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树,固执地喜欢,只要是直立的树,总有一种极为想亲近的感觉。不是觉得像亲人朋友,而是觉得它们就是我的另外一个自己,是我的另外一种生命,准确的说我的魂在树上了。
他们就这么静静的矗立,耸立,直立,只要是站着,这个生命就在坚韧的存在着。枝叶也许不多,树干或许不壮,当它从地平线立起的那一刹那,我就觉得自己活着了。
它或许没有魂,因为转移到我这里了,它不会动,因为我会动。足够了,不需要再证明它就是我,或者我就是它。
遗憾的是,我从来没有种过树。中学时植树节,我去了,挖坑,浇水,植树,填土,打平。我都看过,但是从没有完完整整的种完它。朋友雷浩后来和我说他要去看那片种在河滩上的树时,我非常想跟他去看看,但是他一个人去了。几年后,我再路过种树的那片河滩时,已经认不出当年种的树了。或许,它们早死了,或许他们已经长大。但是当时看别人种树时荒凉的河滩上稀疏的树林已经不认识了。
家门前有几棵香樟树,偶尔揪它们的叶子闻闻,清香入肺......油亮的叶子看着就欢喜,时常浇水。几年功夫,树窜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