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性地被时间推着走,我常常意识不到现今已是十二月天的事实。
文字组织能力和语言表达能力都有所缺失。看过很多人,听过很多事,在心里默念一遍,然后忘记。
职业疲劳感滋生。与他的关系时好时坏。不知不觉间还是会做错事,责备自己的粗心大意,很多时候无法尽快释怀。
讨厌一个人,却还是需要忍耐。无力讨好,那么只要维持住表面关系。集中精力不出错,这是对自己的最低要求。
回暖的天气只持续了三天。每天早晨,黑色吉普在大雾里缓慢爬行。
把手放在空调出风口上,头靠着车窗,眼前模糊一片。
送外婆回去,我知道她在这里待不住。下雨的日子里,她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三不五时地打瞌睡,最后往往就真的睡了过去。她每天都在想念她的小花园,她的鱼,她的树,还有她的狗。
周六午后的动车。我紧紧地拉着她,执意不让她离开我身边去
【姑娘的笑颜十足治愈,看得人心里暖洋洋的】
冬天来了,我可以这样确定。气温低到十度以下,大风大雨。交通拥堵得厉害,连续两个早上迟到了半小时,下班回家用掉一个半小时。没脾气地坐在车里,听听张悬,遥望长长的看不到尽头的车河。
穿上羽绒服,不再计较好看与否,保暖是第一位。捧着水杯,喝点热茶,背后的窗户透风,我总能感觉到一股凉飕飕的气流在周遭盘旋。中央空调的控制板显示当前室内温度仅有十一度。
气候越来越诡异。十一月的天气竟也会出现近三十度的高温。之后,冷空气南下,降温较之前阵子的那次要温和得多,只是这次换做狂风大作,电闪雷鸣。
体育馆前的街道变成小河,行人小心翼翼地淌着过街。我迈着大步,踩着汪洋中的小石块走得很艰难。
在回去的公车上用itouch看GG。晕晕乎乎的对剧情一知半解,这一集开开关关地折腾了四次,我的耐心已经被消磨得差不多。转了些新的动漫,基本上可以听懂对话,于是最近的夜晚我总是带着满足感入睡。
第一次用耳机和你通话,我发现这是个节电的好办法
【最终我还是决定拿这张照片出来。原因很简单,我把凯同也一并照得清晰可见】
赶早班动车的痛苦在于睡懒觉的权利被剥夺,随便往嘴里塞了几口面包便背上大包小包冲出门去。
在车上睡得昏天黑地,一觉醒来,映入眼帘的是隔壁小哥的侧颜,怔怔地看会儿,然后慢慢转头。
杭州也是风和日丽。坐在西湖边上,喝着咖啡,听不远处会场里吵闹的重金属。那玩意儿是我真的欣赏不来,还是表演的乐团太次,我闹不清。总之我在他们愤
晴好天气仿佛不会终结。阳光直直地投射进来,室内温度偏高,热得一身汗,拿着本子扇风。
逃了课,和你坐在小店面里吃冰淇淋。拖着手在街上瞎逛,晚于九点回家的日子开始激增。公车经过从前常走的路,早年频频光顾的那家发廊不知去向,我轻易地就能想起那个被我唤作黄义达的理发师。
从图书馆借阅的书尚未读完,归还大限已至。电话过去续借,女管理员的声音很轻柔。
鉴于我龟速的阅读速度,以后还是一次只借一本得好。
去照相店里拍一寸照。妈妈
秋日的微凉在继续,满街的白大腿黑短裤和长靴成为新风景。
长假以后,又过一周。一切照旧,无大风大浪。
和Boss同桌吃晚餐,席间还有经理主任和父亲。小范围聚餐,不属于应酬的范畴。小饭店黑漆漆的包间,环境不够好,菜却十足够味儿。聊些工作和生活上的事,端着可乐象征性地敬酒,说着客套话。这样的事原本并不擅长。我说服自己说,出来混的必然需要演技,于是便也顺理成章地完成所有程序,笑容可掬,故作熟练的样子。
八天长假比想象中过得更加忙碌和辛苦。
放弃出行,看不到人潮汹涌的街道。九月三十日那天遭遇大堵车,和各色人等一起憋闷在车厢里长达一小时之久,眼睁睁看着转角的车辆纠结地扭在一块儿,抱怨声哀叹声咒骂声此起彼伏,耐心被一层层地磨掉,我没有拿出新机来消遣,只是沉默地等待着。两个小时以后,我艰难地抵达目的地,几近虚脱。
妈妈突然住院,急性阑尾炎。没有在第一时间得到通知,于是在晚归后望着爸爸匆忙离开的背影,愣愣地回不过神来。
气温高高低低,外套拖了又穿。某天傍晚被突降的阵雨阻挡在破旧的雨棚下,狼狈不堪。
闲置一段时间。有时我会想,是否应当更为粗犷得过生活,这样巨细靡遗的记录未必是好事。看过听过想过念过,然后统统忘记,这或许才是最佳状态。
焦虑不时地跑出来,我清楚地知晓根源,只是不知道要如何克服,只得听之任之。
休息过后,可以镇静地坐到下班,胸中没有怒气怨气,原本要喷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我猜不到他的星座,梦里见过他两
看着时间走到九月末,夏天怕是已经过去。
坐在双层公车上,任由凉风吹拂,头发散乱。身边站着几个三中的学生,胸口别着白色校徽,和当年我们使用过的没有区别。女生将短袖校服衬衫套在T恤外,男生则中规中矩的穿着全套行头。摘下右边的耳机偷听他们谈话,关于密集的各科作业,班上某尖子生的最新考分,英语课上多个版本的小品表演。
好几次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