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顶说明:换一个口味,让这篇来置置顶。最新的博文从下面第二篇开始。
其实,这题目不太恰当,或许取成《看别人怎么看待‘说话’》更好.
余杰有一本书,叫《说,还是不说》,初出来的时候,我受过一些影响,在后来的日子里,当初的强烈感受慢慢消淡了一些,也对他的一些观点和言说方式有一些异见,但对他当年“选择说出来”的态度却一如既往地欣赏:我并不是一个过河拆桥的人。 他在这本书的序里说:“写作是我对内在自由的捍卫,也是对外在自由的捍卫。”“我不拒绝交流,而且在交流之中不断地调整自我与世界的关系。”重看这样的文字,我觉得他说得很对。
我们之所以要说那些“看上去根本与我无关的事情”,正是因为,我们不只是孤零零地活在这个世界上,我们需要在与世界的交流中调整自我与世界的关系,我们的喜悦、欣慰,与痛苦、愤怒,因为选择了“说出来”,就是对“自我的内在自由”的捍卫,当我们不敢喜悦,也不敢愤怒,那么我们的灵魂
(2012-02-13 21:41)
据说传说中的情人节要来了,又传说大多数狗男女都盼望有一个红颜知己蓝颜知己,当然我怀疑这中间有较大成分的狗男女更盼望有一个黄~~~~颜知己,甚至还传说中国男人有红颜知己的比例高达70%。我从来不是卫道士,而且比较鄙夷卫道士,总觉得人家裤带之内的事,恐怕仅属私事,只要没闹到祸内患外,旁人最好还是保持静默最恰当——谁心中没点龌龉的小念头呢(比如我就不希望别人来管我肚脐三寸以下的事)。只是这个比例高得有点离谱,估计和“知己”没啥联系,“知体”可能更靠谱一些——要不我们哪会活得这样孤独啊。
有客官就不服气啦,质问俺曰:“那不一定啊,大哥我善解人意,小妹我心有千千结,众里寻他千百度,那人正在脱内裤,干柴逢烈火,想不知己也不行啊,不知不行、非知不可,所以你的看法不是对滴。”
大哥,你善解的恐怕是人衣,对于人意,你是解不了的,顶多貌似解了而已,若真解了,你和她多半就白头如
新学期开始,数年来终于恢复两个班的教学,自揣欲认真教教书。
新学期开始,还没有进入新课,搞完《开学第一课》(这个……我一直在犹豫贴不贴到这网上来)后,恶补上一学期未上完的选修教材残余内容——不补似对不起那些文章,虽然不在必修本上,比如《侍坐篇》《陶庵梦忆序》等,也许不过是舍不下一句“莫春者,春服既成”一句“痴人面前不得说梦”而已。
看课文时,忽忆一文,网搜之,录于下:
一个世界的热闹,一个人的梦
作者:李敬泽
1.张岱喜欢的事是:深深庭院,眼神波俏的丫环,繁花和少年,华丽的衣裳,骏马奔跑的姿态,神奇的灯,烟花在幽
(2012-02-10 11:18)
值此谬足纪念之时节,是为双雄一记。

在前一篇里,我试图表达的观点是,我们需要培养有独立意识的学生,而不能仅满足于他们是乖顺的学生,乖者缺冲劲,顺者难创新。也许你也会说:对啊,我也这样认为、每个人都这样认为。只是,现实与理想常常存在着差距,很多口号与标语,都属于“牌坊”性质,看上去很美,很少人当真。
无论是过去的历史还是现实的真实情况,独立思想于我们而言是严重缺乏的。当全国人民只拥有一个大脑的时候,哪怕它是红太阳,史实可证,它更多的是烤焦了太多的东西,给国家给社会带来严重灾难;具体到校园里,真正喜欢学生独立思考的教师,非常稀少,若学生对教师观点持有异议,得到的评价往往是“倔强”甚至“叛逆”,总之一般让老师脸上扮宽容心底不舒服,而且他们一般会给教育管理带来难度:大家都令出而行,他偏偏要“独”上一“独”,很不和谐。——你若真诚反省,无论你是不是老师你都会发现,你常常也是这样看待他们的。
送走第一届毕业班后,当初根本不愿意当老师的我暗暗想道,也许我会当一辈子的老师,这也许真是一个有意义的工作。然而,这么多年来,我还是一直不太明白我们究竟需要培养什么样的学生。
每个老师也许都更喜欢乖学生,这很正常。问题在于,什么叫“乖”,怎么定义“乖”?“乖”字有很多解释,比如贾宝玉“性格乖张”,指“叛逆、怪僻”,显然这个解释不适合这儿。符合这儿的“乖”字解释,应该是“顺从、听话”,如果我们慷慨一点,还可以附加上另一解释“聪明伶俐”——但聪明而不听话,恐怕就不是“乖学生”的准确含义了——若你是教师或家长,你会同意我这个看法的。
那么,培养乖娃娃,是不是教育的目标呢?
