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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春风客栈

“阿风!你这孩子又跑哪儿去了?!打个酱油这么长时间!”春风客栈门口,立着个叉腰的女子,正是阿风母亲——春风客栈的当家掌柜苏三娘。

春风客栈位于梦里镇的唯一水路出口,因为地理位置适宜,往来船家、行者,无不在此休憩。春风客栈也就成为了鱼龙混杂之地。一个妇道人家,要打理好这样一个客栈,确实需要不少功夫。

说起来,苏三娘也是二十年前出现在镇上的人物,那个时候的三娘年轻貌美,惹来不少人的侧目,但是据镇上的老人说,最令人羡慕的,是她隐隐有一股清冷除尘的气质,“就像是九

第一章 柳原春

镇口立着两名男子,一身白衣,一袭青衫。白衣者也不过二十来岁,轻扇摇摇,雪衣除尘,只是脸上似笑非笑的不羁意味倒衬得他象个纨绔子弟。青衫者却戴着个斗笠,青帘垂下,遮住了面容。一把剑背在后,用青布缠绕包裹,只是剑尖露出一角,却是绯丽的眩眼,实在不象一男子佩的剑.奇怪的是立在山口,虽是春日,风也不小,然而面帘半点也未被吹动。步履沉稳,想来已有不惑之纪了。

镇上已经有人注意到了这两个古怪的人。天还未亮时就站在镇口,有两个时辰了吧,既不进镇也不离开,象是在踌躇什么。同样有着飘然意韵的两位男子,怎么看也与这荒山野岭的梦里镇八竿子打不到边,也不知道跑到这穷山沟里做些什么?

“这可是到了。怎么,不进去?难不成近乡

春风劫 楔子 梦里镇(2009-06-14 12:41)

 楔子  梦里镇

梦里镇坐落于滇桂之界,东西北三面环水,水流湍急,八曲九绕,连弯有十六滩,又因地势崎岖,常有暗石隐于波涛之下,正是碧澄河、驼娘江、西洋江汇水而成,就是谙熟渡滩的好手亦难闯过。南面扶通砚岭,甚为荒僻。镇民出镇只有一条山路可行,却要横过通砚岭。通砚岭一脊孤悬,万丈陡绝,两旁山木劈天盖日,待到夜晚更是山风怒号,云蒸雾涌,松落荧火,竟似山涧流吟,古木悲怆之声传来,作魑魅语。是以,自通砚岭出镇,非不得已而不为。梦里镇全似凭空而起的城镇,被这三水一山围成了个与世隔绝。

时维二月,温和的春意静静笼罩在这座小镇的上空。万物回灵,镇上人头轻动,象是渐渐苏醒的城镇不

《春风劫》:Confusing(2009-06-14 12:28)

    小说的写作进度一直停滞,总是很多很多的思绪在冒出来,但是没有时间去整理,去消化和细想。然而灵感这种东西真的是过了就过了的,然后就很茫然,终于有时间提笔,却必须要从头一遍遍的看,想自己当初的想法,进入自己写的情境中,然而还是有很多问题:比如角色的对话太过生硬,思维脱离不了模式化……然后新的想法还是没有转化成文字,而写过的部分却在一遍遍的修改……可是毕竟看的人太少,专业性的就更少,可以用的时间也特别少,就依然龟速的前进和提升着……

    然后想着刷新博客的文章,最好可以让很多很多人看到,然后毫不留情的疯狂的提意见。顺便想想要不要接着写下去?还是换一个呢?本来旨在写一个少年追梦的故事,可是渐渐的现实已经让我陷入了迷惘……我不知道如果写下去,自己的笔触会不会不再有足够的说服力……

       

心底的号码(2009-06-10 13:39)

一个人一个号码 / 只想听你电话

请你不要挂 / 你知道吗 / 我总在牵挂
    每个人都是号码 / 擦身而过总记不下 / 我在人海之中 / 找一朵浪花
    你用最残忍的方法 / 对我回答

                                                   ——周笔畅《号码》

很久之前听到这首歌,并没有太多的感觉。直到昨天有人问我:有没有一个号码,是你熟记于心,却从来不会打的?我狠狠的愣在原地,然后几不可闻的声音“嗯”了一下,剧烈的痛感仿佛刺透胸膛,就在那一瞬间。

 

『刺·序』泛江湖(2009-06-03 12:47)

    作者:小椴

   

