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ciciwong1986[订阅]
个人资料
评论
读取中...
访客
读取中...
音乐播放器
博文
2009年12月10日(2009-12-10 17:24)

  睡在Venetian的床上,枕头太软,整个人像躺在一个肥婆的怀抱里。

  这里的白天像黑夜,黑夜又像白天一样疯狂。拉上厚重的窗帘,昼夜难分。

  某个赶着去开大会的早上。气喘吁吁地跑过会场,匆匆忙忙坐下。

  小狗在听到那段对话时,开始是傻笑,反问,难以置信,反复确认,再到失望,茫然,最后是沉默。

  我明白聚散总有时,一些细微的前兆暗示了一些事情。a new leader,对我来说,不会是一件坏事。风格要改变的,clients会重新洗牌,market可能也会风起云涌。我要学会独立,三思而后行,每件小事事必躬亲。

  不过,被告知的一刻,感觉很难受。

2009-12-05(2009-12-05 00:49)

  有些伤疤永远不要提。揭开那层痂,血水会流出来。

  黄昏,匆匆赶在沿江路,电台在播不知名情歌。默默望向窗外,天色渐暗,无奈情歌煽情,一时感怀。拼命忍着,还是不停落泪。

  心底最柔软的神经,还是撕裂了。

  旁边那家伙摆弄着电话若有所思呐呐自语。好应该忍住的,不自觉还是一腮的泪。用短暂的昏暗掩饰,免得吓坏旁边的人。

  迈进hospital,白炽灯亮得让人眯眼。若无其事地谈笑。

  眼泪,只存在眨眼的几分钟和没开车灯的黑暗里。

  毕竟不是我生活的全部,关于它。

2009-12-02(2009-12-02 00:04)

  列车风里来风里去,叮咚叮咚提醒这是最后一班地铁。

  站在扶手梯前面的情侣,一边腰贴腰,一边在臀部位置上下其手。

  恰逢耳语时,我不恰当地打了个哈欠。二人脸贴脸,同时转过头来,诧异地看着也在挠痒的我。

  插着口袋,独步街头,黄叶经不起广州寒流的摧残。这已经是我数不清的第几个单身的秋天了。

  to be a single one,如果我是16岁,我会怨妇般写着日志;如果我是18岁,我会和十蚊站在阳台,边刷牙边瞄着楼下铁门外生离死别的情侣们,叫嚣着“打咖轮~打咖轮”;如果我是22岁,我依旧疲惫在无休止的招聘会和51job。

  可,我现在是23岁,有心无力。

  爱情,意味着我不能在周末打三国杀,没时间看循证医学,没能弄懂口服地塞米松与静脉注射盐酸苯海拉明的区别。工作带给我太多的摧残和痛心,我脆弱的神经禁不起再多一分的折磨。剩下的时间,我想留给自己。

  我对自己轻松说句,因为林静未出现咯。

  有些恋人,只是路过的风景,曾经太过年轻,不懂花开只一次的爱情。

承诺(2009-10-30 13:43)
有的人会给予你承诺,但是未必履行。有的人没有说过什么,会默默地做一点事。究竟我们相信什么才好?这个没有约束的世界。我开始觉得没诚信可言了。
2009年10月22日(2009-10-22 18:27)
如果我在此刻找不到你,即使明天你约我,我也不会来。如果在此刻我想见你,而未果,我会沮丧,你可以称之为任性的。偷懒被发现了,白痴的你。市场告急,老板面色很臭。记得吃一大碗鳗鱼肥牛汤,明天改过自身,好好做人了。幸好,最后一个号码通了,你肯陪我吃鳗鱼肥牛。
都市童话(2009-10-15 23:26)

  3个月来,这是我第一次听的的话:我们是朋友,这算是忘年交了。

  类似的话曾听过,不过那是别人对我老板说的。而个中利益关系,可见一斑。

  maybe看到这个段落的你,也会暗暗嘲笑,都市里没有童话。

  一个男人,要怎样成才?一个好医生,要走过多少曲折,派系斗争,奸污勾结,党朋营私,走到今天?

  maybe我不应该如此感性,因为我们之间只存在利益关系。

  一种纯真,好比一块美玉,色泽天然,成分纯良,温润的本质,即时岁月洗淘过,即时我们都做过狠心的事,它如处子般岿然不动。

  我祝愿您走得更远。

  当然,纯真是需要条件的。有丰裕的物质,有高阶的职称,有唾手可得的名誉,有一触即及的地位,我们都会变得很纯真。只有在社会底层苦苦挣扎的人,才是阴损的,圆滑的,自私的。

  我感激您为我打开Harvard的大门,maybe it's a chance,but i can't get it。大学的四年,虚度的还是虚度的。

  一切尽在不言中,您一定要幸福。

漫漫长假三国风云(2009-10-08 14:41)

  国庆长假居然放11日...每日起身打开电脑,等住晚上看不打自己人,望着手机等人约桌游。堕落啊,至今仍然犹豫明天我是否依然上班?

