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的悲伤与灾难都太多,我们活在平静遥远的角落,无力怜悯。人间既非天堂又非地狱,末日尚远。我们惟能维护着自己的天地。这些执念,那样的旧时光,就一晃过去了。
已经再也不能随心所欲的写字,因为心里有了执著,失却踌躇与伤感。不知道该怎样诉说,诉说这无法诉说的世界。回过头,切肤的感觉到,在那样一个苟且的年纪,伤情似乎是装点生命的勋章;好像只有凭借那些被我们主观夸大的非难,我们才拥有热泪盈眶的青春。
在我脚踏的这片狭小天地,经历的不过是寻常的青春,看到的不过是平凡的世界。在过去心高气傲的年头上,因不懂该如聪明的活着,所以总觉得连生命都是身外之物,好像这个世界说不要就不要。
日记 [2008年05月19日](2008-05-19 19:49)
以前,所有属于寂寞的日子里,我都无法阻止忧伤的来临,到最后还让这抹忧伤侵占了满满的心灵。无法发泻,更不知道要向谁倾诉,只好与刮过身旁的风一起叹息着流泪。
你知道风流泪是什么样子的吗?落下便了无痕迹啊!如果你也常常和风学习,学习它流泪时那独特的方式与话语,你就也会像我一样,用泪水来稀释忧伤,又学会了在流过泪后假装平静。
水仙花
黑夜是一个左右都埋伏着陷阱的路口,往哪边走都是颠覆。唯一可以避开的方式就是不要怀旧,做安详的金鱼,不要试着撞破鱼缸,寻找最初的沙流。
黑夜里,灵魂是有香气的,那味道缺少温暖而单薄,如孱弱的花。大风之外,我的灵魂之花需要的只是一个篱笆,可以让我倦缩着安然入睡。现在想到这句话,我还会微笑。但笑容里有这个季节的风霜横亘。窗外什么也看不见,我知道,那个人已走远,天也黑了。
夜是停在屋顶上的一只忧伤的鸟,我仿佛听到了它庞大的黑色的翅膀笼罩的声音。我安静的坐在房间里,用灯的颜色把周围布置成喜欢的暖色调,并穿上它的厚度,为自己拒绝寒冷。
嗅到灵魂深处的香,没有温暖,我怕想起她。那对翅膀徐徐的张落,簌簌有声。我妄图用眼睛拉深暖色的厚度,一直拉到心里。背对着夜,用自己的话笑侃自己:“我的脸变得如同黑夜一样白”是啊,拥有黑夜一样白的脸,我就不再是那个我了。
这时醒着的我和上帝最近。只有上帝不会抛弃任何人。那么上帝如果有来生,请别给我欲望和眼睛,因为我负不起变迁和沧
不知道为什么,心情总是低落,习惯性的低落。在笔下,习惯把每天的心情分成两种:烂,一般。烂显然是不愿忍受,一般也不过是生命中的一些零落,没有大起大落,没有掌心盛开的花朵。
因为掌心没有盛开的花朵,所以就不怎么注意去探索。于是,往往习惯一个人的寂寞
一个人的寂寞,只因为没有人与之促膝长谈,没有人与之嬉笑怒骂。没有人与之推怀换盏,没有人可以将心里的事情寄托。索性不再寻索。
我究竟在寻找些什么??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在享受冬日正午温和的阳光,一如我现在的感受。有人见了,劈头问了一句,如果连阳光都称得上享受,那还有什么不是呢??我便不再对答,只是沉默,只能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