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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过份呀,GOOGLE地图居然还是按平分黑瞎子岛前的实际控制线来划国界

昨天晚上截的图

 

郭松龄起兵反张作霖时拥兵七八万,直逼沈阳,张作霖无法招架,有引退之意。这时日本关东军武官会见郭松龄,问道:“如果君反张成功,中日签定的二十一条中关于东北的部分是否愿意履行?”郭不知如何回答,犹豫很久后说道:“待我进沈阳后再考虑吧,不过我想没有不能办的事情。”日本武官听出郭有敷衍之意,沉默一段时间后说:“贵部请先暂时停止前进,沈阳的日本侨民很多,我将劝张作霖自己引退,到时自然会有好消息。”郭松龄信以为真,果然停止前进。

日本武官又跑去找张作霖说:“郭军马上就要兵临城下,大帅将如何处理?”张作霖回答说:“实不相瞒,一走了之。”日本武官说:“其实也没有到这个地步,只要大帅答应以前的条约(二十一条),我将使大帅转危为安,反败为胜。”张作霖大喜:“如果是这样,一切听你的。”

没过多久,郭松龄惨败,日本人要张作霖履行约定,张作霖他顾,道:“你搞错了,这事事关国权,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日本人一时语塞,只好告退,至此日本人恨张作霖入骨,这也算是皇姑屯事件的远因。

张作霖与张勋是儿女姻亲,第二次直奉战争,奉系胜利。张作霖就住在天津张勋家里,随行者有袁金铠、金梁、商衍瀛、谈国桓等人是复辟派的人物。这些人在天津放话说:我帅(张作霖)素有忠君之念,这次南来,将竟绍帅(张勋)未竟之志(复辟)。这次行动之前,占卜大吉,可见清室可复。

这些不一定是张作霖的意思,应该是这些人在胡说八道。却说张作霖到北京后,不知什么原因,忽然想见废帝溥仪,先遣人说明。清朝宗室闻听大喜,以为复辟有期,一起商量见面方式。脑袋清醒一点的人说因以常礼(常人见面的礼节)见面。其他人则认为张作霖是著名骁将(这里应作骄横的将军解),如果不以朝庭的礼度压制其骄恣之心,以后怎么示范于天下。结果后面一种说法占上风。

到了会面的时候,张作霖穿着正式礼服来见溥仪,溥仪故作矜持状。张作霖很不高兴,四处张望。觉得所谓皇家威仪也不过如此。溥仪随便说了几句话就小声的与近侍说:“这小子目光炯炯如贼,没有一点臣下的礼节。”谁知这话却被张作霖听到,气得够呛(张作霖是马贼出身)。待会面结束后与其他人说:“这小子已属平民,还摆什么架子!”

当时京津一带,复辟的谣言其嚣尘上,这次会

 

赣方言中赣东北区的方言是以鹰弋片命名的,也即是以鹰潭、弋阳两地命名。我不知这样命名的依据何在,但是我认为这样的命名方式是绝对不合理的。

打开地图就可以看到,鹰潭市月湖区被贵溪市三面环抱,而贵溪市与弋阳县紧邻。历史上鹰潭市月湖区是贵溪的一部分,上世纪五十年代末划出。作为一个以贵溪话为母话的人,我可以负责任的讲,所谓的鹰潭话就是贵溪话。

但是这不是我反对鹰弋片命名的根本原因,叫鹰弋片或者贵弋片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贵溪话与弋阳话其实并没有什么多大区别,贵溪人与弋阳人完全可以各操本地方言交流。

反对人可以要说了,就是因为这片的人方言差不多,所以才单独设片。殊不知,贵溪、弋阳话虽然差不多,却与赣东北北部的方言有相当大的差别,我没有走遍赣东北所有的县市,但是我知道,余干话、余江话、乐平话……等等等等与贵溪、弋阳完全不同。以这个方言区两个语言其实没有多大差别,不具普通代表性的地方来命名这一大片区,难道不觉得是纸上谈兵吗?

