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闻曾经的高中——二十一中学要搬迁了,百感交集。
说来惭愧,对这所上百年历史的学校的来历不甚了解,即使是在粗浅的做关于天津文化历史的节目之后,也没有研究过曾经高中的历史。一切源于我在这个学校特别的成长经历。
我并没有特别特爱这个学校。我从没有特别热爱过任何一个我曾经上过的学校。小学,因为太小,不爱也罢。初中,已经消失,那段我人生中叱咤风云的日子,你们懂的。高中,对我来说,是重要而虚幻的三年时光。
初中学习还算不错的我到了高中一度无法适应。高一,我一下变成了一个沉默的孩子,估计让熟悉我的人大跌眼镜。我小心谨慎,一直难以融入自己的新生活。连唱歌这种我原本擅长的东西都沉寂了。当然最后还是在不经意间被挖出来去领唱了,当时老师还问我“有特长你自己怎么不说呢?”问得我哑口无言,我还没自信得去毛遂自荐。我纠结的处女座性格在那学习排名落差之后凸现无疑。
那时候高中还要分文理班,而文科班对于二十一中这种“区属市重点”学校来说,是要靠成绩排名进的。我天生就没有理化的脑袋,其实我也觉得奇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旅行,已经成了“相当的奢侈”的事情了。我们一行四人,各有各自觉得旅行是“奢侈”的行为的原因,但还是踏上了这次旅途。
S国是我多次光临的一个国家了,因此一切看起来既陌生又熟悉。


中午外出办事,偶然有了机会闲适的独自漫步五大道地区,路过香港路,看到小学时常做“迈步”游戏的那个胡同,突然感慨。
突然,想起了很多曾经住在五大道一带的小学同学;想起了曾在熟悉的上学道路上背默写生字的自己;想起了上大学后教的家住五大道的家教小孩的老房子;想起了出生时的小楼和旁边的粮店里冒着热气的馒头;想起朋友家妈妈烧的好吃的粉蒸肉……
今天的五大道,不再有我少年时的影子,有的是拉客游览的“黑三轮”;道路两旁停满的私家车和前来贴条的交通警察;有的是被改造得面目全非的疙瘩楼;有的是拉马车的那匹马那双忧伤的眼睛……
都说年纪大了容易怀旧,而我最近就已经常常怀念年幼的时光。我一路走来,原本的那个我一直在。
突然间,我很想感谢我的父母和家庭,他们给了我相对优越的生长环境,让我像温室的幼苗一样没有经历那么可怕的曲折和坎坷;让我从没有在任何“大人物”面前感到自卑;让我不会去追求“富二代”或“官二代”那样让人眼花缭乱的生活;让我能保存着至少令我自己骄傲与自豪的道德底线;让我能维持着自
今天是最后一天在埃及了,昨晚想着不用早起,于是很放松的泡了个澡,对于套间里提供的浴盐,我表示很满意,呵呵。

靠谱的梦露今天也有点迟到了,不过没什么可抱怨的,人家今天本来就是义务的,只不过等她的时候有点惶惶。因为我只能用酒店里的电话,不能随时联系很让人在陌生的国度感到无助。
不过梦露还是来了。我计划在这一天买携手信贷给国内的朋友以及一些必须要送的人情礼物。我们的朋友尽管在开罗工作时间不短,可都比较宅,再加上他们都是男人,对买东西逛商场天生不感冒。所以熟悉开罗的梦露带我们逛实在是最好不过的选择了。
托梦露的福,我们好好参观了一下开罗市容。看到了开罗的新城区和旧城区。老旧却充满了市井风格的老城区非常有味道,
早上真不想起床,行程实在有点累了。我醒来时,妹妹已经在飞机上飞往伦敦了。妈妈有点疲劳,出门前一段时间她有点犯高血压,我担心她又游泳睡眠时间又少会不舒服。好在还好。同行的人有几个多次去过亚历山大,因此这次是一辆小车。亲姨晚上便要乘飞机回去厄立特里亚的阿斯马拉了,所以行程还是蛮紧张的。
梦露和大多数的阿拉伯人不一样,说话很靠谱。她说开罗到亚历山大是4个小时的车程,果然就是4个小时。其实一天的行程也很紧张。我们只来得及去到亚历山大图书馆以及著名的“夏宫”。
亚历山大是一个和开罗不太一样的城市,其区别程度某种程度上同于天津和北京的差异。亚历山大临地中海,与我最向往的希腊隔海相望,这里有很多融入了希腊风情的建筑,尤其是海边的。


终于来到了红海。梦露告诉我们,红海是埃及最干净的海。红海之所以被称为“红海”,并不是因为海水是红色,而是因为红海底的珊瑚是红色的。
我们住的酒店花园

为了来海边,就在我们酒店的另一边便是海滩,我特意带了一条长裙,妹妹贴心的借给我白衬衣。筒子们,现在你们了解我为什么老想买件白衬衣了吧。
昨天行程太满了,所以来不及去本来要去的卢克索神庙了。当然,也不好说是因为行程太满还是我们太爱照相所以无限延长了看其他地方的时间,呵呵。总之,本来说一大早就赶往红海岸边的红格尔达的。可是拜头一天的沙尘暴所赐,我们不能按时出发了。因为前往红海岸边我们需要坐汽车从沙漠中的公路穿行,沙尘暴有可能把公路上的车掀翻,所以军队封锁了公路,我们自然也只能等着公路重新开放。遇到难得一见的埃及沙尘暴,但又因为沙尘暴的影响不能准时去红格尔达,可又得到了去卢克索神庙的机会,塞翁失马吧。
卢克索城市街景


由于时间有些久远了,有点记不清楚行程,拼命回忆了一下,还是不敢说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这一天早上我们应该是很早就起床出发了。

从阿斯旺地区沿尼罗河北上,沿岸的风光基本风格一致,因此几次停靠岸边下船,并没有感觉到太大的变化,好像我一直身处同样的地方似的。尼罗河上的邮轮如此之多,停靠得离岸边远的时候,要横跨3、4条船才能上岸,也就是说,我们的船和岸之间还隔着3、4条船,我从自己的船跨到别人船上,再跨到另一条船上,以此类推。由此可以看出埃及旅游业的繁荣景象。开始我还因为邮轮的简陋有些许哀怨,后来两天看多了,发现似乎也没有什么更高级的了,更没有什么可哀怨的了。
对对美丽的照片,那个和我有着千丝万缕缘分的城市,希望一切都能好起来

本来懒了,准备不更新基督城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