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如浪花》
这个下午,我只想静一静
我在飓风的中心端坐
看海水在我的周围风起云涌
堆起白色的浪花,一朵一朵
就像是那著名的蓝色火苗
烤炙着我的所有的皮肤
这个下午,浪花姗姗来迟
久别的静谧,终于落地
生下一条细细的根须
就如同我的期待
其实我的期待已经很久,很热烈
无意中按响了一个远方的电话
害怕惊醒整个世界的神经
拥挤会使浪花瘦身
就赶紧关掉,我已经厌倦了喧嚣
最后的希望就是用节省的语言
乃至沉默
巩固浪花碉砌的城堡
一杯清茶,淡黄的颜色
一定是菊花溶解在里面
花期也一定会如期而至
在水里盛开,比在泥土里
更为宁静,更为心醉
和浪花一样洁白
这个下午,我在喧嚣的边缘
享受片刻的宁静,如甘甜的蜜
浪花就是在这静谧里
被我这只蜜蜂
踩成了这甘甜的蜜
《火焰如诗》
《沉默》
在清晨打开一把折叠伞
像打开一朵徐徐开放的花
我住在里面
一个人,没有阳光
没有雨水,没有声音,没有语言
没有诗歌,没有爱情,没有名利
没有约会迟到的烦恼
没有星光里的梦幻
我像是一个匿名隐居者
怀揣一种心事
只是喜欢研究各种可能性
因为忙碌,我只顾得上沉默
在清晨打开这样一把折叠伞
它的颜色,形状,它的制做的材料和工艺
我都可以统统忽略
只要它的骨架儿能支撑起一种重量
把多余的空气挡在外面
那么就让这乱石堆砌的小屋
装满沉默
我何曾没有爱过,没有被雨淋湿过
没有被喧嚣的阳光烧灼过?
就让我在沉默中沉默
《恶》
如果花朵只是占有土壤
只是剥夺汗水和剪刀
只是掠取人们艳羡的目光
只是侵略人们宁静的睡眠
只是为博得人们的赞美和快乐
就肆无忌惮的开放和凋谢
就旁若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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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蔓延》
一个人的时间
最容易成为一种蔓延的舞蹈
如果舌尖儿上有一滴唾液
就可能反射出故乡母亲烟夕上的炊烟
这炊烟慢慢飘散
先别说它污染大气
不久之后就可能给你一座海市蜃楼
是谁的寂寞在海水中蔓延
她的背影被蔓延拉长
她脱下的那件黑衣
在沙滩上没有了骨架
只是还遗留着她的体温
她张开的嘴被海水塞满沧桑
上到岸上可以吐出一地桑田
她只是必然要被海水蔓延
因为她无法摆脱一个人的时间
时间会把她随时拖入海水
《陷阱》
我在静里写诗
一汪池水
拒绝任何一粒儿石子的造访
但浪花还是一朵一朵的打湿了我的心
浪花跳起来的舞姿,让我等待
夜幕下的一个假面舞会的开始
我只是在属于我的一个角落里
在阴影已经生成的地方
让阳光从我的后背开始穿行
然后抵达我的内心
我宁愿血液被捆绑
也不愿失去写诗的一声呐喊和著名的右手
当我写下“我在写诗”这四个字
一汪池水试图站立起来
它空出来的坑正好是我的陷阱
我知道,身为痛苦牢笼里的囚徒
痛苦不应该是我最合理的行走方式
虽然所有尾随我的恶魔我都无法甩掉
它们用一把铁锁锁住我的血液
但我的血液从不需要加热
也一样有滚烫的温度
我要我快乐
就像我希望你幸福
我要你也和我一样快乐
就像我们在秋天的果园
快活的摘下树上的苹果
生活对我如此冷漠
这部分痛苦我可以忍耐
在阳光下,只需我用一把普通的钥匙
就可以打开这把铁锁
锁孔里那一张快乐的面容
其实我一直比较熟悉
钥匙轻轻一转,她脸上的那个痛苦的面纱
轻轻的飘落,随雾而去
我依然需要水,所以,我注定
要回到雨季,为雨写诗
用雨水为雨写诗
那雨落下来的姿势
像一把斜拉的竖琴
斜着身子飘进了竖琴里
即便是无关紧要的标点符号
也斜着身子一块儿飘进了竖琴
雨季里的人不少
但还是有很多的雨伞被闲置不用
他们怕湿了雨伞
有辱伞的使命
宁愿伞被太阳灼伤燃烧
也不愿被雨水淋湿
关于雨的传说
一条鱼会知道的很清楚
所以我很想变成一条鱼
除了谋求鱼鳞当衣服就别无奢望
从此我再也不干燥
可在你看来这条没有穿衣服的鱼
也许最需要一把雨伞
既防止雨浇
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