我看不是。若学生永远只是“听话、顺从”,都听前人之言、顺前人之意,那么这个世界就无从发展了。也许这就
(2012-01-30 01:55)
和范美忠偶然相见。范美忠是四川隆昌人,和我的所在地仅隔二三十公里,但一直没想到会碰上。初五的时候,突然接到一个短信,是隆昌骑友“迷花花儿”发过来的,说,“如果可以,有时间和范美忠见面吹吹牛吗?”我正准备回学校,于是干脆回她电话:“其人在隆昌?和你是啥关系?”得到的答案是,“在隆昌,是亲戚关系。”联系了一下几个哥们,他们也在学校,于是去。
找了一个茶馆,一人要了一杯茶,随便吹了吹,大多和语文教学有关,兼神神叨叨一些闲事,胡扯了差不多四个小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从平时看到他的一些网文和今天的闲扯,在我看来,范美忠确实算得上“中国最好的文科教师之一”——而且他明显没有展开太多,很照顾我们的接受能力——我估计,如果他愿意,他完全能让我们接不上口——我没有忘记他是北大历史系毕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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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29 10:52)
我百度了朱国瑜这个名字,也查看了其代理律师的代理词,才敢转发这篇博文。网络时代,泥沙俱下,加上故意的混淆手段,我们常常无法确知真相。
我叫朱国瑜,是连续两任市委书记都出事了的茂名市政府的科级公务员。
2011年1月中旬,为母申冤而走投无路且遭到暗杀的我,被迫留下遗书为被疯狂的高州贪官谋杀的母亲维权。此事成为轰动全国的公务员遗书事件,但罗荫国及其之后的茂名市掩盖了事件的真相,庇护了所有的涉案人
(2012-01-26 21:51)
前言:看到学生写的一篇吹捧文字,迫不得已转载一下,不容易啊。哦,大家可以忽略第一篇的最后那个内容和第二篇的题目。你的肉,麻了没有?
想念、魏晋
西北而望,寸断肝肠。瞪视长空,无处凄凉······
ZY万年不变的签名道明了他
(2012-01-25 23:01)
满江红(西南联大校歌)
词:冯友兰 曲:张清常
万里长征,辞却了五朝宫阙,暂驻足衡山湘水,又成离别。绝徼移栽桢干质,九州遍洒黎元血。尽笳吹弦诵在山城,情弥切。
千秋耻,终当雪。中兴业,须人杰。便一城三户,壮怀难折。多难殷忧新国运,动心忍性希前哲。待驱除仇寇复神京,还燕碣。
西南联大纪念碑碑文
冯友兰
中华民国三十四年九月九日,我国家受日本之降于南京,上距二十六年七月七日芦沟桥之变为时
酒后赢钱,久不成眠。夜半起床,炒剩饭剩菜一大碗,食之尽,续眠。
于迷糊中,有人敲门而入,曰,君反正睡球不戳,不如吹吹牛?曰,善。
其人曰:“自1840年以来……”
“打住,你这是准备聊什么,咋从这么遥远的时代谈起?”
其人曰:“不聊什么,随便胡说一通耳,不可?”
曰:“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