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礼!侠之大者! (2008-06-24 22:33)
近些年随着武侠小说的流行,人们心目中的“侠”与刺客、与武功高手联系太多,以至于从根本上背离了“侠”的原始意义。
细查《说文解字》,侠从“人”旁,从“大”及“双小人”,说明“侠”是一种以强扶弱,以大助小的“人”的一种行为方式。
在中国古代,“侠”是一种境界,是一种现实中以坚定的、果敢的、义无返顾的行为,去弘扬一种正义的、高尚的、扶危济困的理念。这种理念如果没有实际的行动做为载体,它只能是一种梦幻般的空想;而这种行动如果没有理念的支撑,也只能是一种单一的、偶然的率性而为……。
行“侠”之事必须仗“义”之名。中国人常说“行侠仗义”,就是这个意思。
“侠”者行事之初并不受命于长官意志,也不囿于外界的压力,行事之后即不希图人们的称颂,更不在意别人的藏否。因为他们心存大道,胸有天地,吐纳俯仰的是人间的正气。
从结果上看,“侠”并不只是武林高手毙敌于须臾、一剑封喉的杀伐手段;而是在于从意识形态领域上弘扬了
男孩子小的时候都玩过一种玩具。它的个头儿不大,大多是木制的,体形是个圆锥体,玩的时候尖的一头儿朝下,在平滑的地面上用双手使它旋转起来,然后用鞭子不停地抽,于是它就不停地旋转,虽然头重脚轻,但因为高速旋转的缘故,它是不会倒地的。有的地方把它叫“汉奸”,有的地方把它叫尕尕儿,但现代科学的叫法应该是叫陀螺。
还有一种玩具,女孩子玩的比较多。材料大多是泥做的,也有高级的是用塑料或者陶瓷做的,体形也是个圆锥体,只不过它总是大头朝下,用手一碰就东摇西晃的,但就是不倒。有时你甚至用手压它倒下,但一松手它就又悠悠然地站了起来,一摇一摆地仿佛在嘲笑你。大家都知道这种玩具,它叫“不倒翁”。
陀螺这东西必须要依靠外力,在外力的鞭策下不停地旋转,才能保证自己能够直立地站着。一旦外力没有了,它就转得越来越慢,最后轰然倒地。这使我想起了现代生活的大环境,充满光怪陆离的各种诱惑:金钱、美女、豪宅、靓车……,或者换些高雅点的:显赫的地位、尊贵的头衔、炫目的学历……。我们为了让自己心爱的人满意,让父母脸上有光,让儿女引以为傲,只能在这
我们该为自己大哭一场ZT (2008-05-21 14:46)
故事:哪一种力量让我们泪流满面
思考:用灵魂的力量让我们为自己大哭一场
5月21日1时40分。
进入了最后的哀悼日。在汶川可能发生7级余震的新闻下,城市完全处在黑暗中。
我想起了多年前,在《南方周末》年终版上的那些美丽的句子——
阳光打在你的身上,温暖投进我的心里。
让无力者有力,让悲观者前行。
总有一种力量让我们泪流满面。
我们在问,这种力量是否来自于正义,爱心和良知。
面对灾难,在最后一个国家哀悼日到来的时候,突然觉得所有的中国人,是如此需要这种深邃的力量,发自灵魂的力量。
我们该在痛悼自己的同胞时候,留下一鞠清泪。
因为,我们要用它清洗我们的灵魂。
哭吧。
我们该为自己大哭一场,
因为有人在灾区抢劫救灾物质,抢劫那些无助的人。
我们该为自己大哭一场,
因为有媒体把美女带到废墟上去作秀,拍性感的反差照。
我们该为
关于山,关于人,关于“征服”。
(2008-03-23 22:42)
有这样一个让我心动,让我心恸,让我永远无法忘怀的故事。也许这只是一个神话,也许是某些人为了某些目的编造的谎言,也许这只是一种事后的牵强附会,也许……。
相传世界上著名的雪山都有神仙居住,他们每年都轮流在各自的领地开会,会议的内容不得而知。1990年的年会是在印度召开的,全世界的雪山之神都如约前往。位于我国滇藏交界处的“卡瓦格博雪峰”以他无人敢亵渎的圣洁和美丽一直是雪峰诸神中的姣姣者。他并不高大,身材只有6740米,但迄今为止,没有一个人类的足迹可以踏上他的肩头,更不用说玷污他那神圣的永远高昂的头颅。相比之下,那些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而被人类称为“被征服了的”雪峰在卡瓦格博峰面前永远显得那样萎缩,尽管他们有着超过8000米的身姿。
会后卡瓦格博峰就急急地要赶回位于云南省德钦县澜沧江流域的领地。刚刚到达自己的领地,就发现自己那几万年来一直洁白的雪袍上有几个黑黑的影子在爬动,他知道,那就是不知被什么魔力驱使的登山者们,想在自己的身上和头上强行戴上“被征服了的”标志。他先是轻轻地抖动那白雪莹莹的袍子,试图给他们一些警告
之一:
圣诞之前忙得一塌糊涂,终于抽空去友人处游泳,又没带泳具,只好裸泳了。不过,真的很舒服。
躺在水面上看着蓝天白云,想到会不会有神仙在偷窥?又想到泡在浴缸里死去的马拉,继而又想到裹着浴袍的巴尔扎克,温泉水洗凝脂的杨玉环……。
想着想着突然想到:很久很久以前,谎言和真实在河边洗澡。谎言先洗好,穿了真实的衣服离开;真实洗好后却不肯穿谎言的衣服。
于是后来,在人们的眼里,只接受穿着真实衣服的谎言,却再也难接受赤裸裸的真实。
这是哲学,还是童话?也许只是我的臆想……。
之二
忙碌是一种幸福,让我们没时间体会孤独;
奔波是一种快乐,让我们感受真实的生活;
文天祥《过零仃洋》诗一首 (2007-12-09 15:39)
过零丁洋
辛苦遭逢起一经,
干戈寥落四周星。
山河破碎风飘絮,
身世浮沉雨打萍。
惶恐滩头说惶恐,
零丁洋里叹零丁。
人生自古谁无死,
留取丹心照汗青。
这年头儿。。。。 (2007-12-07 17:59)
某日在网上看BBS,这则小品,于恢谐中带警示,遂信手拈来,以搏一哂。
这年头,完美的人生就是住英国的房子,戴瑞士手表,拿美国工资,娶韩国女人,嫖俄罗斯女人,开德国轿车,喝法国红酒,雇菲律宾女佣,做*的官!
