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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介绍
刘军,男,1973年生,有一网名曰楚些,少时多与泥土、青草为伴,打开故乡小小的窗户,就可见到南山,可惜那扇小小的窗户下没有菊花,进入城市后,那些想象中的菊花才逐渐展开以至奔放,成为品格和尺度。
博文
夜市(2009-12-03 17:16)

                          夜市

    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后大大小小的城市四周,仿佛一夜之间,凭地冒出了名目繁多的开发区,社会主义非一夜之间建成,但开发区却可一夜之间落就。这样的世事沧桑发生在城市的周围,至于城市的内部,冒出的则是各式各样的夜市。

    开发区的风涌,是意识形态先导的结果,不同于夜市的出现,来源于民间话语的登台,若将其提升到社会框架的高处,美其名曰是丰富城市居民夜晚的生活,实则有经济现状的难言之隐。夜市一词,虽有“市”之一字,却非市场本意,主要指的是各种地方小吃的集聚。各地的夜市中,虽然也有买衣服及小商品的内容,但这样的夜市,毕竟处于大众化理解的边缘位置,小吃摊的集中,才是正宗。

    身处开封,谈起夜市中的小吃,自然值得夸耀一番,不仅夜市的肇始源于宋代的都城汴梁,而且,夜市形成以小吃为主的格局,开封也是但开风气者。起于宋代的夜市,曾是都城汴梁的一大特色,其盛况令而今叹为观止,在这方面,孟元

日常生活札记之十四(2009-11-25 17:06)

                  女儿个性之初露

 

   昨天,也就是本周二,早晨的闹钟响后,媳妇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在厨房里叮当一番之后,进来卧室.我和我们家小女生还在被窝里停留,我虽然醒了,但留恋冬天的清晨里被窝的温暖,尚未起身,而小女生还完全在梦乡里.

    '都七点半了,宝贝!赶紧起床.'进门后媳妇说道.然而女生依然没有反应,或许是昨天晚上过于兴奋,到十点多才入睡,所以到了正常起床的时间,没有一点配合的意思.时间紧迫,妻一把掀开被子,将女生拖起.'真讨厌!烦人!'她一边说着话,小身体一边望被窝的深处游走.如此折腾了三四次,时间往八点又逼近了几步,这个时候我坐起身子,口中厉声催促.心想,上学可是大事,何况她还有过一次前科!几声过去,仍然没有效果,我开始动粗,将起小身体拉出,对着屁股重重地扇了三四个巴掌.'哇'地一声,小女生的哭腔迅速展开,连秋衣还未穿上,就往外跑去,一边喊着:'我要打电话,我要打110'.此时我已经起床,示意媳妇过去,赶紧为她穿上衣服,这一段甲流横行,冻坏了身体可不是小事.

    然而

                     当下的文学该如何判断

 

    前段时间,有关当下文学的价值及地位判断以两个极端的方式凸显出来。一方以作家王蒙及文学教授陈晓明为代表;对当代文学表达了相当乐观的看法,认为迎来了最值得期待,最黄金,甚至是个高峰时期。另一方,以德国汉学家顾彬为排头兵,其后所跟随的队伍庞大而杂乱,不可以里数计,其中有文学评论家,新闻工作者,各种文化人,及拥有微弱话语权的读者;顾的“垃圾论”可谓是一块大石头扔进了本就暗流汹涌的河流,暗合了生活在当下的文化人对当前文学现状的极端不满。

    从时间上看,顾彬的垃圾论在前,高峰论在后,反拨一个国外的汉学家,符合了政治正确性的要求,其实,高峰论的两位,本意并非为当代文学正名,政治正确性也只是所利用的因素,使用过正的方式矫枉,无非是表征出一个姿态,也就是说,目的也就是“被看”而已。为了被看到,第一步当然是要抛出一个话题,而成为一个事件则自然附随,这两位都是聪明人,他们知道所处的时代,也懂得该怎样利

下给所有人的雪(2009-11-14 10:11)

                      下给所有人的雪

 

              这场雪是下给所有人的

              贫贱者或富贵者

              弱肉者或强食者

              不解风情或一身诗情者

 

              这场雪是下给所有动物的

              奔跑的皮毛  或者

              裸露的骨头

            &nbs

2009  第一场雪(2009-11-13 10:27)

很长时间没有更新博客了,这段时间,感觉自己成了试卷的奴隶,持续三周都有各种各样的卷子需要去改。当然可以不参加此类工作,但会损失一笔不小的金钱,在唯金钱论的今天,我不可能彻底地脱俗。倒不是为了生存,而是为了生活的更好一些,收入更高一些,所以就需要参加改卷这样的机械劳动,或者说是一种异化劳动。

从前天晚上开始,今年的第一场雪倏然而至。其序曲当然是初冬的风,连续地震荡,然后是雾气遮掩了大地,雪从下午开始落下,利用夜色的掩护,纷纷扬扬,渐渐增大。昨天一早醒来,推开窗户,看见了完整的雪地世界,走出家门,所有的路面皆被雪修饰成湖面,车辆极少,大批的行人在湖面上行走,踩出弯曲的道路。如果你是队伍中的一员,你就会发现大街上,是成行列的黑压压的人群,如游行的队伍。