  昨天江南西聚游一局堪称经典。15蚊包钟。下午3点半直落10点半。主攻三国杀。

  最后一盘,5人战:主公,1忠臣,2反贼,1内奸。小朋友无能内奸,手持洛神依旧被首杀。我坐主公,无能华佗,第三位发牌。之后情况一直不妙,左手边Sam赵云悍将,右手边叔叔司马懿,接下来是啊典马超,又一悍将。

  局势非常不明朗,加之主公是我更是无能。此时,司马懿马超联手轮奸主公。白痴主公一口咬定司马懿,马超均为反贼。主公唯有不断救赵云,妄图存活。此时,贱人马超按耐不住置一炸弹,妄图由司马懿改判。置靓女主公于死地。此时主公更觉得司马懿马超一伙人渣。

  第一轮炸弹,主公掀牌判定,炸弹不爆,此时司马懿大呼,没牌改判她啊...第二轮炸弹继续顺延到主公头上,主公4滴血,掀牌居然中了。只剩下四滴血,幸好手牌尚存帮自己补血。继续回合,赵云那厮最终被马超单挑死,主公回天乏术。底牌一亮,居然是一奸。美女主公大怒。尚存一龟缩忠臣于司马懿和马超之间?头晕如我,不能判之。最后

市场(2009-09-25 23:33)

  我真的不是什么好员工。睡到九点起床,午休n久,下午4点上班。我把大量时间在中山医图书馆看杂志,发呆,睡午觉。市场反馈的信息不至于那么坏。

  我出力打了一拳,流血的不是鼻子而是肛门--这堪称本q的比喻。我将很多的资源放在鼻子这个地方,而出来的血不在这。肛门悄然无声地流血了。总有一些科室自动送上门来,虽然我啥也没干过。

  只是我不敢抱怨new products的未上市了。因为我的市场反应缓慢,到了老家伙的寿命尽头,新产品的来势汹汹,固有竞争对手的咄咄逼人,我们在夹缝中生存。居然结果还不坏。市场一直在退缩,市场却静静打开另外一扇窗。尽管窗很小,我仍努力将肥大的身子挤进去。

  我有满肚子的话要说,某人请赶快回来。

  it's a funny game,市场。

失落的星期五(2009-09-19 19:29)

  星期五我过了最不想过的一种生活,又烟又酒,烟雾弥漫k房发傻。我不停地想回家,不停地想看电影。不用说,这个星期又是错事不断的一周。

  至于被农民工先生不停狂喷,都不知道是谁喝醉的问题了。如果想用让我懂道理,可以说得更明白,而不是动辄小故事大道理循序渐进举例分析,这让坐在计程车从龙口西到陈家祠就想吐的我很难受。虽然中途下车,然后又是一轮狂喷。

  话题从80后的任性-客户的重要性-私生活的时间紧缺-坐车如何不晕-加强体育锻炼-周杰伦的刻苦-我的地盘我做主-自主负责区域等等,绕了一圈子,期间我想吐很久了。喷是一种艺术,更是一项广大人民喜闻乐见的体育运动。但是它发生在凌晨1点多钟的“双抢”及街头行骗率极高的广州,显然让人乏力去听。

  最后上了第二部的士,依然是喷。车在隧道口停下,我艰难地下车端着蒙牛核桃味早餐奶,按耐不住地吐了--在一棵挂满灯饰的树下。

  我知道自己不细心,知道自己的处境岌岌可危,知道自己太乖了,知道自己不够厉害。工作2-3年之后,真的可以调去marketing吗,还是去读某风景优美大学的烂鬼硕士学位,不得已知。我知道,在某科室彻底没戏就是了。

赔偿金(2009-09-16 22:58)

  今天发赔偿金啦。今天做错很多事情啦,这个星期做错很多事情啦,工作以来做错好多事情啦。

  汗,基本上,我不知道自己做错和做对的比例是多少。包括今天和总裁吃饭迟到,这样的鸟事。遑论请主任讲话没订车子,走着坐地铁去。或是过期产品换明年日期。每次我总在生死边缘糊里糊涂徘徊,最后撑过来。而没少被专家们喷。明天,再见专家们,有讲有笑的又是不少。每天在打击与接纳中反复渡过。没绝对悲伤的一天,也没有完全极乐的一天。

  这就是生活了。幸好,我还喜欢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