这年头,苦干实干,做给天看;东混西混,一帆风顺;任劳任怨,永难如愿;会捧会献,杰出贡献;尽职尽责,必遭指责;推托栽赃,邀功领赏!
这年头,男人的小康就是有一所像样的小房,有一辆时尚的小车,有一笔吃喝的小钞,有一位顾家的小太,有一门管用的小“炮”,有一群擦炮的小蜜!
这年头,为官之道就是为领导干一百件好事也不如与领导一起干一件坏事,领导带你一起干了一件坏事那肯定有一百件好事等着你!
这年头,说河南人诈骗,广东人笑了;说河南人造假,浙江人笑了;说河南人斤斤计较,上海人笑了;说河南人夸夸其谈,北京人笑了;说河南人傻,诸葛亮笑了!
这年头,河南人好生郁闷:好不容易有座山,却是平顶山;好不容易有家
艾子杂说一则 (2007-12-01 19:46)
近来腰不适,闲读宋·苏轼《艾子杂说》,有一则小品,感受颇深。
原文:
营丘士性不通慧;每多事,好折难而不中理折难。
一日,造艾子问曰:“凡大车之下与橐驼之项多缀铃铎,其故何也?”艾子曰:“车驼之为物甚大,且多夜行,忽狭路相逢,则难于回避,以借鸣声相闻,使预得回避尔。”营丘士曰:“佛塔之上,亦设铃铎,岂谓塔亦夜行而使相避邪?”艾子曰:“君不通事理乃至于此!凡鸟鹊多托高以巢,粪秽狼藉,故塔之有铃,所以警鸟鹊也,岂以车驼比耶?”营丘士曰:“鹰鹞之尾,亦设小铃,安有鸟鹊巢于鹰鹞之尾乎?”艾子大笑曰:“怪哉,君之不通也!夫鹰隼击物,或入林中,而绊足绦线偶为木之所绾盘结,则振羽之际,铃声可寻而索也。岂谓防鸟鹊之巢乎?”营丘之士曰:“吾尝见挽郎秉铎而歌挽郎:送葬时为灵柩前导的人,虽不究其理,今乃知恐为木枝所绾而便于寻找也。抑不知绾郎之足者,用皮乎?用线乎?”艾子愠而答曰:“挽郎乃死者之导也,为死人生前好诘难,故鼓铎以乐其尸耳!”
想起了李商隐 (2007-11-27 02:35)
“诗圣”叫杜甫,“情圣”多半就该叫李商隐了。李商隐是个大情人,起码是一情歌王子,就如同克莱德曼叫钢琴王子一样不含糊。
一提李商隐,第一联想就是他那些情意绵绵的爱情诗,在大伙的丰富想象力中,这家伙的恋爱波折不知有多惊心动魄、荡气回肠。奇的是,除了原配,没人知道李商隐究竟和谁怎么样地轰轰烈烈、死去活来过。但没一个不是异想天开、自说自话。李商隐身上越发散布着一股惆怅迷离、神秘幽邃、缠绵悱恻,要是统计一下李商隐的歌友会,估计女“粉丝”得占到七成强。
不过,提请男士们注意了,李商隐这样的大情人重色轻友,对兄弟不太够朋友。他一辈子走背字,和他对哥们儿不仗义严重相关。
【初次恋爱就未遂】
李商隐的情诗中不少是人们耳熟能详的千古名句,凡是谈过恋爱的,不少人都拿来派过用场。但他的情诗意思晦涩模糊,即便是那些名句,往往也不知具体所指。好比王家卫的电影,根本
一根阴毛压死了一个暴君 (2007-11-24 05:03)
1969年,离菲律宾的马科斯独裁王朝垮台还有17年。独裁者马科斯和一个三流女演员维达泡到了一起。利用权力和金钱,老马科斯和这妞在别墅鬼混。但不久两人翻了脸。他派人威胁女演员。谁知女演员也不是善茬,竟然把老家伙与她同床寻欢的场景录音了,并且在菲律宾大学的广播站播了出来了,一时校园内遍布总统打炮时呼哧的呻吟。此女还端的厉害,跑到了美国,出示了老家伙的内衣,做爱的录音,并且拿出一撮阴毛,发誓说:
这就是马科斯的东西,不信可去化验。
1986年,沾满志士鲜血、捞足人民财富的独裁者马科斯倒台。
在菲律宾人民漫长的追求民主的过程中,谁说没有这个三流女演员的功劳呢!至少让人民认识了统治者的龌龊!
有人说:最后的一根稻草,压垮了一只骆驼。
呓语者说:
一根阴毛,也压垮了一个国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