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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叶归根2(2009-07-27 01:25)

   军训的日子跟着夏天的炎热,来的突然,去的也快,没有留下什么,倒是黑了所有人。

   正式上课了,这是文他们所盼望的,班主任出乎意料是个文质彬彬的帅哥,且叫他小丁,之所以说他文质彬彬,是因为他比君子都厉害,君子火了还会撂两句狠话,小丁火了就剩叹气了,从此这个班级就翻了天了,大家都发自内心的感激小丁,这是真正的恩师。

   文被小丁任命为副班长,这可把文吓坏了,为官不易,为民更难,不过也还好,副班长不比正班长,这正应了那句老话,都是虚名,就像天上的浮云。

   都说有缘的人哪怕走千里都得相会,何况分在一个班,小八坐在了文的旁边,小美坐在了文的后面,这在后来的日子里一直让文很怀念。

   正常的上学生活都是枯燥的,文常觉得自己像是被套了紧箍咒的孙猴子,数理化的老师像唐僧念得文有种了却此生的冲动,英语课倒是大不一样了,就像催眠曲一样,能让人飘起来,然后放松,再放松,最后见周公,每当文抹着口水醒来,都看见旁边的小八口水把书都泡湿了,抬起头看看老师,又是唾沫乱飞,文一直很纳闷,一觉醒来,满世界都是口水了,小美倒是挺认真,老师讲的起

光脚唱歌(2009-03-17 22:32)

很久以前听到一个不错的声音,不知道是谁,原来是王若琳,光脚唱歌,不错,能让我起鸡皮疙瘩的声音才是好声音。

最近没干什么,也没有续写落叶归根,应该说是很久没有续写,没结局的故事叫人怎么写,韩寒不也光荣日写一半,我这算是走得知名作家的老路。

最近等到了国家的认可,几年前领身份证,说明国家认同我是良民,前几天国家再一次认定我是一名合格司机,我也算是有用之才了,实在可喜可贺。

最近课还是上的不多,理论是这样的,我不能老睡觉,得去上课,然后去了万一老师不点名怎么办,那就亏了,坐那儿几小时听不明白,那就傻了。

最近还是瘦了,每次来学校都会瘦,说是水土不服实在不像,我也不是什么娇贵人,企鹅都在红山动物园活蹦乱跳的,对了,我也得蹦也得跳。

最近还是在看电影,无聊的有聊的都有,无聊的看完觉得演员太傻,有聊的看完觉得我太傻,所以说,无聊的有聊的都得看,这才平衡,不然日子久了,我会真觉得我傻。

最近在等樱花开,按理论上说,没有变态的樱花再过半个月死也得开了,我得去看看,有朋友说来看,我想还是算了,都是情侣,搂怀里拍照会让我觉得女的怎么没长头。

最近喜欢光着

落叶归根 1(2008-10-05 19:22)

    故事终究故事,不问时间,不问主角,就这样讲述了。

    故事从少年开始,浮躁的年纪,浮躁的一群人。

    H中是所重点高中,重点高中不代表所有人都喜欢念书,喜欢念书的那一类没有人去关注,之所以不叫他们书呆子,是因为他们至少会拍老师的马屁。不喜欢念书的那一类算是正常的少年,故事在他们中间展开。

    文是小镇上的尖子生,理所当然进了县城的H中,也许当时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不是块念书的料。

    H中的开始是短短七天的军训,H中的大门很丑也很小,开学的那天偏偏挤满了小车,文穿着军装背着小包走着,军装终究不是一般人能穿的,嫩皮嫩肉的穿着一身痒,文挠着痒痒数着小车,走路的样子后来发现很有特色。英从小车里出来的时候,文低着头擦身而过,英是个长的乖巧的女生,穿的衣服都是富贵人家的样子。文低着头没有看见英,他只是在郁闷自己失败的发型。英也没有在意文,她只是抬着头看着学校,满怀憧憬,单纯的孩子总是喜欢憧憬。

    学校对于军训,美其名曰,锻炼学生素

博客归来(2008-08-16 00:05)
   离开校内网了,难受地离开,那是个什么地方,是个什么鬼地方。
   好久没碰自己的博客了,也许它都不记得我了,也很少有人进来观望,冷冷的,恰好写写东西,记录生活,要不然人都过的麻木了。
   好久前想写个什么小说连载的玩意儿自己玩玩,也没那兴趣了,什么时候有兴致也写写自己看。
   暑假,我居然还有暑假,说起来多么孩子气,电视里都在笑话我:还珠格格小燕子陪你过暑假,三部连播!去他妈的,什么玩意儿!
   这么平稳的日子都让人过出臭脾气来了,想找个人骂骂,后来想想也没人喜欢被骂,受了这么多年教育,文化都哪里去了,素质都哪里去了,我惭愧。
   突然发现好久没一个人坐在哪里孤独感伤了,亏得还有人说我感性,也许是生命多了份责任,也许想太多也累了,以前老问人生是什么,生活是什么,到现在也没有个答案,也怕去想这些有的没的,想了会悲观,悲观会上瘾。
   奥运还是很不错的,看着开幕式升旗还真有点哭的冲动,看来集体荣誉感还是有的,人还是善良的,在此,仅代表我自己,祝健儿们多拿牌儿,谁
黑色幽默(2008-05-12 10:19)
 

