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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2009-11-18 11:09)

    11月的第一个周一下午,zs同学突发气胸,进入华山医院做闭式引流手术,后转入华东医院继续治疗。虽然很庸俗,我还是要说,谢谢。

   谢谢洪导,动用了各种关系为我们找到一个床位,这年头在上海的大医院弄一个床位比发射一个火箭去月球简单不了多少。

   谢谢崔同学、潘同学,第一时间到医院为我们准备好各类住院所需品。从牙刷牙膏到口杯尿壶,事无巨细,崔同学甚至还准备了洗面奶和润肤露,中间还不时送来各种慰问品。我最贴心的姐们,我爱你。

   谢谢王同学、李同学、苗同学和汪同学连夜赶到医院。尤其是身居要职的王同学西装革履地还弓腰拎着导流瓶从华山到华东。辛苦了。

   谢谢床位医生标哥幽默悉心的照顾。容忍我们提出的不是那么有理的要求。可爱的潮州男。

   谢谢远在北京的老潘夫妇,原谅我半夜无助的时候突然想起徐同学是医生,也顾不得时间赶紧打电话。搞得徐同学连夜为我们找她同学。折腾到第二天才搞定。

   谢谢朱同学,素未谋面却专门来为ZS检查,安定我们的情绪。

   谢谢我单位的领导和同事,给了我最

一个月没有打开过这个博。期间杂草丛生。就是懒得敲字。我的工作就是每天在码字,休息的时候实在是没有兴趣继续码了。

上午看新闻,看到赵本山同志昨晚突发脑溢血被送进南汇医院,进而又转入华山医院。作为一个记者,对此突发事件还有点新闻敏感。第一个想法就是,这次上海分社这边总算又有可以被表扬的事件了。自上次倒楼事件之后很久都没有突发,各路记者们每天就奔波于各种大会小会。其实不是新闻。转念第二个想法,人家生病,媒体扛着摄像机,举着相机冲到医院去狂拍,似乎没有什么道德。现在的新闻已经到依赖别人生病来实现新闻价值了。

胡思乱想之时,单位几个记者已经招呼上了,冲去华山医院。其实已经晚了,在上海做突发新闻有两块牌子。一块叫做宣克炅,还有一块是新民网。采访的时候如果看到有记者用手机在现场写稿发稿,基本上就是新民网的同志。赵本山事件新民网行动依然迅速,有直播新闻为证:“【12:15】 目前除了新民网SNG小组后,还有搜狐到达现场,新浪等其他网站未到场。”看到这个直播,办公室难得出现的几个记者都笑了。新民网俨然成为媒体报道突发事件的监督器了。不光关注自己是否能抢到,别的媒体未到还不咸不淡地说上一句。

  小时候最经常听到的一句话就是:好好读书,将来可以考上北京的大学。可惜,高考填志愿的最后关头选择了上海。而且也没到过北京。还跟ZS戏称我们要在一个万众瞩目的时间共同探秘京城。这个庸俗浪漫的愿望被单位无情地破坏了,莫名被派到总社培训一周。

  早上七点出发,折腾到下午两点才到北京。最突出的语言环境的突变,对于我这种长期生活在南方的人来说,北京人说话就跟说相声似的。

  机场大巴上,一老头在上车的台阶上吐了口痰,司机不乐意了,同样的场景发生在上海应该会发生这样的对话:

  上海司机:哦呦,作萨拉,侬哪能个能个样子的呀……

  上海乘客:做撒啊,关侬啥事情了啦……

  ……

  ……

北京的现实对话很幽默,

   司机:哎呦,您别呀,这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随地吐痰呢,到时候您是没事走了,我可得天天跟这呆

        着,嘿,您说这叫个什么事啊……

 

乐死我了,吐口痰能引发这么个长篇大论。北京这个搞笑的地方。晚上出去买桃,那卖桃的又是长篇:今儿这桃啊,谁买谁赚

本博上海八月五日电 在经历了沸沸扬扬的保姆无理勒索事件后,cindy家的私房菜今天正式开张。欢迎兄弟姐妹们前来捧场。

   由于cindy父母7月到沪探访女儿,故cindy让家中已用半年的安徽籍保姆叶某某休息半个月。叶某某虽漏不悦之色但也勉强接受。半个月后,cindy一时大意扭伤了腰,其母亲便留下多照顾女儿一周直至康复。期间叶某曾经气势汹汹打电话质问cindy:你妈妈到底什么时候走,一会这周一会下周,我的工资怎么办。cindy只得耐着性子解释,叶某听罢嘟嘟囔囔,更为勉强接受。cindy母亲一周后回家,第二天,叶某继续到cindy 家中打扫做饭。第三天下午,保姆叶某打电话给cindy索要上个月工资550元人民币,遭到拒绝,cindy认为7月份该保姆只工作了7天,按照一天25元人民币工资算,应该付给175元,cindy愿意支付200元作为叶某7月份工资,叶某听罢操着一口安徽口音大吵大闹,并放出恶言:工资你一分钱都不能少我,虽然我没工作但是我也是等着为你家服务的,你这样影响了我收入,你必须要付我全部工资!cindy已无心跟其吵闹,取了600元现金给了叶某,并请人更换了家里的门锁。保姆事件至此告一段落。