    在夜里,我倾听着整个城市的呼吸。
这个城市的呼吸是重浊的。一整个庞大的工业之肺代我们吞吐喷薄着。造物象个抽烟的男子,在天上摊晒着他千疮百孔的臭痒之肺。而其下,总是在某个水泥楼宇里,偷一角斗室,我们在其中欢娱俱疲,终于块然而坐着。
我听着夜色里发生的故事,我感到有些人在其中蜷缩而卧,他们感觉到:束缚与孤独。
总是这样,疲倦了、蜷缩了,你累了、却难睡了,睁着眼、钟在走;渴望着、但总错过。
总不过是在想,可以遇到了、珍惜着,哪怕痛、也深的,不琐碎、骄傲过,凡我信、总执着。
时间是一方无涯的水,而社会、是人们用历史的皮屑堆积起来的千年磐石。水泥的楼宇枯耸如林,每一条路也都在延伸着它的束缚,再没有什么,可以、泛若不系之舟。
何况、又是一个扬尘的天气——这是一个干燥的世界了。
可仍旧有什么在我们生命里奔涌如江,同时也沉潜如湖着。
于是,我开始怀念

一直在那里(2009-05-30 17:56)
    中午找个空档躺着闭目养神,想起来很久没跟弦月联系了。刚拨个电话过去,响了一声就听到那头传来轻巧的声音——“喂”,突然心里就笑了一下,问在干什么呢。丫头说在听歌,我那个羡慕啊——然后这个心思灵巧细腻的女人开始盘问:怎么声音那么疲惫?小小的吐了下舌头,我很坦白的开始详细说我这几天在干嘛干嘛,真想一个人跑到别人找不到的地方躲起来,什么都不去想什么都不顾。
    那边沉默了一下下,然后说:我给你放首歌,你听听。我答应着,就势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开始倾听那边不很清楚的音乐。突然间觉得心里很安稳,一直紧绷着睡觉时都不能放松的神经慢慢松懈下来,开始轻轻的聆听,宛如进入特别平静的空间里——只有我一个人的自由空间。就在快睡着的时候,听到了那边熟悉的河东狮吼:“又在浪费竹子的电话费!”我就晓得可爱的“咱妈大人”开始训人了,终于忍不住轻轻笑出来,立马就被弦月挤兑:“还不是因为你,还笑!”“咱妈大人”是弦月的亲亲老妈,因为太熟了,就把我当她第二个女儿一样。我跟弦月老做这种打长途电话就为了听听她给我放的歌的事,虽然也可以自己上网找,但是就是喜欢疲惫的时候可以听到知交边心疼边数

FTT——我生命中最美丽的相遇

想着这个题目的时候,我在想要不要加上“最”这个字。

然后想到:这里我不仅仅可以说事实,也可以说愿景。

 

端午未央(2009-05-29 03:53)

    3:54分。凌晨。

    我还是坐在电脑前,尽管一个半小时前答应了子倾要去好好休息,对不起,食言了。

    昨天是端午节,我眼睁睁的看着它在指缝之间流逝。23:45分陪朋友吃完麦当劳回Office,然后看大家一个一个的离开,来到中国做实习的印尼和印度EP也到了该睡觉的时间。我只好坐在电脑前,打开我最近的工作文件,想着还有什么什么没有完成,开始做。

    我知道背后的人都会离开,只是在被动地接受这个结果之前,我先一步关上了房间门,没有说过多的道别。然后,等到大门关上,Office里归于寂静,我知道终于,只剩下了我一个人,还是剩下了我一个人。嘴角边开始凝出略微苦涩的微笑,抬头想对月光笑笑,只看到对楼的窗户,找不到一丝光亮,就像此刻的心情——瞬间低落。不知道要怎么去排解,这突如其来的怅若所失,于是打开QQ,上网。

    碰到子然,我说,怎么办呢,突然觉得孤单。然后她问,想家么?我想了想,说不知道。

    为什么呢?这次是“不知道”?而不是像往常一样的——坚定的——“不是”?是的,我原本不是个会想家的

回味经典

  李碧华《生死桥》:

 一个是生不如死,一个是死不如生,一个是先死后生。

 当那个遗清公公的宿语在阴冷的雍和宫里响起;当三个少年的命运轨迹被纠葛着打乱。

 当初的纯真被物欲掩盖。少年荣耀的背后刻画着透骨的落寞。那抹鲜血从黑暗的繁华中渗出,侵染了整个天涯的悲伤与凄清。

  再回头已百年身啊。

 李碧华老练阴冷的笔触,引人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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