要问我的意见,我更同意贵溪余干片的说法。当然了,我不是专家,只能作为一家之言。但是我认为比鹰弋片的说法要合理的多。

几点才算过年?(2009-01-25 21:26)

旁边的电视机正在播着春晚,家人忽然议论起来现在是牛年或者鼠年,我听着听着就插了一句:今年是鼠年,过了晚上十二点才是牛年。

 

忽然意识到不对,什么地方不对呢?中国古代其实是子时算一天的开始,子时按现在的二十四小时制,是昨天的23点到凌晨1点。也就是说古代过年其实是晚上11点,春节是中国的传统节日,那么就应该算晚上11点过年。

 

可能有朋友说我钻牛角尖,其实这11点过年有很多好处,至少全国人民可以早一个小时睡觉,全国一累加,别的不说,能省多少电呀。趁机可以展开一下中国传统文化教育。然后一群教授、专家又话题可说了,又能养活一大批人。而且报纸、杂志也不用担心版面空白了。

 

可能又有朋友说,这十一点过年是古代的风俗,这新时代,自然得按新时代的习惯,零点过年。但这又不对了,如果按新时代的习惯,那么自然得过新历年。这旧历年嘛,当然得按旧时代的习惯,十一点过年。

  中国工农红军在1937年即已改编成八路军与新四军,但是并不代表红军就此消失。有几支红军游击队改编较晚,甚至有拒绝改编的。这里讲的就是一个拒绝改编,最后被失败的红军游击队故事。

  1934年11月,红十军团出征后,闽浙赣省领导机关转移到弋阳磨盘山区,等待红十军团回师。然次年1月,红十军团战败,方志敏、刘畴西等领导人被俘牺牲。闽浙赣苏区不得不转向游击战阶段。

  1935年7月,闽浙赣省委迁往皖浙赣边境的鄣公山,改称皖浙赣省委,留下杨文翰部在老根据地打游击。1936年4月,杨文翰、裴月山在弋阳磨盘山成立上横弋德中心县委,活动于信江北岸的弋阳、横峰、德兴、贵溪、余江、万年、上饶等广大地区。这一带是原闽浙赣革命根据地的中心区,革命基础好,杨文翰、裴月山在这一带执行党的政策,打击恶霸、叛徒,消灭小股敌军,在群众中影响很大。1937年10月,游击队发展到500余人,地下党400余人。游击队改称赣东北游击大队,裴月山任司令,杨文翰任政委。

  杨文翰(1896~1943),横峰人,时任上横弋德中心县委书记,是游击队的直接负责人。

  裴月山(1914~1944),贵溪古港乡裴源村人。1930年参加革命,当时在游击队中主

 

广东军阀龙济光被中山先生打败后逃到了北京,直奉战争中因首鼠两端,为直系所轻,不得不解职居住在北京。当时北京的大官如王士珍、江朝宗等人迷信扶鸾,有一天,龙济光也参与进来,稽首问祸福,乩笔沙沙做响,说吕洞宾临坛,作书说:“龙济光带兵,坏事做得太多,不可以饶恕。”龙济光吓得是魂不守舍,跪倒在地,问禳解之法。神仙说:“看你诚心,罚跪二小时,前罪免议。”龙济光自然照办,过了两小时站了起来,却忽然中风晕倒,下人们将其抬了回家,瘫痪在家半年就死了。

 

袁世凯未称帝前,冯国璋曾对袁非常忠心,常打算拥袁为帝。但是畏惧袁,觐见时不敢开口。一日,袁察觉冯似乎有话要说,示意冯开口。冯很犹豫的说:“共和政体不合中国国情,如果恢复帝制,未必不是件好事。但是清帝复位已不可能,倘若英毅神武——如我大总统般,君临天下,天与人归,中国有望富强。”袁皱眉叹道:“我与你可谓是无话不谈,我贵为总统,权利上与皇帝没有什么差别,惟一的区别是皇帝可以传位给儿子。我的长子残废,次子无赖,三子更是个恶棍。倘若轻易称帝,以后传位给谁?我已经想清楚了,决不变更国体,你不要被市井传言所误。”

