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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所给我的,必不会超越我的承受。
一
飞往北京的飞机,从窗外看出去,阴暗。
并且有气流,飞机不断的响起滴滴的报警声。好像是为了避开气流,飞机爬升至一万零八百米的高度,耳朵有点受不了了。
一万零八百米的高度,阳光灿烂,天空清澈,白色的云在身下,宛如天堂一般圣洁。天堂不会真么容易就看到的,但是一万多米的高空,就已显得如此光芒和圣洁,那天堂是何样的震撼呢?
快要到国际机场的时候,飞机慢慢降低高度,可以清楚的看见地上的路,房子,山,那路蜿蜒曲折,像白色的血管,彷佛一不小心就会断裂,却仍然顽强的延续。众多的摩天大楼挤在一起,像电路板,像模型;感觉如此的脆弱不堪一击,而那里面的小到看不见的人们之中,或许正有不止一个自大狂在喋喋不休的叫嚣。那山像柔软的沙子堆成,撒了毛茸茸的东西,仿佛即使飞机撞下去就会一头扎进去。
这是上帝眼里的世界的一部分吗?
这是上帝的视角吗?
二
北京地面温度居然有29°,超过了成都。
我一边催促师傅,一边从出租车里望着已经别了三年的北京。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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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信人追求艺术的美好愿望就是人对“神”-----灵性生命的渴慕。”
这是马媛媛在谈她的作品时说过的一句话,这是一句足以作为她墓志铭的话,并且这句话在这个时代语境下应该被载入历史。
作为传统文化核心价值的“诗意”在当代社会已经成为一个可悲的词藻。它越来越少的承载中国人的传统价值观念,而是日益沦为一批文化遗老卖弄身价的资本和附庸风雅者对镜粉饰的奢侈品。方士庶在《天慵庵随笔》里所说的“古人笔墨具此山苍树秀,水活石润,于天地之外,别构一种灵奇。或率意挥洒,亦皆炼金成液,弃滓存精,曲尽蹈虚揖影之妙”,连同什么“澄怀味象”、“得意忘象”、“代山川而立言”,都已被生生剥离出来成为论据,成为注脚,成为广告,人们越来越喜欢用理论武装自己,而疯狂的自我粉饰和无聊的唏嘘感叹却折射出一个群体自卑、无家可归的社会镜像。就像德国思想家海德格尔所认为的,这是一个众神隐遁的时代。上帝的缺席决定了世界的黯淡无光,也由此规定了这个时代的无家可归,而无家可归折射出了存在自身的悖论。当代艺术中,且不说神圣和崇高被堂而皇之的嘲弄与消解,就连80年代那短暂的先锋,90年代对“意义”的讨论也早已堕落为“死者眼睛里的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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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诗人
诗之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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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历史有了盖棺论定的权力,它能够让一个人彪炳史册,万世流芳,也可以令一个人遗臭万年。人的一生被凝结成一个论断,这个论断被放置于延绵的历史链条中随时等待提取。同样是人,秦桧在湖边跪了500多年,而杀人比秦桧多的岳飞却被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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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总结
回想起来大一来到清华园,心情只有骄傲和自豪,只是想着为含辛茹苦的父母争口气,好好学习拿奖学金,参加运动会和各种社团,一切只是在享受大学生活——那时还不知道自己担负着更多的责任。大二遭遇非典,在一个嘈杂却也平静的环境中,我开始思考,开始用心读书。当我步入大三的时候,我已经开始明白,大学不是用来享受的,作为一个人文学科的大学生,我必须体会民族与人类的不幸,我不可麻木无视战争、贫穷、饥饿、霸权等苦难,我不可沉湎于一份满意的工作,一个舒适的环境,我必须为我的民族,为人类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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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别人的堕落,不是我们堕落的理由
2 不要抱怨,你们都是这个社会的同谋。
3 大众喜闻乐见的,都是媚俗
4 说没有钱没有能力是借口,正义就是敢说句公道话
5 愤青应该批判,不是因为他们容易激动,而是因为对社会问题缺乏成熟思考。但愤青远远高尚于那些成熟的沉默者
6 物价涨了,你们那些御用学者可以用高深的理论向我们解释,但是你们怎麽向那些底层的穷苦百姓讲经济学?
7 社会变革中,为什么代价的承担者永远是老百姓?
8 我不反对一党制,但是我反对专制
9五四以后,中国的方向就错了
10 悠久的历史,灿烂的文化——我们只知道悠久,不知道历史,我们只知道灿烂,不知道文化
11 我们从小被教育诚实善良,但是当一个人的诚实善良越来越纯粹时,他就变成了社会的敌人。
12人人都想遇到好人,人人都不想做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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