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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3岁,他去上幼儿园了,看着他小小的坚强的背影,心中又喜悦又有点小小的心酸。离别了一整天,孩子看到你高兴得奔跑过来,扑在你的怀里。跟你说:妈妈,我想你了。那一刻,抱着孩子就像抱着了整个世界。

6岁,他上小学了,孩子终于走进校门,这是多么值得纪念的事情,孩子的人生从此翻开了新的篇章,却没想到,这也是孩子离开我们的第一步。他已经对与你分开 一天习以为常了,而且他喜欢每天去学校,这是他更喜欢的生活。甚至,他有时还会说:妈妈,在家好无聊,没有小朋友和我玩。

12岁,他上初中了,甚至有的开始上寄宿学校,一个月或者几个月回一次家,见上一次面。他们开始不再依赖你,甚至,他们喜欢和你对着干。你想帮他们做点事情,他们说:妈妈,我自己来吧。突然觉得这句话让我们觉得好失落,孩子是不是不再需要我们了?

18岁,他离开你去上大学,一年回来两次。回来的好几天前,家里的冰箱就装不下了,为他准备了各种各样他喜欢吃的东西。可是一回来打个照面,他就忙着和同学朋友聚会去了。从此,你最怕听到的一句话是:妈妈,我不回家吃饭了,你们自己吃吧。

大学毕
过去(2009-09-29 16:03)
    来到德国这个资本主义国家,难免把这里的生活跟国内的进行比较,发现这里很多比我们优越的地方,比如自然环境,其实20年前我们都拥有过,只是没有珍惜而已。
    前段时间网上那个“贾君鹏”让我突然想起小时候母亲烧饭的当口,父亲通常会利用这段下班刚进家的空闲去邻居家串门聊天,饭烧好了母亲总会差遣我们这些小孩站在门口喊:爸——饭做好了,回来吃饭啊!父亲回家时往往会带着他串门那家的男主人一起回来吃,如果没带,就会让我们去喊某某叔伯来家喝酒聊天。那时邻里间经济条件差别不大,关系也很单纯,也都非常乐于互相邀约吃饭喝酒,菜不多,酒也不见得好,互相侃侃各种奇闻趣事,不亦乐乎。那时邻居住的大多是平房,院墙也有当无,跟人差不多高,甚至压根没有,有人从门前经过,看见了总互相打个招呼,墙里墙外的唠几句,家长里短的也只当是情况通报,没有闲言碎语,更不会添油加醋的破坏和睦。小孩们更是打成一片,一玩儿就十几个一拨,叽叽喳喳的疯到半夜也不消停,晚上十点以后父母满巷子喊小孩

    朋友明天要回国了,我的心情不太好。
   
小鸡之墓(2009-08-10 20:28)
    小时候邻居家有养鸡的。一天家里闯进来一群黄绒绒的小雏鸡,我成功地在邻居找来之前拦截并藏匿了一只,那是我第一次有属于自己的宠物。我爱那只小鸡胜过爱自己,把它捧在手心里给它梳毛,撬开它的嘴给它喂麦粒,教它用吸管喝水......我的爱并没有引出鸡生蛋蛋生鸡的成长神话,不久的一天,那只可爱的小黄鸡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欲语还休地夭折在我的掌心里。那时候我并不理解爱还可以带来悲剧性的后果,只觉得自己倒霉,居然偷了只病鸡,可我太喜欢那只鸡,还是很隆重地为它安排了后事:在我家的小园子里给它造了小坟,墓碑是用我家打家具时剩下的三合板做的,上面用铅笔歪歪扭扭写了四个字:小鸡之墓。
    上周五去法兰克福给卡卡办护照,在有轨电车的墙壁上有只落单的蚂蚁引起了我的注意,它一定是以为这黄黄的大家伙里有可以拖回洞里的食物吧,它怎么回家呢,它会死吧?这样的想法居然让我一时走了神,陷入一种久远的伤感的情绪——原来岁数大步向前,那
这就是小卡同学(2009-07-30 21:05)

