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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03 1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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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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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03 1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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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

杂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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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03 1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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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

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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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1-13 1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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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2009年文化版块全新改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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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

 

 

    

共和国属牛

1949年,已丑牛年。

2009年,又一轮已丑牛年。

共和国迎来60华诞。

我们这座城市,也解放了整整60年。

 

在中华传统十二生肖,

牛,脚踏元宝,身背如意,驮拉财富,

深寄富民强国的集体理想。

 

                                        1月16日隆重推出,敬请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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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台北12街光阴

文:林木 

 

 

 

春天的花开/秋天的风/以及冬天的落阳
忧郁的青春/年少的我/曾经无知的这么想
光阴他带走四季的歌/离我轻轻的唱
风车在四季轮回的歌里/它天天的流转

 

 

 

这是台湾歌手罗大佑的《光阴的故事》,从里面能够听出对于青春逝去的遗憾。

台北之于我们,同样是一段带着遗憾的青春。

直到2008年12月25日,东航一架波音737―800型飞机从天河机场起飞,在台北桃园机场落地,两个半小时直航的实现,才将遗憾写上一个休止符。

2008,是个有趣的时间关节点。往前,再往前,对应的是1978,1958。

1958年,解放军开始炮轰金门,持续20年,直到美国解除与台湾的“外交”关系,这一轰才算正式停止。

到那时,已是1978年。邓丽君那个年代开始在大陆风行,尽管,它曾经被认作是“靡靡之音”。

武汉在那一年开始修筑台北路,尽管,它在五六年后才得到“台北路”的正式命名。现在,武汉以台北地名命名之路,已多达12条。

30年,我们对台北的印象,仅停留于想像之中。2008年,台湾游的开放,直航的实现,想像开始成为现实。

去台北之前,打开武汉的12条街,重温那些似曾相识的光阴。

 

 

 

 

 

12街

  台北光阴

一打地名

右倾的台北路

台北一路 有景可观

台北二路  极微主意

高雄路,气质混合体

云林街,小温馨

台东路,不浓不淡

金门路,些许雅致

嘉义路,落寂小巷

台湾味道

非常桃园

台湾人眼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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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晚饭以后,梅先生洗了一个澡,披着睡衣点燃一支烟卷静静地躺在床上,眼睛对着书桌上放的一盏绿色的台灯,若有所思。

    “……我今天想谈一点关于过去好几次来表演的情形,可得先让我想一想。”

    等梅先生抽完了那半支烟,这才开始说他对汉口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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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22 1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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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A城杂志2008年年终特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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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霍乱时期的爱情

把萧条当苦咖啡也许别有滋味

文:林木

 

 

这可不是一个情人节专题。

我们也没有生活在霍乱流行那样一个让人心生恐惧的时代。

我们只是发现,当下社会所呈现的的心理状态与《霍乱时期的爱情》有些一定程度的相似。纯正的爱情是件让人无法抵挡的好东西,所以它值得小说主人公用半个世纪的时间去追逐。身处经济萧条时期的我们,爱情对象不是一个帅小伙或漂亮姑娘,它是特殊阶段我们能够发现并得到的新机会、新希望。

一年前这个时候,我们对2008年抱着太高的期待,它是属于中国的,火热的。心理上的高起点被老天开起了玩笑,先是南方大面积的雪灾,接着是地震,中间还夹杂着藏独分子闹事。上半年的情绪笼罩在阴影之下,还好还有家门口的奥运会,有中国人在太空行走,以及地震之后民族情绪的空前强大,这些都成为继续幸福生活的理由。

但是,美国大哥病了,本来身体就不健壮的中国不可幸免地被感染。这场由去年底次贷危机引发的经济危机,今年第四个季度开始在中国铺陈开来——它与瘟疫的相似之处在于太容易引起恐慌,经过媒体等多种传播渠道的一步步放大,似乎我们正经历着一场史无前例的灾难。

这种被制造出的情绪是不是全部事实?本年度最后一期《A城》启动了对武汉行业领袖的深入访谈,涉及金融、地产、商业、酒店、演出等多个行业,它提供了一个与预想并不相符的结论:当我们每天的生活被危机、萧条、裁员、降薪、下跌这样的字样充斥时,这些行业领袖们并没有认为这是一道难以跨过的栏,不幸中恰好隐藏着机会,他们正谋划着在这种关键时刻去发现新的机遇。在他们那里,经济上的萧条就像是一杯苦咖啡,不习惯,却能发现新的味道。

       相对于经济危机,更可怕的是人们由此形成的恐惧,正如罗期福在70年前经济萧条期的就职演说中所说,“我们惟一值得恐惧的就是恐惧本身——模糊的、轻率的、毫无道理的恐惧本身!”

