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赠我的是大鲤鱼,不是双鲤鱼。当然我也想能有朋友送我双鲤鱼,可惜没有这样的艳福,不过这大鲤鱼足有三斤,够我一个人吃两天的了。
午觉还没睡醒,江狼给我打来电话,问我在哪里。我说正在家里,有何吩咐?他说你过来,就在小区门口,今天钓到几条鱼,吃不完,送你一条。哇,这一下,清醒了。
我们俩住的相距不过五六百米,基本上算是邻居。下楼骑上单车,出来一看,那白花花的太阳,真叫吓人。江狼站在小区门口树阴下,手里提着个袋子。交给我,害羞似地笑,说,已经剖好了!我接过一看,哇噻,一条一尺来长的河鲤鱼,那鱼鳞发着青红的光。问:哪里钓来的:答:定江那边。来不及多聊,这条狼已经招招手,转身翩然回小区去了。太阳底下实在太热。
晚上切下一半,做了红烧,两听啤酒下肚,真个是爽,心情立马大好。这就叫做:朋友打鱼,我来享受,哈哈!
江狼改行打鱼,看来我以后跟着享福的日子要多起来啰!谢谢啦,狼兄!
最近有点忧伤。常常想起那些死去的朋友,感觉这阴阳之隔其实没那么遥远没那么可怕。死亡与死者其实离我们如此接近,近得我们都忽略了,死者其实只是离开,并没有消失。这样的感觉,是不是也意谓着,我离他们已经很近了?
前不久回乡下家里去,突然问妈妈:外公这段时间还好吧?妈妈惊讶地看着我,我也是一愣怔,忽然醒悟起外公都已经过世快两年了。这种恍惚之感,在外婆过世的那一年多里也有过,总感觉他们老人家还在那里生活着。这甚至都不是思念,只是一种精神状态。外公过世时,按龙子的指点,在他的棺材里放了一本地藏菩萨本愿经,到现在一直没有梦见过他。但为什么在白天,在这种生活中,会有这样的恍惚情形呢,难以理解。只能说,我与他非常接近吧。
也想起刘兴。这是一个孤独的人,孤独到最后心里只有他自己,别人都不再重要,这真令人忧伤。我曾经在一些文字里写到他在梦里对我的拜访,在别人读来这也许是小说,其实,我是记实。最近会冒出一些与他有关的图像,这是不是他的另一种拜访方式呢?可真难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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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年高考完了,我会在网上搜索关心一下高考作文题目,还有就是0分作文。能得0分的作文,确实相当不容易。比如今年的高考作文题,就很能看出现在的出题者是多么的恶搞。和朋友高中老师L交流了一下,她认为今年的高考作文还是有不错的,但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怎么都看不出它的好来,只看出这些出题者实在是--变态。
估计高考作文改卷,也是一个去其精华取其糟粕的事情。这话当然有些偏激,他们当然有时候眼光出点问题,也会做些取其糟粕去其精华的事的。不过这两年高考完后,有些高手会写一些文章出来冒充0分作文,让0分作文爱好者分不清哪篇是真的哪篇是假的。管它呢,看了再说吧--看了不说也没事。
我在想,如果网上搞出来的这些高考0分作文是真的,那么,我真为还有这样的0分作文和这样的作者而高兴。不过,等到我女儿高考的时候,我肯定不会鼓励她去写这样的0分作文,因为,我也变态,虽然我离开伟大的教育事业已经差不多十年了。
她说,春天已经过去了。
这一季华丽的逃亡。
在街道的拐角处
有人在唱歌
吚吚呀呀的琴声
拖曳在行人的脚底
一片阳光别有用心地
把巷子切成两半
我知道你藏身何处。
我知道整个季节的所有秘密
我知道我所知道的
佛陀的微笑与哭泣
站在十二楼的窗前
终于看清你飞翔的姿态,美妙无比
那一对瞎子,拉着一张破琴
有人说,悲伤不能描述悲伤
而我,只能用悲伤二字
来描述我此刻的悲伤
就算是积蓄了二十年的雨水
也无法洗去我心里的悲伤
墨色洇开的情书里
那些表意不明的词句
暧昧,忧伤
哽在喉咙吐不出来
现在
我用了悲伤和忧伤这两个词
来描述我喉咙里的一口痰
在没有吐出来之前
我自己也不知道
它将是黄色的
还是
我一直觉得,北京最丑陋的两座建筑,非西客站和中华世纪坛莫属。这两东西一南一北在一条线上对峙,要是两大活人,非得“持手相看泪眼”不可。老实话,这两建筑我到现在也没有看过它们的正面,因为要想看到西客站的正面,非得站到马路中间去不可。而要看世纪坛的正面呢,那得跑到它“下面”去。但是每次去西客站搭车,从路边瞄一眼世纪坛,就已经把所有想看的欲望打消磬尽。以往几年里,世纪坛也搞过几场不错的美术展,但因为是在这坛子里,厌屋及“鸟”,连那展览也没胃口去看了。真是冇办法。
西客站与世纪坛的长相,大概是商量好了的,真是天生一对儿。西客站肚子里一个大洞,世纪坛便是那么一个堆加个尖,这尖正对着那洞。不明就里的人,也许还以为那洞是这尖刺儿捅出来的,或者那一堆是那洞拉出来的呢。这么一种对峙,到底是想相生呢,还是要相克?
干脆给这俩东西算一卦罢。北京西客站,我算出来的是一天风姤卦,中华世纪坛是个兑卦。姤为婚姤,也是垢,兑为少女,为泽,这两卦也确实是一对。难
昨天跑去政法大学听一个讲座,腾讯公司与大学搞的“燕山大讲堂”,这一回请的嘉宾是石小敏,谈“危机与改革”。
石小敏,中国经济体制改革研究会副会长,秘书长。以他这样一个身份来谈这个问题,有一定的权威性与便利,不过也正因为这种官方的身份,使得一些话题难免也就是官方的声音与视角,并且这种声音又非全是他自己所认同,于是在这“谈”的过程中,难免就有点扯,扯淡。言不及义,左右支吾,这是我的印象之一。扯到改革的成绩前景之类,倒是一幅很有希望的样子,其实我觉得他自己也是不大相信的。
后面的一个小时,是与听众交流时间,我觉得那几个听众所说的话,比石讲的要精彩。第一个观众说,邓时代是以强权推行改革,江时代是以特权攫取改革,胡时代,将是如何?这个问题,石小敏一脸“别有会心”的笑,大家也笑,一幅心照不宣的样子。以他的身份,当然无法回答这个问题,于是也就只好扯一通其他的了。其实我觉得,他既然到这
19年前写的一首诗,朋友还记得,心里非常高兴。居然被我找到了,录在这里。
去年的那只白头翁漫步在鹅卵石上
脚爪提起 落下 步子悠然
灰色的翅膀收拢在身边
你可注意流水正在消瘦的河滩
在黄昏漫步的白头翁
它抬头凝望河的下游
和下游的村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