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分类:闲情偶拾 |
房间里的温度很适宜
阳光在窗帘后蠕动
窗户上的“冰凌花”,缓缓溶解成水汽
阴面的,一半化成“泪行”,另一半依然“绽放”
任何一种绽放都要残缺来收场
“冰凌花”也无例外
昨晚又降温了
蚕丝被,没让我感觉到骤冷
最近清晨老醒来,怀疑是被冻醒,他于是拎回来的
这样的清晨
我把一半,留在了被窝
我越来越喜欢赖床了
每天起床要花好长时间,说服自己
如果,不是冰凉的手把我拉起
我一般都会迟到
今天不会,不是按时服药,真想一直赖下去
吃早点,服药
然后上网
点开博客
《初雪》的旋律让我安静
从初雪到梅花雪,隔世离空的红颜,再到追梦人
它一遍遍放,我一遍遍听
他在拾掇卫生间的顶棚
生活,就该男人打理,女人梳理
我们家,我建楼阁,他接地气
就这样散淡了一个清晨
音乐开着,我要做饭去
儿子回来就喊饿
貌似大家都有一种年关情结,回顾,总结,展望,看得我意难平,手也痒痒。虽说,这一年于我意义非凡,可惜真材实料少了点,思忖半晌,只好来点作料,葱花还是有滴,胡椒面也还是有滴。
其实,一切来的毫无征兆,一个极平常的下午,老根大哥说,现在有一种玩法,让人很开心,很自在,我想你应该喜欢,要不要体验一下?我还算是一个与时俱进的人,对新生事物始终保有一种好奇。
可要知道,扫盲也是一件极辛苦的事,入门教育,心理疏导,模拟体验,这些功课都是必须的,好在多年的讲台生涯造就了他循循善诱的特质,不一会儿,我们就决定买装备了。
装备到那天我正在单位院子卸车,遇到前大猫,他说,你这包包蛋蛋的都是什么?我说,户外用品。他说,啊?你还要在外面睡觉啊?一脸的茫然,看来户外深入人心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要说第一次上路,也是多一半新奇,少一半迷茫,走路不是问题,小时候往山坡上背过粪,体力应该还行,再说我几乎是轻装,可对于路的未知,还是多少有种忐忑。加之事先对于山区气候的无知,导致我受冻,湿身,好在,这一次,我给心灵找到了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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倏地想给马牙之行这样一个标题,和诗沾点亲,凑合填两句,权作字数整齐的句子吧。
菊香散乱芳菲尽
相约马牙拂轻尘
留得秋思惹清辉
倚帐望月心作灯
马牙,自打进了这个圈子,就听说了,可以说,它是带着一种高贵的神秘和难掩的自豪扑面而来。本来以为到了不惑的年纪,应该有了一种云卷云舒的胸臆,可是,谁曾想人的虚
1.寒流
中午走过一棵小树,斜下来的一根树枝刚好碰到头,我伸手捻了一片看上去依然绿着的叶子,它瞬时碎得像小时候爷爷揉捻过的烟末。我猜想,它一定是没来得及风干,就被寒冷沥干了水分,于它而言,等待的不过是一丝小风。
秋,乍一看像是一位接生婆,等待着瓜熟蒂落;再一看,既像是一位麻醉师,让小草、树木欣欣然闭上双目,进入幻境。又像是一位幼稚园阿姨,一阵轻歌曼舞之后,喧腾的大地、山川顿时安静下来,随即进入甜美的梦乡;当然,我最喜欢的比喻,还是裁缝,花草、树木彷佛都是他的孩子,孩子们像是要出席一场盛大的宴会,这个老裁缝于一夜之间变戏法似地,给她们赶制了精美的华服。
人们喜欢秋的斑斓,也感叹着秋的凋敝。今年的秋,让人格外开心,因为它干净,剔透。
冷空气之后,秋更加冷艳和清丽,像个冰美人。周末,我拉上明里暗里都喜欢的金金小朋友,跟着迷彩的号角,去探访秋色。我的不周全,让她磨破了脚,多亏师妹的创可贴,才让我们从头走到尾,从人前走到人后,呵呵。
晚秋时节,山的南北面各自呈现着迥异的秋色,一边的秋仍在斑斓,另一边的秋已在凋零,只要你停下脚步,就可以听到树叶落下的窸窣声。
有一段路,红叶、不知名的白果、黄澄澄的沙棘果,挂满枝头,呈夹道之势,除了欢喜我再想不出其他的形容词。
这里和老家一样,也种冬小麦,
10月2日早晨,在一片红歌声中,26个人,带着28颗(具名的有何鹤和越野)追梦的心,向着祖国的西北方向----内蒙古额济纳旗行进。在城市的尽头,我们和何鹤依依惜别,开始了期待已久的梦幻之旅。
1.风景篇
(1)在路上
所谓性情中人,倘若每天困在城市里,一到这个季节,不是思秋,便是悲秋,长此以往,就会人比西风瘦,未到黄昏自飘零。试着走入乡间,你会看到,秋意不仅仅是肃杀和萧瑟,路边的玉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