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遥的灰尘溜进风之子的镜头盖里,美丽的天际线下四个人溜溜达达。
各种好吃的面食和土气的地方话,阿猫阿狗各自转悠,跟人、游车一样地压着马路,过着街口。县衙左转,过了观风楼,就是落脚的地方,县衙官舍。没有霓虹灯的街道,并不算寒冷。骑着单车穿梭在小巷间,小商小贩不知从哪学来的一套一套,冷不丁数落你不诚心买还摸了他的货。云锦成里庆祝Kevin一周前的生日,背后的广东老阿姨,一边甩脸子说饭菜不如广东菜精致,一边哄抢着每每端上来的菜肴。没有电视,在昏暗的灯光下打牌,打牌……
总有老家的感觉,却又嫌脏,水土不服表现在各个方面,比如没有灵感,脱水。只带了自己爱吃的石头馍,顺便发个短信刺激一下上次没来成山西的爹妈。回到北京,一切又自在了。
大雪的早上总是很兴奋地第一个奔到班车站,早起的清冷,肚子空空,包成粽子的我笨重地跑着,如同回到了高中一般。生活平淡,满足于每天早上能第一个到,每天能听满三个小时的飞鱼秀,每天中午能和大叔们嘻嘻哈哈地吃饭,每天晚上能和猴子一边吃食堂的冷饭一边讨论烦心事。
终于恢复到每天能自然醒也不迟到的状态,太阳开始比我先回家了。
两车道的中间左右各横着一间钉子户,窄路更添曲折,任鸡鸭如在河中一般穿梭于马路。国庆后,北京还是原来的那个北京,每天两次堵车只管沉沉睡去。叶子满地卷着泥土弥漫在空中,窄路的尽头工人们点亮灯,做饭……我没赶上过这座城市光宗耀祖的大事,看到的都是破败。
邮箱里每天塞满了各种格式的作业、抱怨、问题、请假……然后习惯性的漏收、误删。
乱七八糟的事情一股脑堆过来,莫非冬天就要这样开始了。
为什么越是在严肃的场合里我越想做不搭调的事,荷尔蒙作祟。厌倦了规律的生活方式,于是拼命熬夜,骑车绕着二环转悠,睡过头,不去上班……虽说每个人都有权利在自己的黑暗中摸索,自己在自己的生活里涂抹着无伤大雅的一笔又一笔。
无聊的假期,一无所获。两个月已是我的上限。
买了回家的机票,打算在深夜给爹娘一点惊喜,又担心二人昏昏欲睡到无心应门。
云被季风扯得漫天散开,阳光串起云的漩涡炫耀着彩虹的光芒,被各色的玻璃反射成琥珀色,又在玻璃和玻璃、金属和金属的间隙中呼啸穿梭。置身于这光怪陆离中,悲喜都好磨灭。
秋天来了,透亮的天空下,逆着夕阳的方向,最灿烂的城市。
女人美白的最大理想,破灭在一个个大太阳下的午后遛弯。许久未曾遇过的清晰梦境,接着环境的改变,让我在美白和类似美白的痛苦境遇中,边挣扎边YY。
越睡越晚,于是越起越晚,于是素面朝天,于是两个月后,整个一塌糊涂。我对生活这件事就如对待美白一样没有耐心,频繁更换瓶瓶罐罐,心底最大的纠结是速度。见效慢就失望透顶,见效快又立刻退缩,怕受到毁容般的伤害。却忘了这件事最需要后天持续不断的保护与调整。So,落差超乎想象。正如knight所说,我需要的是一道晴天霹雳,可是,谁让夏天迟迟不肯离去呢。
看中许久的漂亮裙子,终于出现在聚会某朋友的身上,惊喜于裙子真是漂亮得让人欢喜,也遗憾绝对无法拥有了。想起爱国顽主绝对不打乒乓球的理由,也不难窥见我对现代科技恐惧的最初来源,简直如出一辙。在你们一个个渐入佳境的同时,我却越来越不靠谱。“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我是后者。
很多事情,即使放弃的理由海了去了,但也总有那么一个简单甚至无聊的原因让人坚持。生活正是如此让我抓狂。
在猴子诞辰23周年之际,写上这么一篇。题目没错,是狮子的现世报。
被恐慌困扰许久后都会乱投医,天桥上的算命师傅,以及星座版。