在他们看来,危机已经带来的消费信心下跌,已经开始成为春天到来的最大障碍。现实生活中人人都在讨论经济危机,都在害怕,但它和大多数人又有多大的直接关系?一个有意思的说法是,相当一部分的恐惧只是在“凑热闹”,似乎能够跟经济危机扯上一点关系,就立马会显得“特别高级”。

制作这个专题时,创业偶像马云正在本年度最重要的一次企业家年会上演讲,他对台下的企业家们说:这是人类100年才一遇的一次金融风暴,如果这样的金融风暴你度过了,你年老离开的时候,你可以告诉别人,我当年经历过这样的灾难,我爷爷没有经历过,我爸也没有这个资格,我有了。

       武汉企业家们同样怀着这样的乐观,如同四季·恋餐厅主人黄春波采访中所说,“这是出于对人类最基本的信任”,“人类征服困难的能力,一向都是OK的。”而麦涵客,这位从欧洲来到武汉的五星级酒店经理人,态度一样超然——“作为欧洲人来讲,经历经济萧条差不多是家常便饭了,要习惯去面对危机”,“虽然这不容易,但一定要相信困难过后会更加强大”。

       在公众情绪陷入无端的恐惧时,武汉的行业领袖正暗地里或练内功,或寻找新的增长点,或酝酿扩张。有两位企业家不约而同地说,“弯道的时候,正是超越对手的时候”,只要你的身体够好,角度够佳,技术够熟。

在这种向上的动力面前,恐惧还算得了什么?

《霍乱时期的爱情》里,主人公用五十三年七个月零十一个日日夜夜的坚持,等到了心爱的女人。而经济萧条社会里的我们,显然不需要如此长期的等待,只要心存希望,找到新的机会,牛年的春天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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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同渡关键词/《知音》、杨卫平、《特别关注》、赵致真、赵征、张以庆……

 

《知音》 最牛传媒

文:林木

 

“牛”与“伟大”是有分别的,这座城市一直缺乏伟大的传媒。

 

 

给《知音》冠以“最牛传媒”这种头衔,无疑是一件危险的事情,甚至会被觉得闹了笑话。

所幸用的表述是“牛”而不是“伟大”,后者表达的是一种完美,而前者只是某一方面的传奇。当“史上最牛”几个字成为一坨膏药到处乱贴时,“最牛”开始具备娱乐效果,褒义色彩不再强烈。

说《知音》最“牛”,其特征标签大致如下:

发行量奇大,现在一月三刊,据说月总发行600万份,全国第二,世界第五;

定位奇准,几十年来如一日地组织各种离奇故事,农村包围城市,给中低文化程度人士供应精神食粮;

风格奇特,以盛传的“知音体”标题为例,能让人把《白雪公主》重新命名为《苦命的妹子啊,七个义薄云天的哥哥为你撑起小小的一片天》,也是一种能耐。

这份1985年诞生于武汉的杂志,相当长的时期里保持着这种面貌。你可以说它的发行量极大,但它给城市、社会的影响力却远远成不了正比,以至有人说,《知音》的编辑们拿着武汉传媒界最高水准的薪水,却难收获职业上的成就。2000年代,他们曾试图用新闻类周报《新周报》去收获市场上的话语权,却因故作罢。

《知音》的内容对本地媒体一个重要贡献,是衍生出了一种几乎涵盖各种都市类报纸的表达形式——“倾诉”,在武汉市地方志(1980-2000)中,这被归结为20年间的新时尚。倾诉热线、百姓讲述、讲述,虽然各家媒体栏目叫法不同,实际都是不同感情故事的口述与记录,里面充斥着二奶、婚外情等非常规情感要素,当起了隐私提供者与窥探者之间的桥梁。这种形式最早发端于北京青年报编辑安顿的口述实录,但武汉媒体把它做到了极致,与知音相互呼应。

