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很久没有更新博文了,说来惭愧。要找个理由的话,应该是公公的离世吧。不是因为心情太多沉重,而是心中对他的一种守孝吧。静心而守。今天是父亲节,写点心情,作为我对老人的一点怀念吧。
今天是星期天,也是父亲节。
天还没有完全亮我就醒了,要赶在没有太多人出门前我要把准备送给父亲们的礼物送出去。于是,起床,收拾。急急洗刷了一下,然后拿起昨天准备好的东西匆忙出门了。
未央大道上的路灯还亮着,偶尔有汽车从身边经过,绿化带里临时搭建的修路工帐篷里,工人们还在梦乡中,“呼噜噜……”的打酣声传出了帐篷。“他们是别人们的父亲,那么那些别人们应该是幸福快乐的。”呵呵……昨天自己都想好了不想太多,定气静心,要和父亲们彻底说“拜拜”的,可今天不知怎么啦,又触景生情了,碰撞到“父亲”这两字,还是感觉有点心烦意乱。
2008年9月21日9点多钟,领队大雄带着几十名驴友,浩浩荡荡地开进了化羊峪。
依山而建的化羊峪庙是我们此行的第一个景点。离公路约有几百米远,下得车便能瞧见树丛中它那隐隐约约的身姿,古朴幽深。每个人身未动,但心早已飞上了几十米的小石阶,静而雅地入了庙堂。
小庭院门朝北(背靠的可能是终南山的支脉牛首山梁),四合院寂静肃穆,往来人很少,正庭中只有一个道人
整整昏睡了一上午之后,在一种懒散心情之下起床敲字,意在记录下昨日疲惫不堪的心身。说疲惫不堪是因为此次穿越,不论是在公里数或拔高程度上,都远远超过了自己的体能所要承受的强度,加之天色给自己心理上带来的影响,可以说用“艰难走完全程”来形容此次穿越,一点也不为过。
在皂峪口,我望望天色,就有一种比较压抑的心情,纷纷扰扰的几十里峪沟灰蒙蒙,暗悠悠。阴霾天色,看不到远山石崖,看不到巍峨挺拔,更看不到古人在诗中描绘的峻峭秀丽,清幽自然。拿出相机,左看看,右瞧瞧,对着山景察言观色,试拍了几张,怎么看都少了很多想象中终南山色的气度与不凡,于是乎,就索性把相机又扔进了背包。郁闷中夹在四十多人的队列
一
我站在车站广场,一种久违了的心情在温热的阳光下显得更加热烈,接受同学的拥抱,接受阳光的拥抱,我又来了,久别了的秦皇岛!因为奥运,我再次来到这里,是奥运,让我重新光顾这座城市。十九个多小时的快客拔涉,从昨晚走到今晚,疲劳丝毫没有减低我对这种城市的想念,激动和喜悦统率全身。看来任何疲惫遇到愉悦的喜事,都会退避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