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覺遊離于肌膚與意識之間
我忘記了自己的名字
蘑鬼抑或天使
終茬地獄那火般煉獄中找到
鏡中一個驚荒的臉孔
似呼一切都豁然開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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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预防一种病毒
它的名字是--欺骗
我很好。
原谅我用这样无厘头的三个字来做开场白,因为现在的我完全弄不出华丽的词藻来点缀这个,词穷了,就是这样。朋友一直都说我笨、我蠢、我太容易相信别人。我不信。也许人真的需要经历些挫折抑或刻骨铭心的事情之后才会在混沌中长大,磨砺出来。或许喜欢相信别人的人更需要被他人欺骗才能真正面对这个被谎言、妒忌、猜疑、仇恨所充斥的世界。犹如一个密封的气球,我们生活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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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已经太久没有来了。刚刚在敲登录名和密码的时候,我还用了几分钟在想是什么。
长霉了。头像图片是是冬天的,索性给换了个不咋地的先凑合着。
我还继续学着韩语。我还继续留着头发。
只是我要毕业了。
恩。突然不想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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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微凉。
脚下的地热依旧以某种有用功工作着,管子里的热水在沸腾,热量直至地面,被我的赤脚而感知。北方的春天似乎就是喜欢与众不同。我说:冷就冷吧,冬天也没多久了。婆婆差异的说:现在已经是春天了。无奈。因我只能看到马路两旁早已被无数脚印和肮脏的车轮碾轧过的积雪。从家中的窗台望去,屋顶上满是大片的雪白,纯洁的如同出水的莲花,远看却不可近观。这座城市的空气中混杂着令人焦灼的气味。干燥。肮脏。而我们却依旧以高傲的姿态大口的呼吸。因为我们不知道,什么才是纯净。手指间穿透层层空气,直到一丝微凉,嘴角上扬美丽的弧线。所有人仍旧用蹩脚的姿态面对社会的喜怒哀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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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阴天。没有让人眩晕的阳光。只是间或的洒射下来几束,仿佛是上天对人间的恩宠。洒福于人间,眷顾那些也许曾是天使的人们。马路上游走的魔鬼实在太多了,且都带着天使的光圈让人无法掀开那神秘的面纱。于是,周围忽然安静的可怕,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生活中,每个人都带着面具。与你擦身而过的人,与你无话不谈的人,你不知道伪善的面具后面是真实还是虚幻。人,终是内心孤独的个体。所以我们需要很多很多爱。让个体变成两个人,两个心,可以交谈。真心交谈,因为始终是对自己的心在说话。
朋友说她爱上一他男人。我说爱他什么。她说“喜欢他漂亮的手指和干净的白衬衫”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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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没什么事情。只是来这里打打字而已。
换了这里的模板,在五彩斑斓的风格里这束阳光让我很舒服。点击,选择,保存。还是这样程序的东西。忽然很想看亦舒的《喜宝》,在当当网上搜索,准备购买时却让我犹豫,我等不及它发货邮递等等几天的日子,于是我跑到书市,在乱七八糟的环境里寻找着一丝书香气息。不时的会有人大声的说“让道让道”随之而来的就是手推车,一大推的书就这样被搬来搬去。这里没有知识,只有使用价值被买卖着。最终,我还是没有买到亦舒的任何一本书。捧着厚厚的当月时尚杂志,和两本更厚的《申论》《行政》给谁看呢。
KTV,串店,啤酒+米酒,97号,这就是我的日子。每次聚会必去的几个地方。到最贵的地方K歌,开着车停到别人的停车位并用半撒娇的方式让保安帮忙看车。白天就按喇叭,晚上就用光,我说我不是个文明的驾驶员,我从来不给行人让路。是的,我是个不礼貌的女子。唱着乱七八糟的各种歌曲,开心就好嘛。听着嗲嗲的SHE唱着《比你贱》,看着小S的《康熙来了》,羡慕谁呢。
有的时候一天没有课,在家里发呆,早早的起床,一个人,不拉开窗帘,一点阳光从缝隙里洒进房间,打开电脑,一杯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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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场里的人,都奔波什么呢。
还是很习惯的敲打我的登录名,然后密码。不知道所有的登录方式除了清一色的老套之外还能否有点新鲜了。几乎每天还是要到这里看一下,听到缓慢的某个女声响起,然后再关掉,我不更新,没人来看。如同从这个冷漠的世界消失了,灰飞烟灭的残破不堪,只剩一些残屑,洋洋洒洒的飘落在陌生的地方,无人知晓。我想我是得了什么症状,因为我看了我烦的人依旧没有任何好感,也许正巧那个人也从骨子里憎恨着我,没关系,不是这么说吗,嫉妒的最高境界就是无视,说白了就是不要脸。人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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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天 一把黑色雨伞 一个懒人
出现在一个画面里
忧郁,从角落里射出
没人在乎,所以
拿出相机,自己得到宽慰
懒惰的没有力气来敲打文字。这样的日子,白天晴空万里,突然的变换云层,雨点噼里啪啦毫无感情的砸了下来。站在窗边,看到一秒钟前还在小区的喷水池旁纳凉的人们和宠物的闲情逸致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可能天无情,人亦如此。天气预报说有暴雨,并会持续。此刻,边看电视边写着这个东西。某个旅游频道的节目里的主持人说好笑的英文,澳洲人听不懂,中国人能猜明白。
终于放假了,可假期的事情要比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