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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小的时候,不管是学校,还是我们的父母,都在我们小时候就告诉我们,做人要善良,要帮助弱者,不要撒谎。所以小的时候,我们都很善良,我们也愿意帮助别人。等我们长大了的时候,我们还是想善良,还是想帮助别人,还是想讲真话。父母开始告诫,不要太实在,不要太幼稚。如果说有的时候为了不伤害别人而制造的善意的谎言仍然处在“善良”的范畴内,那让我越来越不明白的是,对于邪恶,对于不公,对于弱者,我们明明可以做些什么,却始终不能说出来,慢慢的大家也就都不说,都不做了。但是大家都在埋怨,这个社会的人越来越自私,越来越残忍,越来越坏。

 

      更让我不解的是,这一切都有一个华丽的外衣,那就是成熟。

 

      真的很奇怪,正义,公平,善良,当我们慢慢长大,慢慢有能力去实现这些理念的时候,我们居然沉默了。既然如此,为什么套在我们小的时候灌输给我们美好的愿望和道德,难道仅仅是把我们领到众人面前让别人夸两句?

 

      这些年来,每当我流露出善良的时

北京归来(2009-05-25 20:41)

上帝所给我的,必不会超越我的承受。

 

飞往北京的飞机,从窗外看出去,阴暗。

并且有气流,飞机不断的响起滴滴的报警声。好像是为了避开气流,飞机爬升至一万零八百米的高度,耳朵有点受不了了。

 

一万零八百米的高度,阳光灿烂,天空清澈,白色的云在身下,宛如天堂一般圣洁。天堂不会真么容易就看到的,但是一万多米的高空,就已显得如此光芒和圣洁,那天堂是何样的震撼呢?

 

快要到国际机场的时候,飞机慢慢降低高度,可以清楚的看见地上的路,房子,山,那路蜿蜒曲折,像白色的血管,彷佛一不小心就会断裂,却仍然顽强的延续。众多的摩天大楼挤在一起,像电路板,像模型;感觉如此的脆弱不堪一击,而那里面的小到看不见的人们之中,或许正有不止一个自大狂在喋喋不休的叫嚣。那山像柔软的沙子堆成,撒了毛茸茸的东西,仿佛即使飞机撞下去就会一头扎进去。

 

这是上帝眼里的世界的一部分吗?

这是上帝的视角吗?

 

北京地面温度居然有29°,超过了成都。

我一边催促师傅,一边从出租车里望着已经别了三年的北京。经过

“确信人追求艺术的美好愿望就是人对“神”-----灵性生命的渴慕。”

这是马媛媛在谈她的作品时说过的一句话,这是一句足以作为她墓志铭的话,并且这句话在这个时代语境下应该被载入历史。

作为传统文化核心价值的“诗意”在当代社会已经成为一个可悲的词藻。它越来越少的承载中国人的传统价值观念,而是日益沦为一批文化遗老卖弄身价的资本和附庸风雅者对镜粉饰的奢侈品。方士庶在《天慵庵随笔》里所说的“古人笔墨具此山苍树秀,水活石润,于天地之外,别构一种灵奇。或率意挥洒,亦皆炼金成液,弃滓存精,曲尽蹈虚揖影之妙”,连同什么“澄怀味象”、“得意忘象”、“代山川而立言”,都已被生生剥离出来成为论据,成为注脚,成为广告,人们越来越喜欢用理论武装自己,而疯狂的自我粉饰和无聊的唏嘘感叹却折射出一个群体自卑、无家可归的社会镜像。就像德国思想家海德格尔所认为的,这是一个众神隐遁的时代。上帝的缺席决定了世界的黯淡无光,也由此规定了这个时代的无家可归,而无家可归折射出了存在自身的悖论。当代艺术中,且不说神圣和崇高被堂而皇之的嘲弄与消解,就连80年代那短暂的先锋,90年代对“意义”的讨论也早已堕落为“死者眼睛里的棉花”

日记 [2008年07月31日](2008-07-31 12:00)

诗,人,诗人

诗之本源

    在《诗,语言,思》里,海德格尔断称,一切艺术本质上都是诗 :真理,作为存在者的澄明之所和遮蔽的斗争,发生于创作中,就如诗人作诗。一切艺术,作为在者真理之到来的那个让发生,本质上都是诗。艺术品和艺术家都以之为根基的艺术的本质,就是真理之自行置入作品。正是由于艺术这一诗的本质,艺术才在众在者中间打开那敞开之境,在此一敞开中,一切事物都非同寻常的存在。海德格尔在这里提出了一个似乎很奇怪的论断,将艺术的本质归为艺术的一个种类。所以我们要跟随他,对“诗”的本源进行追问。海德格尔所谓的诗,与我们通常意义上理解的诗歌有着根本的不同。正如其在《诗,语言,思》里面说的那样:诗不等于文学。在海德格尔那里,诗是形而上的,与真理发生关系。按照西方传统,哲学讨论“真”,诗却属于艺术,海德格尔第一次将诗阐释为真理的显现。本真的艺术是“诗”,诗是意义发生的原初事件或存在之真的事件。在诗里,一切被遮蔽者作为存在重新显现,“一种澄明在焉”。 诗以语言确立存在 ,“语言是存在的家”。海德格尔所谓的语言也已经不是一种通常意义上的交流工具,而是语言的本质,一种箴言式的文

日记 [2008年07月30日](2008-07-30 13:17)

 

                      

   

                    死猪不怕开水烫,载于《美术》1985年第四期 28页

 

    时间是永恒的沟壑,一件事情一旦成为过去,便无法再有任何改变的可能。所以,历史是具有权威性的,这种权威也可以理解为历史的神圣性。然而,当一种权威变的可供利用时,这种权威也就消失了——在今天,历史不再神圣,相反往往被异化为以真实的名义来进行论断的工具。

