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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超
新摇滚路上的长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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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汉语文学中的“边疆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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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在距今并不久远的那个年代,当纠缠着诸多禁忌的枷锁终于被时代所挣脱时,人们才开始能够公开大胆地谈论爱情。一时间,不管是荧幕上咆哮的马景涛、琼瑶笔下的文弱女子,抑或是邓丽君的靡靡之声,都被无限的柔情蜜意、你侬我侬所填满了。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人们开始接受并逐渐迷恋西方文学中直白深切的抒情,聂鲁达、叶芝、普希金的情诗成了那个年代青年男女信纸上秘而不宣的暗语。爱情,在初被解禁的年代盛情绽放,成了文学作品中不可辩驳的第一主题。那时人们迷恋的是朦胧派诗人笔下的女神,是为爱奔走天涯的三毛,是“与其在悬崖上展览千年,不如在爱人肩头痛哭一晚”。那个时代爱情的美好,在于其满足了人们所有关于纯洁与美好的幻想和渴望。然而,梦想虽然很丰满,现实却总是很骨感。时代的车轮倾轧而过,现实被盖上一层层难以透视的面具,爱情在金钱、权力、利益面前,变得越来越复杂,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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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4日晚,这个本该属于诺贝尔颁奖典礼的夜晚却出奇地被一个名叫“小月月”的虚拟人物夺去了本该拥有的风头。当晚,天涯网站上出现一个爆红帖子,一位名叫“蓉荣”的网友发表名为《感谢这样一个极品的朋友给我带来这样一个悲情的国庆》的“直播帖”,讲述自己在国庆期间与自己的朋友“小月月”及其男友“小W”相处的两天内目睹的各种“极品”事件。事件的主人公“小月月”是一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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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莱坞占领宝莱坞
——从《贫民窟的百万富翁》看后殖民时代的电影叙事
(已刊《中国社会科学报》2010.11.4第16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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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从我还在我娘肚子里开始,我爸妈就喜欢给我读书,几乎每晚我都是在琅琅书声中睡去的。幼儿园的时候我已经能把一套《365夜》全部复述下来,现在在我爷爷家还有整整一大盒的卡带为证。
小学三四年级以前我家一直住平房,那种房子基本上没有任何布局可言,就是进门一间客厅,往里走有个卧室,再往里走有个更小的不知道什么室,走到最里面是个小的可怜的厨房。这种房子逼仄而纵深,因此得名“火车皮”。我还在上学前班的时候,有天饭后,就在“火车皮”的角落里,看着一本画册的封面,诗兴大发,念了两句。那时候我妈眼疾手快,迅速将其记下,之后我的处女作就被刊登在当时全校订阅的一份学习报纸上。一时间,我便成了老师和一些同学心中的诗人。
初中的时候,是我“文学”事业的起步。我的满分作文每每被我爸偷去,投给一个叫做《语文报》的机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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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广天《切·格瓦拉2005》
你是尘世的基督,是受难者的救世主,是理想主义者的偶像,是被无数人看在眼里却不知所云的符号。
你满怀热情却不顾多病的双亲,丢下青梅竹马的情人,只身来到古巴。
与那80个失学青年、流浪汉、冒险者一起,用自己莽撞的激情和奋不顾身的胸膛,抵挡着10万大军,在拉丁美洲的土地上,开辟了一个新的国度。
于是,你被那些新生的人们叫做“切”,是据为己有的亲昵,是难以言说的复杂感情。
然而,你需要的不是身居要职的安逸,不是呼风唤雨的威严,
你是个革命家,是个梦想家,是个开拓者,却不是个经济学家或政治家。
你生命的所有意义永远都在路上,你的胸膛中奔涌着无尽的激情,这激情必须释放在新的征途上,不能安歇。
革命、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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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强烈的有倾诉欲和考试恐惧症。
李老师说,选择一条路就是选择一种人生。
人生大事目前悬而未决,只是我又想要写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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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7-8.31 贵州行
这个城市留给我最深的两个印象就是辣椒和山地。
27号晚上,我们刚来到这里,主办单位(我是来沾光的)大摆盛宴。盘子上摞着盘子,遗憾的是一桌子人都不吃辣,于是那盆热腾腾的酸辣鱼就被我一个人一把鼻涕一把泪地饕餮完了。
贵阳的出租车起价10块,而太原直到去年才从7块提到8块。更令人不解的是,十年前,就是我们太原也许还没有出租车,只有那像蹦蹦车一样的黄面的的时候,就已经如此,20年来,不曾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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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从上个冬天的某个时间开始,对那些所谓命中注定的东西深信不疑,于是做事交朋友开始依赖那些有的没的,比如八字、塔罗和星座。
小马说过,做题不能靠玄学。
天蝎座其实有时很软弱,白羊座急急如律令,狮子座是暴躁自恋狂,金牛座有我受不了的迟疑,摩羯荣登我最讨厌的星座榜首……
在我最沉迷于星座研究的那段时间里,有个朋友告诉我:
“当时间和耐心都成了奢侈,我们只能依靠星座来了解彼此。”
一直以来,能真正走进我心里的人很少。而这些人往往也是我所有快乐、悲伤、自私、任性、占有欲、患得患失的最终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