妩媚说了几次,让传卡卡的照片上来,我一直都没有时间,今天总算有空,挑了张我比较喜欢的贴出来给大家看看,这个就是我儿子卡卡了
房子(2009-07-16 16:00)
    去年3月份我刚来德国时住处附近有栋房子刚要施工建设。德国的独栋民房都不高,我们所说的一层“平房”很普遍,大多是两层带阁楼的,三层四层的就不多了。每天晚上跟老公散步经过那片用各种标示围起来的空地时,我们都以为按照“中国速度”,建成这样的一栋矮房子也就三四个月的事,所以每次都会扫上几眼,想看看德国人是怎么建房子,房子的布局又是怎样的,可是直到我敲这些文字的时候,那栋房子的收尾工作还没结束。
   无独有偶,在我们住处的另一个方向,同样有栋在建房子,我怀孕前工人开始挖地基,现在卡卡都三个月了那房子才开始做墙面。老公单位一栋四层的大楼包给装修公司重新粉刷外墙,这在中国也就是一个星期就能干完的活,人家德国人一干就是几个月。
    谁都知道人工在欧洲是最贵的,我一个朋友在宜家买了套整体橱柜,请工人运回家组装好,光人工就花了1万欧,比橱柜都贵,所以跟其他中国朋友交流时,大家对德国人能耐着
乳腺(2009-07-14 16:08)
    前阵子我发现左侧乳房下方有一个花生大小的硬块,抽空用热水袋敷外加按摩一直没消下去。2004年上半年我熬了两个通宵看完了《拯救乳房》,对乳腺那点事儿的知识储备还是有的,所以开始胡思乱想。老公看我整天神神叨叨,就约了家门口一个妇科医生给我检查,结论就是奶水把乳腺管堵了,这是哺乳期间比较常见的事,没必要大惊小怪。
    经过这个小事倒是让我想起老爸给我讲过的一个故事。话说老爸还没成老爸还是小孩子的时候,家门口有个老太太得了乳腺癌,那个时候别说什么化疗、手术了,能搞清楚什么病再抓几付中药止止疼就算不错了,哪有钱治去?!老太太就那么熬着,眼瞅着病灶越变越大,终于有一天乳房从里到外烂通了。老爸说,那时候正是大夏天,有天他从老太太家门口经过,看到那老人家正坐在门口拿纱布从胸前那“洞”里往外蘸血水,蘸完就自个
弟弟(2009-07-11 16:20)
    像其他家里有几个小孩的一样,我和弟弟是从小打到大的,当然主要是我打他。等长到十来岁,我发现一拳下去弟弟毫无反应,而他怯怯还击的一拳总能让我龇牙咧嘴半天后,我就决定睦邻友好,要文斗不要武斗了,所以弟弟一直没什么机会报仇。
    小时候家里吃鸡,大腿通常给弟弟,夹我碗里的大多是对儿鸡翅膀,吃鸡翅膀还有讲究,说吃的多就飞得高飞得远。我肯定是鸡翅膀吃多了,才一下飞到万把公里外的德国,弟弟的鸡腿也没白吃,很小就学会了自立,现在家里大小事基本都是他在打点,我和姐姐几乎没怎么操过心。
    两周前给弟弟打电话聊天,知道他刚从乌鲁木齐办事回家,说本来买了从合肥到乌市的往返机票,上飞机后随手拿张报纸翻了翻,正看到法航AF447失事的新闻,顿时两股战战全身上下不舒服,四个小时的航程如坐针毡,返程时索性改乘火车,历时两天才回到家,据
Bretten小镇的庆典(2009-07-09 20:28)
    从Karlsruhe坐S4路电车东向行驶约半小时就到了Bretten小镇。每年的这个时候小镇都会举行庆典来欢庆自己的又一个生日:


今年的庆典赶上了德国少有的炎热天气,显然我们来的也早了点,镇上人还不是很多,进了大门不远处,一些不知是居民还是游客的人,正身着中世纪的衣服就着古老的器皿在用餐

这样的节日气氛总会一把把我拉回到小时候,我骑在外公脖子上去看河灯。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