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

父親剛剛接通一個電話.
大概又是關于皒的大學的事.
那邊說,
妳女兒的成績不能進的.
除非.
除非..
妳願意讓妳女兒去澳門讀書.
35萬.
父親知道皒聽到勒.
之后問皒.
皒聽父親說的啞口勒.
本來還在徬邊嚷嚷着.
傢裏現在應該不能拿岀那么多錢.
皒也不捨的.
為勒皒這個不孝的女兒.
皒會心疼父母的血汗.
所以皒拒絕勒.
原來,我已經習慣孤單.
原來,我已經爲愛決堤.
原來,我已經把我遺棄.
原來,我已經不再惋惜.
原來,我已經忘得徹底.
原來,我已經找不回屬于自己的自己.
一個眼神的交集,成爲永恒的距離.
我站在16岁的末端
回望着过去走过的路
本以为会找到一些快乐
却沒想到看到的
只是无尽的忧伤与荆棘
但是歌沒有变
人却变了
想到了物是人非
残忍的四個字
把我牢牢的锁在回忆里
岁月充满伤痕
找不到一点完整的地方
那些伤痕就那么肆虐的刻在岁月里
它们向我展示我的脆弱
我不禁茫然的哭了
在岁月里我已经遍体鳞伤
面对着过去的岁月
我无语,低下头
忽然听見它断裂的声音
我不敢抬起头
我惧怕它的那些伤痕
我惧怕看到一个脆弱的自己
可是它依然固执的唱着
一直唱着我心中最忧伤的歌
于是,我也唱了
心如刀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