我也是步行送女儿上学,然后才去学校继续改卷,基本上扫尾的工作,很快就结束了,然后调笑之间,写诗一首,以记录这一场不多见的大雪,

                  2009  第一场雪

   

     &nbs

日常生活札记(2009-10-10 20:11)

    上火了,滋味不太好受。这个十一长假的最后两天,我带着闺女与媳妇去了驻马店一趟,当天晚上赶到,在那里玩了两天。吃住行都是一亲近之人安排,实在让我有点不好意思。第一天去的是嵖岈山,电视剧《西游记》的外景地之一,有中原盆景之说,山并不高,有趣的是怪石嶙曾。小女生比较兴奋,这是她极少的能够到外地的机会之一,所以整个下来,基本上不要我们的搂抱,径自一个就爬了上去。下山的路,其中一半的路程是一个长长的溜道,或者说是一个滑滑梯,这可是小朋友的最爱,所以,闺女就更加兴奋了。

    第二天去的地方是位于汝南的南海禅寺,知道这个地方,得益于前段时间河南八套播放的相亲会,南海禅寺就是其中一个取景的地方。寺庙占地很广,只是许多大殿的内部尚显真空,从外面看,几个大殿与楼阁气势恢弘,我因为不太懂建筑,也就只有恢弘一个形容词了。中国的寺庙基本上都是那回事,香火盛了,什么传奇或灵异也就有了,游客所能见到的和尚或道士其实就是我们中的一员,至于仙风道骨,要么是人们没有缘分,要么是他们躲的太深,总之是难得一见。

   傍晚的时候从驻马店赶回来,就有了上火的征兆,淋巴有点

                         早晨,忙碌的汽车尾气

              

               每一条大街都是所有的大街

               就像今天,我汇入它的角度

               在前方,有他们 我们 你们

              

               薄雾寄身在半空

               接受铃铛喇叭的穿刺

         &nb

   明天是小女生整六岁生日的日子,早在这一周之前,她自己就已开始筹划自我的生日,向我们提出一系列请求。包括请哪些小朋友来到家里,在哪个地方订做蛋糕,等等。心思之缜密让我们都有点意外。

   在我看来,生日有什么可庆祝的,不过孩子却除外。大概是如今的孩子们自我意识确立的太早了,从没掉牙开始,就很在乎自我价值的确认,这是个好事,但需要引导才能成就。由于信息时代的熏陶,她们这一代在如此年龄段肯定比我们小时候知道的要多,动画、电影、电视节目、专题给予她们的实在太多了,再加上,此时的内模仿能力又超强,所以自我价值体系一早就提出来,虽然还很模糊,但大人们必须承认其存在。

   我其实更喜欢那些爱静的小女生,但我们家的这个实在有点不沾边,个性那是相当地突出,比我和她妈妈好胜许多,有时候又拒绝接受受挫的事实,所以六岁了,会为了一点小要求得不到满足而充分哭闹,搞的我们实在有点无措。

   回想自己小时候的生日,模糊的不得了,除了母亲所染红的鸡蛋,其他的细节基本上都在云霄之外了。我想其中的原因就是不在意,不在意到什么时候过生日,甚至过不过生日也是无

             有着十三亿人众的孔孟之乡没有一个教育家

 

耶鲁大学校长的小贝诺.施密德特
  曾任耶鲁大学校长的小贝诺?施密德特,日前在耶鲁大学学报上公开撰文批判中国大学,引起了美国教育界人士对中国大学的激烈争论。
  对中国大学近年来久盛不衰的“做大做强”之风, 施密德特说:“他们以为社会对出类拔萃的要求只是多:课程多,老师多,学生多,校舍多”。“他们的学者退休的意义就是告别糊口的讲台,极少数人对自己的专业还有兴趣,除非有利可图。他们没有属于自己真正意义上的事业。”“而校长的退休,与官员的退休完全一样,他们必须在退休前利用自己权势为子女谋好出路。”“新中国没有一个教育家,而民国时期的教育家灿若星海。”
  对于通过中国政府或下属机构“排名”、让中国知名大学跻身“世界百强”的做法,施密德特引用基尔克加德的话说,它们在做“自己屋子里的君主”。“他们把经济上的成功当成教育的成功,他们竟然引以为骄傲,这是人类文明史最大的笑话。”
  中国大学近来连续发生师生“血拼”事件,施密德特认为这是大学教

绵绵秋雨(2009-09-19 09:01)

    紧一阵慢一阵

    你的节奏让我想起夏季吹过田野的风

 

    被抽象的手撒下

    滴在尘世的脸庞之上

    冷却了昆虫的心情,植物的神经

    那些多余的忧愁也开始向沙洲靠拢

 

    细节,一个挨着一个排列

    滴答声在一根长线上安静地传递

    它们相互的凑拥让我想起了浮萍

    一种叫着人生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