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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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强烈的有倾诉欲和考试恐惧症。
李老师说,选择一条路就是选择一种人生。
人生大事目前悬而未决,只是我又想要写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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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7-8.31 贵州行
这个城市留给我最深的两个印象就是辣椒和山地。
27号晚上,我们刚来到这里,主办单位(我是来沾光的)大摆盛宴。盘子上摞着盘子,遗憾的是一桌子人都不吃辣,于是那盆热腾腾的酸辣鱼就被我一个人一把鼻涕一把泪地饕餮完了。
贵阳的出租车起价10块,而太原直到去年才从7块提到8块。更令人不解的是,十年前,就是我们太原也许还没有出租车,只有那像蹦蹦车一样的黄面的的时候,就已经如此,20年来,不曾改变。
从飞机上看去,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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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从上个冬天的某个时间开始,对那些所谓命中注定的东西深信不疑,于是做事交朋友开始依赖那些有的没的,比如八字、塔罗和星座。
小马说过,做题不能靠玄学。
天蝎座其实有时很软弱,白羊座急急如律令,狮子座是暴躁自恋狂,金牛座有我受不了的迟疑,摩羯荣登我最讨厌的星座榜首……
在我最沉迷于星座研究的那段时间里,有个朋友告诉我:
“当时间和耐心都成了奢侈,我们只能依靠星座来了解彼此。”
一直以来,能真正走进我心里的人很少。而这些人往往也是我所有快乐、悲伤、自私、任性、占有欲、患得患失的最终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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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甜一点,微笑多一点。
——甜食是个好东西
柏拉图对话集里有这样一个说法:
很久很久之前,人类一共有三种样子:一是男人,二是女人,三是半男半女的阴阳人。每个人都有两个脑袋,四只胳膊,四条腿。宙斯害怕人的力量过于强大,就将人从中间劈成两半,从此形成了我们现在的人类——男人和女人两种。
照此说来,我们每个人其实只是人的一半,一种合起来才见全体的符,每个人都在希求自己的另一半,那块可以和他吻合的符。被劈开的这一半往往会想念那一半,想再合拢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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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一队骑士——
又有人说,一支骁勇的步兵团——
更有人说,海上的战舰——
可是我啊,我说他们都不对:
最美的
应该是一个人的心爱——
这个很容易明白,
只要你想一想海伦——
那位世上无双的美人——
不考虑她的孩子,
她年迈的双亲,
随情郎登上
□□□令我想起阿娜托利亚——
现在她和我
我多想见她一面,在我眼里,
胜过莉迪亚最美丽的战车和骁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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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多月没有更新。要从哪里开始说起呢。
未忘记之前,我尽力回忆。
8月:
记忆中只剩下那无数个又热又累的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日子。
现在想想也没有当时那样无比怨念的悔恨。
想起初中的时候,曾经把看奥运当成我考北京的动力之一,也算是完成了我儿时的梦想。
我们一群睡眼朦胧的人在很多个天还没亮的凌晨爬上那日复一日的大巴车,在北京三四十度的气温下一站就是大半天,还要接受各种各样无礼观众的质问、挑衅甚至是谩骂。
所以志愿者的生活真的不是你们想的那么简单,那么值得骄傲。
当然,我的确我是个悲观主义者,记起的总是那些不尽如人意。
想要告诉你们的是,这个世界上好人一定是比坏人多的。因此那段日子也确实给我留下了终生难忘的各种回忆,像那个夏天所有游走在北京大街小巷的蓝色的志愿者一样,我们一起见证了全世界人的到来和离去。这是我生活中应该经历的,就像逃课、早恋、独自旅行一样,它们在我的青春中都没有错过,其实已经足矣。
13亿人的事,那一定就是史诗。而对于个人而言,人生本来就没有大事。
走吧
拿着你的大包包去旅行
变成浪漫的旅人坐在火车里
想你看着我们的照片傻傻地
变成微笑的苹果被农夫装起
再等一下下
很快小苹果就会脸红红
一、出行:
我发现旅行已经成了我的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身处异地总会让我心里变得很安静很安静。我喜欢这种逃离的感觉,与身边的一切断了联系,仿佛你已不再是你。
你在陌生的城市邂逅陌生的人,努力分辨他们口中混沌的语音。你试图入乡随俗的融入他们的生活,试图将这里的每一个大街小巷都永远深刻在你的记忆中。你可以很轻易地爱上这曾经陌生却一时熟悉的城市,因为恰到好处的距离让你对其充满向往。
有些地方,去一次是绝对不够的。你会在离开的时候遗憾那些你没有到过的小街小巷,你甚至会惦记它是否发展成了你不想要看到的样子。
我想,青岛就是这样一个地方。
对大海的迷恋是很多人心中一直都怀有的情结。
有时我为自己不能生长在海边而遗憾,有时我又为此感到庆幸,否则我怎能保持如此深切的对大海的向往?