黑是胎记烙印胸口一块抹不却的痛,

黑是头发闪烁瞳孔光亮遮不去平庸,

黑是梦里游离恍惚醒来泛起了空洞,

黑是玫瑰厌世死去腐烂掩盖了火红,

黑色躲着光亮窝在角落蠢蠢欲动,

黑色趁着夜深钻进梦里缠绕心中,

黑在血管消融,

黑在身体骚动,

 

讶异压抑(2008-03-10 11:53)
    生活像一扇打不开的窗,我隔着沾满灰尘的玻璃向外望,有时雨,晶莹的每一滴连成剪不断的线,有时晴,看着折射进来的光,尘埃在舞蹈,屋里的旧吉他还在睡,很熟很安稳,慵懒的样子是在学我.
   生活像一张不忍丢弃的唱片,杂乱的刮痕是年月不经意留下的杰作,唱片的声音偶尔沙哑,它在讲述每一道刮痕的故事,扭曲的音乐本不该灌入它的身体,有些牵强有些无奈,不情愿的表情倒很像我.
   生活像一间没有出口的密室,我睁着眼睛享受黑暗,思绪在黑暗里乱飞,有时撞到我,生疼却摸不到伤口,有时停在我身边,听话的样子惹人怜爱,生活张开双腿打开了门,原来我只是在它胯下做客.
   升腾的烟草味苦涩得哭不出声音,
   泛黄的旧杂志安静得记不起年轻,
   墙上的钟摆嘀嗒嘀嗒淹没了脚印,
   只有桌上隔夜的浓茶还在倾听,
   囚禁在生活里的,这段生命.
十字章(2007-11-26 16:38)
     我将清晨遗弃在墙角,
     听灵魂在梦境中吼叫,
     风吹,雨打,嘲笑,
     憧憬在迷茫中碎掉.
 
     我将黑夜定格在清秋,
     用双眼在深渊里解救,
     灯亮,钟响,泪流,
     期盼在失落时腐朽.
 
算命先生(2007-11-17 15:38)
    小镇很小,几户人家几处小店,住久了也都熟悉了,你来我往倒也惬意。
    几条贯穿的小巷连成了杂乱的街道,街道不起眼的一隅有一处稍显简陋的屋子,屋子没有灯却似乎有绿光泄出来,算命先生每日穿着补过的长袍坐在屋中间,没有表情,镇上的人都说算命先生很灵验,找他算命都不收分文。
    直到一群别着红袖章的人闯进来打破小镇的惬意,每户人家的墙上都铺上了大字报,小镇越来越闹腾了。
    算命先生看不见大字报上写些什么,却听得清大街上响亮的口号,也听得出大街上每日都不安宁,算命先生皱了皱眉关上了门,虽然那口号依然刺耳。
    早晨一声清亮的鸡鸣却是很多人又一场噩梦的开始,好些垂头丧气的男人戴着高帽在街上游行,这些过去的邻里都不敢对视,他们终日低着头不吱声,街边不时有烂菜或是口水飞来,他们不敢躲闪,别着红袖章的人拿着鞭子像驯马一样抽着他们,他们疼得嗷嗷叫,别红袖章的叫骂着:“枪杆子里出政权,打死你这地主阶级的烂胚......”偶尔有一两个倒下便再也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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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徒与人质(2007-09-27 12:11)
          窗外是久未放晴的天
      屋里是愁眉不展的人
      天是被云遮住,他们是个玩笑
      人是被命运打败,他们是场讽刺
      天是云的囚徒,人是命运的人质
      囚徒会被释放,人质只剩等待
      天的或晴或阴是囚徒的心情
活着如何(2007-09-18 11:58)
      老人已经不记得在这青砖的老屋住了多少年,只记得门前的碎石街道是小时候跟着大人们一起铺起来的,这里很静,偶尔几部脚踏车行过,偶尔几个老人步履蹒跚. 
      老屋是安静的,没有孩童的欢笑,也没有妇人的争吵,对于这样的静,老人也许已经漠然.
      隔壁住着初婚的一对,小女人做饭都带着老人的,只因为老人看着她长大,小女人总喜欢坐那把老藤椅,看老人慈祥的眼神,从自己还是个小丫头的时候就喜欢这样,即使那眼神日渐沧桑.
      太阳出来的时候,巷口的胖婶推着三轮车吆喝着卖茶叶蛋,经过老人门前的时候总会挑几个大个儿的递给老人,只因为自己还是个小胖妞的时候,老人就常常塞糖给她,也许胖婶没有看到,老人接过茶叶蛋的双手抖得越来越厉害.
      夕阳来的时候,胖婶的男人便来到老屋,男人拎着水桶走进走出,老人看男人粗壮的胳膊,脑中回忆起男孩流鼻涕的可爱模样,男人帮老人洗澡换衣,只因小时候总弄脏老人的衣袖,男人偶尔开玩笑,老人像个小孩,也流鼻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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