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我们就像夏夜的萤火虫闪着各自的光离去了,散了就很难有聚的时候,不是说我们本身,而是心灵的距离拉远了。或许我一直在等待一股风把自己拉向远离大家的边缘,因为或许人世太吵了,耳朵已经受不了了。
今天是高三的毕业典礼,神奇的是我一点悲伤都没有,好友气愤地说我抛弃了她们,总是和初中同学聚,而与此同时和初中同学明天的旅游又要随着雨水向后拖延。
我早就知道自己不是什么爱旅游的人,山山水水在我眼中的区别并不是很分明,只是喜欢和同学呆在一起罢了,因此就可以忍受和不熟的人一起出游,可以忍受同学一次一次的放鸽子,可以忍受一次又一次的令人扫去了出游兴致的吵架。我爸说既然知道有很多不愉快,知道总是不守约的人很多,为什么还要跟他们出去。说实话,我自己都不知道。爸爸说我应该改掉毛躁的性格,但貌似我天生骨子里的傲慢没有允许我改变的余地。
而且我终于发现了,所有的朋友之间都有着彼此之间无可取代的联系,他们互相照明,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