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长安
红了桃花,咖啡化心语;
七月流火,朝朝思君意。
只恨一别念念长安去。
红灯绿意,酌酒时,
佳节倍思你。
迢迢兮来夜夜语,
只把“家人”惜。
打油诗
——“一声的威力”
天上一声闷雷响,
蟠桃众仙齐登场;
地上一股闷屁放,
酆都小鬼统统上。
爱上足球·品人生
二十几年来,对于足球的全部认识,只停留在小时候的记忆中。那点关于足球的知识,还是当我还是爸爸的小尾巴时,依稀记得在他白色的球衣背后,硕大的数字,且跟在后面,有时没时发了狂似的地乱喊:“射门”。而2010年南非世界杯却让我这个足球白痴突然对它“感冒”了,一切源自于巴拉圭5:3(点)日本。
原来,两个人看球比一个人好,少了份无聊,多了个搭伴。如果非要因为各自不同的爱好,为了电视的使用权而争执的“脸红脖子粗”,岂不是大煞风景,影响心情?突然发现,爱上他人的爱好,并试着去尝试,接触,远远比极端排斥更容易收获幸福,甚至,还会收获到“足球”这个宝贝。
早晨,是这样开始的 (二)

醒来越发的困倦,耳朵里翻来覆去的打架,总觉得有人在叫:'拉拉...拉拉...',大概是听了一宿的《杜拉拉升值记》,没有取到她菜鸟变老大的真经,反而走火入魔了吧。
看着镜子里那个爆炸头,只因昨夜沐浴后,实在四肢不勤,偷了个小懒儿,一骨碌连人带头儿钻进
雅舍*女孩*酿蜜
听过这样一个故事,谁也不知道它的结局,而它的镜头是这样拉开的。
一个小女孩,靠在枕头上,呆滞地数着小舍里的陈设:天花板,衣柜,书桌,台灯,床...
...。她不知道这一切是否可以和梁实秋的《雅舍》媲美,可枕边散发出的那再熟悉不过的味道,让她觉得,这,就是她的雅舍。
刹那间的哲学·杂谈三则 (原创)
一 遭遇“味”袭
过一十字路口,正紧张得穿梭于车光灯影之际,身边嗖的一闪,一抹迎面袭来的浓香,刹那间把我快醉晕了,脑细胞也险些停止了呼吸。休克是小,成为车下冤魂是大。
一篇无意间的随笔,阿琪转载到她的博客,谢谢阿琪。同时,也分享在这里。

做一朵香艳的寂寞桃花
--------读阿琪的《寂寞桃花》
认识阿琪的文字是在一个很寻常的午后,图书馆的一角里,
昨日梦中,忽至海边,层层迭起的浪花,包裹着我这个误入海市蜃楼的凡夫俗子,如此零距离的亲密接触,以至于不敢直窥它的奇观。于是,凡心大动,若有幸也能做一朵生于斯,长于斯,盛于斯的耀眼奇葩,哪怕付出血染荆棘,炼狱焚身的代价。
人的欲望,就好比这一汪沸腾的琼浆玉液,一个浪花还未退却,下一个已迫不及待得更猛烈地打来,即便最后留下的只是星星点点的沫迹,也不至于仅仅是空白。
今天超级冷,才5.6度吧,昨天大雨差一点点把我冲到南门去,今天又能把活人冻成死人,死人冻成僵尸,该死的鬼天气,一会在非洲还没来得急穿好泳衣晒日光浴,一眨眼就把你连人,带屁股一起抛到了南极。。。。我晕死了。。。快赶的上关汉卿杂剧《窦娥冤》里的六月飞雪了。。。
相忘于江湖
无意间闯入一朋友的空间,看到她的文字,寥寥几笔,就好似倒尽了人生苦楚:在无数个揪心的等待与期盼中,朋友失而复得的宝贝又不幸死于腹中,随是还未谋面的孩子,可就在他寄居胎盘的那一天起,他们就有了同样的心跳,呼吸同样的呼吸,他就是母亲心头的一快儿肉。发育未全的宝贝被拿出母体,那模糊的一滩儿,随同白衣天使的身影一同消失,这个年轻的准妈妈只觉得视线越发朦胧:“孩子,妈妈甚至还不曾看清楚你的背影...
...”,断了线的珠子淹没了呜咽的话语。
或许你看了这段文字,会在思忖着:这,该不会又是我从那里搬来的电影台词,又在骗取阅读者的眼泪?就当它是杜撰出来的文字也罢,如果真的能多一点这样的真情告白,或许,大街上那些张贴的五花八门的“无痛人流”的野广告也会少了很多本来就不应该去的去处。
从思想解放,到个性解放,再到灵与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