  五日起,Cindy将重新下厨房打造陈氏

这个一个喷嚏引发的悲剧。很惨很离奇。

打喷嚏的瞬间我感受到腰从身体飞出去,一阵剧痛……

然后就躺在地上嚎。

经过几个小时的痛苦勉强从地上爬到床上。还好老妈在,卧床两日终于今天挣扎到了单位。

这个故事我简直不知道如何说。

就是那句寂寞党的寂寞体:姐扭得不是腰,是搞笑。

夏日(2009-07-14 15:21)

   早上回去拿到了学位证书。坐着摩的飞速穿出枣阳路那条幽静的小路。这次是彻底跟ECNU再见了。

   这个夏日阳光不是很刺眼,但空气炙热。我小时候迷恋夏天,不用上学的夏天,可以回到农村,住在土楼里,躺在雕花的大木床上,看堂哥堂姐买的过期杂志,墙上贴着林志颖梳着中分头的大头照。

   现在,我看着窗外的夏天。第一个没有暑假且过的飞快的夏天。我很无助。

   最近经常梦见大学四年的寝室,我一直以为我这辈子不会太怀念的日子。现在它还是一遍一遍地出现我梦里。

   当前路漫漫的时候会发现以前的美丽。对我这样一个没心没肝的家伙,没有什么正确的事情,也没有什么错误。

 

从6月5日开始戏剧性的一个月。我已经彻底麻木了。很多时候在发抖,没有面对现实的勇气和能力。

今天突然看到一起长大的邻家小妹妹的博客,分别10几年,我们都被陷入了曾经认为快乐而并非如此的生活。她比我勇敢,勇敢地从PWC辞职回家,离开北京。从一个月薪过万的高级白领的生活魔咒中逃离出去追求自己想要的幸福。

小时候,我们都没有想到现在的状态。我们认为好好读书很重要,考上一所好初中很重要,考上一所好高中很重要,考上一所好大学更重要。政治老师曾经慷慨激昂地说这世界唯一的真理是:“知识改变命运”。我虔诚地信以为真,抄在笔记本上。每天被外界和内心的双重催促下读书,希望通过所谓的知识可以改变命运。可以进入大城市过着想啥有啥的生活。我记得小猪写过一篇文章,有句话:“我想早点飞出这片令人生厌的土地。”很多年之后,才发现外面得土地更加令人生厌,又怀念那片土地上的宁静和快乐。我现在只是想可以早上起来去喝一碗牛肉兜汤,可以晚上在沿河路喝一杯薄荷凉茶。

玛雅人说2012年12月21日的黑夜降临以后,12月22日的黎明永远不会到来。

如果这个世界仅仅给我们留下三年的时

毕业那些事(2009-06-24 15:19)

   终于毕业了。不外乎散伙饭、毕业照、毕业晚会。

   我是一个局外人。那些热闹与我好像没有什么关系。没有去吃散伙饭,没有去哭毕业晚会。毕业典礼参加了一半,听了校长朗诵歌词,听了深情的毕业告白,没有排大队去拨帽和照相。

   上午单位复旦的小姑娘两眼红肿地过来说,昨晚毕业晚会,我哭得不行了。你哭了么?我说,我没有参加。她很愕然地走了。

   同门的美女答辩结束就急着回国结婚去了,导师老早就从学院跑了。毕业这些事,确实是跟我没关系了。照片还是拍了,算是三年的一个结束吧。

 

端庄版

 

这张被崔同学称为“装裱版”。当然请不要看三双光脚。

从过去到将来(2009-06-04 17:34)

    心里对这份工作抱怨了很久很久,觉得很无聊没有未来和前途。每天上班大部分时候都在上网玩,而且在这边呆着几乎就可以这样玩一辈子了,拿着一份不怎么样的工资休息一辈子。于是内心不停地催促自己要找过一份刺激的有兴趣的工作,又很害怕真正刺激了忙得晕头转向了是不是会怀念这边的安静。

    在MSN叫ZS同学说,我们生个孩子玩玩吧。人家很吃惊的回我:“你好牛,还生孩子玩。”男人真是不靠谱啊。不知道女人生了孩子之后就会把重心转到孩子身上么?这样我也不用要什么狗屁事业了,可以在这边“慢慢变老”了。不过,严重的后果就是……我的孩子吃什么穿什么了,如果我没有狗屁事业来发给我足够的薪水的话。

    最近几天一直在回忆十年前的状况,那时候对未来虽然模糊但是好像还是挺有想法,觉得自己以后肯定是个牛B哄哄的记者,四处挖别人的八卦告诉另外一些人。其实十年前我还是个内心无比孤独的孩子,想通过传递八卦来满足对朋友的需求,或者说是“获得更多跟别人的谈资”。

    当年填志愿的时候一心也就想着读个新闻学什么的,结果华师大新闻学没有在我们省招生,就鬼使神差

(2009-06-02 18:16)

生活被打乱。所有的一切被打乱。

我承认我是小气的,我并不伟大。我很现实而且完全不会伪装。对于那些我不能接受的事情始终是转不过脑子。

上午回学校发现时隔几年,“校门”悲剧又在上演,没有“武装”的行人和“武装力量”薄弱和非机动车又只能从两边小狗洞进出,华师大的大门再次被“武装力量”强大的汽车占据。这一次不知道还会不会有人再站出来组织“校门运动”。 几年前,我也曾签名参与过,这场运动的组织者是老排,老师和同学支持者众,最后学校屈服了,打开了大门。

那年是2003年,6年之后,历史再一次重演,这次被冠以了一个合法理由“为维护前后门秩序”。

很遗憾,毕业的时候居然还要从狗洞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