青岛作为一个海滨城市的独特之处就在于它空气中弥漫的欧洲式的浪漫气息。这里曾经
张柠老师说,我们要做这个世界的观察者而不是索取者,只有这样才能觉得这个世界“太美好了”。没有得失心就不会对这个世界望甚至绝望。
上周末去圆明园那里参加了一个廖一梅(著名编剧)的新书见面会。
话说看话剧是我来到北京以后沾染上的为数不多的几个好习惯之一。对舞台表演一直都有一种青睐,喜欢一个剧场里柔和的、只来自舞台的灯光,喜欢那里人们的全神贯注和偶尔发出的呼声,更喜欢台上演员深入戏中的纵情表演。我一直相信,能演电视的人不一定能演电影,能演电影的人不一定能演话剧。一出话剧一旦登台就只有两个结果——成功或者失败,永远不可能重来。所以每次听到有人评价某演员的演技如何之差时说“演戏就跟演话剧似的”,心里就暗暗替话剧演员觉得很郁闷。电影电视要的是展现我们生活的常态和细节,话剧则侧重于表现编者内心思考的问题,它需要在短时间内传达给人们丰富的思想内容,所以话剧需要夸张。
荧幕的发展让我们如此轻易地爱上了胶片中的故事,爱上了盘坐在电视电脑前观看那些廉价的艺术。我们习惯了花很少的钱甚至是不花钱欣赏那些迅速生成的故事。然而艺术还有另一种存在形式,那就是在宽敞的舞台上、在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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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出来混的,欠债总是要还的。尤其是情债。”
欠了你七年的债,现在终于可以开始还了。
我发现一直以来我总是莫名其妙的扮演一个后知后觉的角色。一贯的被人误解而不自知。
始终学不会向别人解释,不管怎样都无法表达清楚自己的意思。才发现自己的沟通很有问题。
况且这件事我也根本不需要解释。
我就是奇怪了,有的女的怎么就那么不自信呢。有的男的怎么就那么没种呢。
不管对谁,从头到尾我从来没想过要对不起谁,一直以来都以自己认为最合适的方式处理所有乱七八糟想不明白的事,以为只要对别人真诚就可以得到理解。
前几天终于想明白的一个极浅显的道理就是,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真正理解你。甚至自己都可能做不到。
我不生气,也不怨你,只是真的很伤心。明白得很,尽管这样,你恨我都还是应该的。
哥说没事,一辈子认识这么多人还能没人离开么。我说谁都可以离开,可是不应该是这种方式。
你们说的都没错。我恋旧。我忘不了,就是忘不了。尽管我可以一辈子都憋在心里不告诉任何人。
我是个好人。你要不觉得就是你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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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过节。我自己和自己玩。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身边一些熟悉不熟悉的人纷纷都在这个季节分手。
最亲的宝贝结束了自己两年的爱情,那在我们看来都会天长地久的永恒的爱情。如果说这两年来还有谁的感情让我看好,让我相信的话应该就是她的了。然而现在还是结束了,打破了我所有关于爱情天长地久的幻想。就像你说的,没有什么会像看起来那样永恒不变。
好在我们似乎都是对感情拿得起放得下的人。
你说高中的时候我分手,之后你也分。现在我分手,之后你又分了。生活常常就是上演这样惊人的巧合,三年似乎是一个轮回,我们走了那么远又回到起点。多么可笑,多么可怜。
只有我们之间的爱不变,记得三十年后的约定。爱你一万年。
闹鬼的核桃林与我的性感小裙子性感小丝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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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找到一个很好的记日记的地方。
话说我一直在找一个没有什么认识人,能只写给自己看的地方。找到了。
所以,每天都要记日记!
挽救我自上中文系写论文以来无可救药的有感觉文字疏远病症。
北京的夏天轰轰烈烈的来了。宿舍热的不可救药。
找到一些适合夏天听的音乐,过几天有心情就放上来。
铺凉席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床上已经被一顿乱七八糟的东西占了一大半。我就是能堆。
想把头发弄直再剪断,但是不想要烫直的效果。怎么办呢。
我承认我折腾。悦悦,强迫症是我们的特点。
曹方《比天空还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