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2-31 22:45)

2009年最后一天,我才从焦虑中苏醒,并伴随胸腔里最后一丝悲唔:请别走。如果以这种方式开始我年年此际的年终总结,是不是会给人一种格调——过去的一年没有丝毫欢愉,我又在疼痛中不能所以。若是这样,不,我得首先澄清,2009年是一场皆大欢喜,2010年也必定大放异彩。尽管,这仅仅关乎生存。
2009年全年面临的硝烟都在母亲的催迫下开始了。从春天,到冬天,到了年底更紧张一些。包括即将到来的26岁。你一定明白我在说什么。有人说26岁对女人来说是一道坎,迈过这道坎,将是岌岌可危,没有市场行情,倒贴才有人买的廉价商品。按照这种说法,我正在这道坎上左右摇摆,用22岁的瓶子装满32岁的泥泞,然后被烤的里焦外嫩。
如果我肯认同这句
(2009-10-01 00:00)
九月的最后一天,我最后一次走这条从公司回家的路,从静安寺,穿过衡山路酒吧街,绕过徐家汇,最后落脚于蒲汇塘路。这条线路,我走了整整一年,也在窗外声色犬马的夜色里沉寂了一年。

有时候我会从蒲汇塘路走进文定路,一路从夜上海流光溢彩的霓虹里走进干净的法桐树下,风光旖旎,包罗万象的上海,轮渡于不同的星空下,浅尝辄止于一座城市的一半海水和一半火焰。

(2009-08-29 04:03)

当我们试图撇开虚妄的表面,聆听真实的内心并找到身心统一的性情和人格的时候,世界再不被习惯和叫做思维定势的东西所左右。人类的进化在朝高尚的有社会制约力的层面上发展,而不是随心所欲的毫无道德约束感的动物的本能。约束力才是人之所以为人并区别于动物的最高贵品质,却世间无一生灵不臣服于习惯模式的囚笼。
(2009-08-25 23:40)
冰箱上面的冷冻柜已积满厚厚的雪,打开时候,需要很用力,伴着盾重的吱嘎声,偶或有雪纷纷落下。我从蓝色模具取出冰冻的小鱼,放进透明的纯净水杯里,看着它们慢慢融化。盛放于指尖的清凉一点点蔓延开去,和着窗外密集的雨水,这个夏天也如杯中之水,被我一股脑儿喝完了。
没有惊喜,也无悲抑,日子小心向前铺叙。很久没静静地坐在这里找回久违的存在感,这种巨大的自我意识凭空袭来时,脑海里出
(2009-08-03 01:47)

从未预见,多年以后,能在一处生活,一个人也把日子过得风清月明。三年前的夏天,那个矫情恣意的女子,以“享受寂寞才是自由的开始”为由,卖弄辞藻,把玩疼痛,一场场爱情故事和键盘声相随的整个午后时光。三年之后,物是人非,生活已变成另一番麽样,但是仍旧不安分的心,却比任何时候都坚实充盈起来。
上海夏日的雨夜,不断有车水碾过马路的声音。我没关窗,紫色落地窗帘重重垂在那里,挡住了窗外细微的凉意。翻了会书,心思稠密起来,彷若这季雨水。继续打开电脑,总结该总结的,倾诉该倾诉的。把不易消化的心情消化掉,把纷乱复杂的思绪理顺了,把固执的拧巴的脑筋给扯平,最后鼓励自己一把,日子还得精彩前行。
(2009-07-15 19:11)

2字开头的第八个年头,一个黑人大笔一挥,Change!整个世界迎来了众所瞩目的变革。这个人是奥巴马。无疑,没有人把经济复苏的希望真的寄托在一个黑人身上,也没有人愿意把曾经顶礼膜拜的巨人形象轰然摧毁,但是,这场变革首先从人类内心的改变开始了。相信他,就像相信马丁路德金曾经改变黑人命运一样。
Change we need.
这个俊朗的年轻人郑重地向世界发出警告,他凛冽的面孔上刻着不容置辩的坚忍,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气势终而力挽狂澜,于乱世称雄。在这个连黑白都能改变的世界,还有什么事不能地覆天翻?人们拥簇的救世主像棵图腾一样植根于心间,个人崇拜最终促成了这场改变的自觉性。
(2009-06-13 22:04)

生活并无所指,它只是一种存在而已?
当这种固步自封的模式存在了一年,两年,或者更久的以后,生活仅仅成了时间飞速走过的印证。从十七岁到四十八岁,岁月蹉跎而过的恐怕不是日渐衰老的容颜,孱弱难行的步履,而是在不断泯灭和不断升起中匍匐向前的希望吧。
推掉所有人,隐身聊天工具,关闭手机,反锁自己在家。估计没有如此对自己心狠之人,疏离于人群那么久,不给别人希望,也不给自己希望。在重大的敏感的日子来临的时候,任何一个对我好的行动都将成为日后心底的负累。话又说回来,我一个人都能开心,要那些节目干吗。
还有一篇东西只字未写。工作整一年,再不焦急应对这些。一整天都在想昨晚加班夜归,载我回来的
(2009-06-04 20:15)

又是复杂、激烈、冲突、对抗的一天。我看得见时间悄然流逝之后剩下的满地惆怅。六月。在时间不断向前我匆促前行的路上,匍匐而来的新奇好玩的人儿事儿,和这场梅雨季过后天空必将出现的艳阳一样,都是最自然不过的事。
后来,我自然不过地因谭卓的离去谴责“70码”,自然不过地在他生前最热爱的照片面前潸然泪下。接着,我又最自然不过的去了解卢武铉的生平,在浩荡而至的追悼者里寻找人们最真实的表情,这个道德洁癖者最后以死维护了自己的风骨,被“维特效应”的我,也臆想在那片悬崖之上了却此生的冤孽与负累。生和死不都是最自然不过的事么。
我自然不过的大病一场,在医院等血检结果时使劲咳,旁边的病人斜了
(2009-05-11 21:01)

还是决定留长发了。做这个决定是在五月第七天的深夜十点,然后立即下楼去找“刘海之神”。被他忽悠两下,就把头发卷了。
拍下这张照片是次日凌晨一点。刚做完头发归来。自拍。
(2009-05-07 13:41)

日历翻过五月五号这一天时,我还在不停地喝透明玻璃杯里的纯净水。一边喝一边默念那句蛊惑我很久的话:请愉快地喝下每一杯水,水会报答您的。我把这句话告诉了身边每一个人。
接近三十摄氏度的上海,我继续围着围巾。办公室的抽屉里依旧堆满了零食。由自己的机器在大厅放着舒缓的音乐。偶尔翻翻杂志,聊聊天,上上网,继续他人眼里神仙般的上班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