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荏苒,岁月如梭,一转眼我的这片田地(博客)已经四周岁了。回望自己从四年前步履蹒跚地一路走来,有着说不尽的感慨与收获。
四年前,朋友送给我这片田地,她想让我拥有一片能够抚慰自己心灵的地方;让我把积压在内心不能释怀的情感通过文字疏散开来。然而,通过书写文字让我对人生竟有了全新的领悟。我怀着一颗温柔醇厚的心来欣赏世间的一切。我也没曾想到,朋友送予我的这片田地,竟然成为我生命中一个新的起点。
这些年来,因为我理发店的生意特别地忙,白天几乎是挤不出时间来写文字,我只能捡拾起那些零碎的时间来阅读积累。只有在晚上挤占自己睡眠的时间来书写文字。
喜欢上文字的我从来都不觉得辛苦,已在这4年的劳作中,发表了数篇文字。在别人眼里也许是微不足道的,于我这个倾注者而言,字字句句都攀爬了时间与心路的印痕。篇篇都蘸满了午夜的疲劳。
回首这四年中,有太多太多我要感谢的人和令我感动的事,首先我要感谢的是送给我这块博田的闽,这个把我领入文学道路上来的人。最近两年里
难忘的“五一”
文/赵春红
三月二十九日傍晚,我为一位等了好久的顾客理完发。抖了抖落在身上的碎发,转身去拿笤帚打扫卫生。这时,老公兴高采烈地将报纸递到我的面前,他明显地抑制不住自己地兴奋说:“春红,你快看,咱大庆新闻传媒集团,要在五月一日那天重金打造《请劳动者吃饭——大庆新闻传媒集团第三届全市劳动者五一大联欢》。豪华典雅的五星级酒店,10人一桌的5000元大餐,还有重量级明星倾情助阵呢。”
我瞟了一眼报纸,笑着说:“干嘛这样兴奋,和咱们有关系吗?”老公指着报纸说:“你看看,你看看人家的报名条件是:不论行业、岗位,不论男女、老少,只要你诚实劳动、热爱生活,只要你有故事、有梦想。春红,我觉得你就是一个有故事、有梦想的人,我看你报名肯定行。”
我接过报纸仔细地读起来,原来,这是大庆新闻传媒集团实现大发展后对市民的一次
那一季 我没有瓜吃
文/ 赵春红
母亲去世的时候,我只有十八岁。悲痛过后,日子还得过下去。
院子里有一大片菜园子,母亲在世的时候,每年我家的菜园子都是郁郁葱葱。母亲说过:在乡下,要是想知道谁家是不是本分人家,就看看他家的菜园子侍弄的好不好。
我不想让村里人看出来,家里因母亲的离去而变得有些颓败!
早晨,快活的麻雀飞跃在青涩的枝头,挟着春意的晓风吹过,我意识到春天还是来了。
我与妹妹把母亲存放起来的蔬菜籽,都一包一包地打开;仔细地辨认,然后小心翼翼地学着母亲的样子,在菜园子里忙活起来。播种、浇水、施肥、培土。因为第一次独立
我将桃花绘成一幅水墨画
挂在我够不到的远方
太阳一照 它便明亮的盛开
那幅画有时会明暗交换
与我保持遥远的对视
可婴孩的啼声 挡住了我
从另一个方向眺望的目光
我从此缄默不语
不提幸福与忧伤
在沉寂的旧事中
打捞温暖

刚爬上枝头的那朵木棉
欲说还羞
憋得面目绯红
风吹起
从一朵花吹向另一朵花
欲把脆弱吹向远方
很远的远方
木棉在风中摇摆
柔软的身体被扬到天上
又伏进土里
而我 站在春的夕阳里
紧咬自己的嘴唇 我怕
怕是那株被风玩弄的木棉花
没和你说声再见 就走了
就像一只没了方向的麻雀
跳入漆黑的夜
风吹月光
像在吹我空旷的心
卸下内心的翅膀
夜 一点点变凉
走吧
别站在三月的星空下发呆
在生命的远方
没有忧伤 阳光宽敞
我又能说什么呢
你隔着岁月的年轮 问我
你那里下雪了吗
我笑而不答
我又能说什么呢
其实 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雪
正将思念一寸一寸蔓延
那夜 你脚步焦急
为了追赶时光的列车
我只好与你挥手 作别
我又能说什么呢
我只是行走在光阴中薄弱女子
来去皆有挂碍
呼唤
文/赵春红
大刚开着大货车往家乡的方向飞驰。一路上他的心里很不是滋味。自从去年和燕子离了婚以后,他还一直没回去过呢。他太想儿子了。
以前一提到燕子,大刚就气不打一处来。刚认识燕子的时候,燕子多朴实啊!一头乌黑的长发,一说话脸就羞得通红,都认识一个多月了,拉她的手,她还不让呢。镇子上的人都夸燕子是个本分人家的孩子。
燕子咋就变了呢?大刚一直在琢磨。自从燕子生完儿子后,因为生活的压力大,大刚就开始跑起长途运输。全国各地哪都跑,半个
春天来了,很炫的阳光晃得我睁不开眼睛。
本打算在这个新年过后可以给自己放上十天长假,给自己一个温馨的小憩,走走亲戚,看看朋友。享受我一年中唯一的一个轻松假期。
去年十月份的时候,我的左手食指关节上长出一个美丽的“尤物”。她时而展开成一朵娇艳的花朵状,时而闭合成焦糊的痂状。每天都与我的剪刀耳鬓撕磨,一同翩翩起舞。在年前因为生意太忙,无法小心躲避手上的这个“尤物”,终于它与我的剪刀发生了一场刀光血影。使它在年前的那场忙乱中渗透进烫发药水。不知道老天是对我的惩罚还是一份厚爱,初一那天开始红肿、发炎已致迅速感染,使我这个假期真正的休息下来。
正月初四,我就开始奔跑于家和医院之间,打针消炎,等待着消肿后的手术时间……
终于等到了医生为我复诊的日期。那个中年的门诊医生,仔细端详着我手上的“尤物”皱了一下眉头,然后很郑重地通知我:“你这个‘尤物’(当然医生叫的是它的医学名字)已在门诊处理不了了,需住院手术,然后做病理化验。”我愕然!
整个冬天 我对雪一直有所期盼
期盼着 安安静静地 在一夜之间
覆盖我的整个村庄 以及
我曾经的伤痛和梦想
我知道
这个冬天很暖
一场雪 便可以抵达我的世界
在2011年的冬季
我与你注定了一场擦肩而过
你是否为了掩藏起小小的心事
遗忘了季节
如果那场雪没有时间在冬季飘落
那就让它在天空里思念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