换句话说,是这趟选举的结果令人满意。且让我们问一个假设的问题:假如赢的是谢长廷,那是否就代表台湾民主没有胜利呢?假如台湾人选出了绿色的民进党执
5月27日,是我在南京的最后一天。用过午膳,我悠然的漫步到离下榻处不远的南京大学,感受浓郁的著名学府气息。
临近毕业,同学们三两成群,赶着在栖身四年的美丽校园中留下自己的倩影。
这张未经授权放上来,不知是否构成侵权?
中国终于对菲律宾国内发生的事件加以谴责了。我只想问一句,你们这种“谴责”算是“说三道四、指手画脚、干涉别国内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