于是,历史有了盖棺论定的权力,它能够让一个人彪炳史册,万世流芳,也可以令一个人遗臭万年。人的一生被凝结成一个论断,这个论断被放置于延绵的历史链条中随时等待提取。同样是人,秦桧在湖边跪了500多年,而杀人比秦桧多的岳飞却被传

个人总结

 

    大学四年,白驹过隙。在清华的四年,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四年,此中感慨,岂是片纸所能言尽。四年来,同学的收获都很大,或者是资本,或者是思想,但大家毕竟初步确立了自己的人生方向——我也是如此。感谢清华,感谢美院,感谢艺术史论系所有带我长大的老师。

回想起来大一来到清华园,心情只有骄傲和自豪,只是想着为含辛茹苦的父母争口气,好好学习拿奖学金,参加运动会和各种社团,一切只是在享受大学生活——那时还不知道自己担负着更多的责任。大二遭遇非典,在一个嘈杂却也平静的环境中,我开始思考,开始用心读书。当我步入大三的时候,我已经开始明白,大学不是用来享受的,作为一个人文学科的大学生,我必须体会民族与人类的不幸,我不可麻木无视战争、贫穷、饥饿、霸权等苦难,我不可沉湎于一份满意的工作,一个舒适的环境,我必须为我的民族,为人类做些什么。

    于是我开始了痛苦的思考,我不断的读书,不断的追问,不断的

先锋立场(2008-05-06 07:24)

1 别人的堕落,不是我们堕落的理由

 

2 不要抱怨,你们都是这个社会的同谋。

 

3 大众喜闻乐见的,都是媚俗

 

4 说没有钱没有能力是借口,正义就是敢说句公道话

 

5 愤青应该批判,不是因为他们容易激动,而是因为对社会问题缺乏成熟思考。但愤青远远高尚于那些成熟的沉默者

 

6 物价涨了,你们那些御用学者可以用高深的理论向我们解释,但是你们怎麽向那些底层的穷苦百姓讲经济学?

 

7 社会变革中,为什么代价的承担者永远是老百姓?

 

8 我不反对一党制,但是我反对专制

 

9五四以后,中国的方向就错了

 

10 悠久的历史,灿烂的文化——我们只知道悠久,不知道历史,我们只知道灿烂,不知道文化

 

11 我们从小被教育诚实善良,但是当一个人的诚实善良越来越纯粹时,他就变成了社会的敌人。

 

12人人都想遇到好人,人人都不想做好人

    可能美术界中很多人对朱女士并不熟悉,但是在金融界里,中国十大女性经济人物之一的朱德贞女士绝对算得上是风云人物。由于上帝的安排,我以一位“老师”的身份与这位曾经任职纽约银行、J.P.摩根、Micron Technology的女杰进行了两天的短暂交往。

 

    朱女士年轻时代正是文革时期,之后就在美国读书,对中国历史了解的不多,所以在知天命之年想系统的了解中国艺术历史,我就这样很突然的被叫去当老师。在交谈中发现我们两个都是基督徒,这也许能解释诺大的川美,为什么偏偏我来当老师。

 

 

    朱女士像个小学生一样对我一口一个老师,还很认真的拿了本子做笔记,她会很高兴记下“物勒工名”这样的词,自始至终都非常的谦虚。她毫不掩饰自己,不去装扮自己,而在这之前但凡我所见的稍微有些财产的人,都是心高气傲的流露出成功者的姿态。而这个亿万富翁却能够说出一句话,就是“其实我不配活着”。因为谦虚,朱女士的悟性非常的好,最复杂的当代艺术我们都可以流畅的交流,而当下许多美院的所谓教授还缠绵在前苏联情结中,试图用

 拉塞尔·雅格比著《不完美的图画:反乌托邦时代的乌托邦思想》

    经历了太多的挪用和误读,拉塞尔·雅格比著《不完美的图画:反乌托邦时代的乌托邦思想》一书中将乌托邦思想回到本原。雅格比刚开始强烈批评那些“反乌托邦人士”的一个根本失误:将乌托邦理想和20世纪的奉行折磨和屠杀是达到可耻目的必要手段的极权主义混合起来。其分析的一个核心目标就是驳斥那些著名的“反乌托邦人士”比如卡尔'波普尔(Karl Popper),雅格'塔尔曼(Jacob Talman),汉娜'阿伦特(Hannah Arendt)和伊塞亚'柏林(Isaiah Berlin)。波普尔和阿伦特的青年时期对社会主义充满同情,但是随着斯大林和希特勒的出现,他们错误的把法西斯主义和共产主义等同于乌托邦理想,把乌托邦理想等同于极权主义。在一个世界逐渐失去神秘性的时代,在一个价值观沦为仅仅追求生存的时代,在一个人性缺乏约束,逐渐走向虚无的时代,在一个经历了意识形态幻觉灾难的时代,乌托邦的本来意义或许可以给我们招回一些希望。我们终于意识到,乌托邦没有错,错的是我们对它的挪用。毕竟,一种形而上的美好社会形态如同天堂一样,具

 
 

 

儿童,是一个最美丽的词汇,象征着身心的纯洁和道德的纯粹。然而也正是因为纯洁的品性,儿童常常悲剧性的沦为祭品。当下,纯洁正遭受围猎:不断被商业寻猎为卖点,不断被成人把持为巩固话语权的资本。当代艺术环境下,任何对于童话的追寻都是奢侈的。

    田也和谢牧耘却在夹缝中享受这种奢侈。他们以简单的心态和孩子般的执著去追寻我们这一代原本就残缺不全的童话,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