另一份同样以发行量而闻名的本地杂志《特别关注》,5块钱一小本,每期百把页的篇幅会提供一两百篇摘来的小文章,类似于影响了一代人中学生活的《读者》, 2000年开始从武汉覆盖全国,期发量据称过230万份。它被认为是最适宜放在马桶边的读物(这可不是贬义),因为文章短小精悍,轻松,或提供“笑料”,或提供“哲理”,利于新陈代谢。

《楚天都市报》跟《特别关注》同属一个传媒集团且更早出名,以“发行过百万份”而著称。1997年创刊的这份都市报,弥补了本地市民化阅读的空白,让武汉人产生了公交车上读报的习惯,人们习惯于把报纸上每一个豆腐块大小的报道,称作“小道消息”。伴随高发行量的是人们对这份报纸的争议甚至质疑——到底提供什么样的阅读内容是必要的?因为内容过于市民化,这份报纸并没有赢得广泛的尊敬。

有一个人肯定是值得尊敬的——这份报纸的创刊者、首任总编辑杨卫平。他会以副厅级的身份在街头卖报,会骑着自行车在清晨投递300份报纸以核定发行员的工作量,做这些事情时,他是一位总编辑,也是一忍着剧痛的癌症病人——在报纸试刊的半月后,他被诊断出鼻咽癌。20008月,这位优秀的报人在病床上离读者而去。直到今天,继承者们提及他的名字时,仍充满敬意。

相对于活跃的武汉平面媒体,电视媒体30年间则显得沉静,更何况是处于隔壁电视湘军的阴影之中。

20064月,赵征从湖北经视频道总监一职升为湖北电视总台副台长,某个场合他说了两句话:“湖南是敢为人先,我们是看周边怎么搞,这不符合改革开放的精神”、“作风上别人是你追我赶,而我们是枪打出头鸟”,后面还跟着一句:“我敢说吧?”——他的这番体会代表了相当长一段时间武汉地区电视传媒的现实。

赵征“我敢说吧”有他的底气,由他执掌的湖北经视多年来保持着武汉地区平均收视率第一的纪录。当其他电视台靠电视剧打天下时,他更看重自办的原创栏目,为武汉观众所熟悉的是他们的“三经”:《经视直播》、《经视故事会》、《经视人家》。一些网络讨论中充满着对于湖北电视的声声叹息,而惟有经视,还能够带来一点宽慰。

武汉电视界另一位赵姓人士也有些传奇,他叫赵致真,从1985年开始担任武汉电视台台长到2003年卸任,总共18年,这恐怕打破了国内电视台台长的最长任期纪录。值得说的并不是“台长心得”,而是其任职期间对中国电视科普的卓越贡献:这位长航系统作家出身的台长,一手创办了“科技之光”,如果不留意片尾字幕,你很难发现这个每天晚上在央视10频道亮相的科普栏目,是地道的武汉产品。从最初的中国教育台到CCTV-7,再到CCTV-10,《科技之光》经播出了13年,而赵致真本人也因为这档节目在国际上收获诸多荣誉。

30年开放,武汉传媒也有限度地进入市场化运行。记者不再是“无冕之王”,他们戏称自己是“新闻民工”,他们需要用脑力和体力同时去面对计件式考核。当同行们在计算这个月能收获多少稿分,在争论收视率是不是“万恶之源”时,张以庆却在安静、缓慢地琢磨他的纪录片。

50多岁的张以庆是湖北电视台独立制片人,范长江新闻奖得主。武汉人可能知道他是纪录片《舟舟的世界》的导演,但并不是很多人都知道,《舟舟的世界》也好,《英和白》、《幼儿园》也罢,都被译成英法德意等各国语言,进入欧美国家。这是位能够静下心来的传媒人,

一部《舟舟的世界》只有50分钟,但他拍的素材有2100分钟;《英和白》所有字幕才1000多字,但他的文字记录有10万多字。

只是,当下武汉传媒,这种超脱状态已属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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