后来冯国璋把这件事说给梁启超听,梁听到很高兴。谁知还不满一个月,杨度等人就举办筹安会,搞得冯国璋莫名其妙。有人说袁世凯对冯国璋是推心置腹,一个月前袁世凯确实不想窃国。但是事过境迁,一个月的功夫就改变主意了。另外还有人说袁世凯为人深沉阴鸷,他以为自己做皇帝,以自己的力量就足够了。不打算让军人拥立,怕以后反为所制,宁可让政客们拥立也不愿接受冯国璋的善意,两说当以后说较为正确。从此冯国璋与袁世凯之间不无芥蒂。

江西的斯巴达(2008-11-22 17:41)

不完全是原创,大多数工作是将文言翻成白话(或者是半文半白).首次在BLOG上发不完全是原创的文章,特此声明.

 

改写自李定夷《民国趣史.江西之斯巴达》,最后一段删除。

江西械斗以赣州、宁都、饶州(今赣东北北部地区)、南康(今九江东部)最历害。械斗的原因开始不过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但是官府不关心这些事情,诉讼起来经常是旷日驰久,民间怨气无处发泄,经常械斗解决。每一次械斗都要死伤数十人甚至过百人,武力解决仇恨的结果只能是仇恨越来越深。械斗最厉害的要数赣东北乐平县南东乡王、叶二姓,他们尚勇之风不减当年希腊的斯巴达城邦。

王、叶二姓械斗由来已久,至今已不止九世。可谓是不共戴天之仇,仇恨无法消除。略有点风吹草动就会爆发,经常是没几年就会来次血战。一旦确定要械斗,侨居外乡的同族也会急忙回乡赴战。李定夷曾经问过一些当事人:“既然不在家里,何必回去赴险。”回答说:我的亲人(祖父、父亲、兄弟)在某次死难,这次是报仇良机,怎么会放弃呢?”同仇敌忾之心可想而知。

王、叶二姓仇恨过深,没有联姻的可能。他们喜欢勇武,青年人都要学习武术,从不敢松懈。若有人家里生了儿子,族里人都以“

 

整理了一下《贵溪县志》中贵溪进士的纪录,统计了一下,自唐至清,贵溪县有记录的进士共284名,其中文科281名,武科3名。没有一个状元,看来长辈说的“隔河两宰相,十里三状元”只有前一句勉强靠得住。有记录的第一个进士是唐朝的朱巨川,最后一个进士是同治十年梁耀枢榜的朱琛。

最让我惊叹的是南宋咸淳十年王龙泽榜的贵溪籍进士的数目,共十九名。我这里没有更多的资料,不知道这一榜共有多少人。但按照常识,一般来说一榜大约是八九十人到两三百人之间。一个县能在一榜中中十九名进士,无论如何也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奇迹。

让我们记住他们的名字,分别是:邵士英、龚倡、夏如愚、裴铎、裴佥、裴仪、叶杞、叶济仲、杨亮、杨侃、薛敦实、薛敦诗、薛敦礼、薛敦信、薛敦义、薛敦士、卢京、龚松雷、卢应龙。

薛家的六个人看来都是兄弟,至少也是堂兄弟。这批人在历史上都不出名,最大官是裴铎,做到了工部尚书。不过也不奇怪,南宋在5年后就正式灭亡了,正逢乱世,又能怎么样呢?不知裴铎是哪个时候的工部尚书,《宋史》和《元史》都没提到这个人名,《江西通志》中也没有发现。

不说宋朝,明朝贵溪累计也有过百名进士,一榜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