狮子如我一般,看上了中医,虽然见惯望闻问切那一套,但老太婆的药方……狮子便学会了在菜市场买生姜。
狮子一贯喜欢体面阔绰,偶尔感慨一次打车次数太多想腿儿着去,走出一身臭汗,再去问老太婆要个方子,只觉得凉快儿的天里神情舒爽。
狮子恨透了辣的和火锅,想尽一切法子不去。反抗的结果就是不但得吃辣的和火锅,还得抬着笑脸,事后喝喝老太婆的汤药,很是窝火。
让狮子爱干什么干什么吧。祝猴子生日快乐。
在与机器打交道时间越来越长之际,我与网络的距离也为之加大。本不是有瘾的人,也没什么自虐不自虐的。
吹空调,看风看雨看阴天,每每出行都是大晴天。
20090723(2009-07-23 23:06)
步子经常跨得太大,难以自控。
对周围的人进行简单的分类,喜欢的,不喜欢的,都放感情。
可见我每换一个环境就像死过一回的原因。
有些眼睛太浅太近,心却超载。
面对冷漠,流过泪,更有勇气。
平淡的夏天,才过去三分之一,sina的模板就寒颤到没得换。
狂奔于五环上,俯视体大门口的拥塞,一闭眼坐公车的日子就这么过去,枉我半道儿取过一次红皮儿学生证,还干脆充了50块进去。每天的那会儿着实想回宿舍躺着去,但不是澡堂要关门了么,犹豫着要不要开了一年多没动的健身卡。
生活出奇规律,但也不是一定要这样。我曾那么坚决地关上心门,用力保护自己,绝不怀念从前感受可贵的安静,现在不也时不时拥抱一下自己的起起落落什么的。
好像有句话说生活是个圆圈来着。
Some Changes(2009-07-03 14:20)
终于不用再忍受实验室的吵闹,忍受不洗澡的男生吧嗒吧嗒的拖鞋声,每天和U
Pen的孩子一起嘻嘻哈哈来来去去,混杂着各种香水味,让人晕眩。午饭的价位提高到人均25,只是不能穿短裤。
五年一遇的飘飘然,公车外的风像火一样燎着我的汗毛。
貌似义气奋发。
起早贪黑 忧伤飞行(2009-06-16 22:43)
今天是吃冒菜呢?吃冒菜呢?还是吃冒菜?持续了两个多月的食欲荒芜,学校澡堂的下水道都味儿了。
居然开始靠鸟语谋生,老本都没的吃。买两斤西三旗的桃子,公车上晃一觉就到。让猴子惊讶的是我没有抱怨,这有什么可抱怨的,我浑身都是粗俗的赚钱热情,管他con没contribution。
想麻将啊,想打牌啊,想爬山啊,想游泳啊。每天三个Su
Doku,每两天洗一次澡,每周等两集痞子英雄,情节还算紧凑揪心,讲鸟语说人话的,喝酒打架的,富家子穷小子的,部队黑社会的,政界爱情的,虽然这周20集落了爹与儿子的俗套,但还是好剧啊,包罗万象雷打不动。
三个月的长假啊,居然比去年的还长。
的事情就是考试论文,混完最后的课程,请各方神圣吃饭,购置衬衫。over
吃着3块钱一个的桃子,一路下来关掉楼道的灯,半年来头一次7点起床。碰到隔壁的同学,一个坚持早起互不待见的寝室,然后庆幸四个热爱的鸡翅的女人成了舍友,半夜叫外卖,放老丁鸽子。没有大桌子,只能围着蹲在寝室正中,某人的睡裙拖在地上。
为了上上个未尽兴的周末,三人奔赴天津,反正就剩两门考试一篇论文,水课、水课和水课。涮牛蛙,煎饼果子,狗不理,小宝栗子,鱿鱼,小豆冰糕,津门一串,四个人夜里在道和路上晃荡,就和一年前一样。一年前三人送我,我在窗边哭到哽咽,今年一个人送三人,希望留在站台上的那个明年还是好好回来打牌。
已经习惯了北京的炎夏,偶尔给人指个路,方方的城池,马路宽阔。想着就在这里待下去吧,Jess盼着,Kurt催着,Kevin讲解着,Knight描述着,你们又勾起我的小愿望。
连续地跑朝阳区,赶车挤车十分窝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