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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暗潮(2009-07-02 23:14)

暗潮在人群里流动,人们一无所察地按照自己的目标行走。想到这时,不知是被感动还是被引出悲伤。或许还有点已被推入俗套枷锁的苍凉或茫然四顾。

而这时我也在路上,去一家小店。小店很小。门面上五个字:天使爱美丽。天使用绿色字体,爱美丽红色。颜色总让我茫然,和所有的茫然一样。我有时痛恨自己这个不解的品质,仿佛正是个如假包换的傻瓜。恰似无解的表情。

不少东西可以困惑到这样在路上孤独或者热闹行走的一个个的人,这个长句想表达的是:或许每个人都一样。但这样想也无法带来一个

              一 《站在高处的风筝》

                                 摄:雪无痕  文:雪无痕

 

 

 

 

  她把紫色的风车举到高处

  用白色细细的带子系住

  午后细碎的阳光

  落满了她紫色的裙子

 

  我坐在屋子的阴暗处

  看着她踮起脚尖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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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京南京》,我看了,后来又看了一个评论。很沉重的话题,唯一有点意思的是,我发现在说《南京南京》时,常有人会引用《我的团长我的团》里的词句。我也有点这样自觉不自觉地拿两者比较。

 

     的确,《南京南京》基本上还是没脱离平面的展述,一直也没解答或者试图解答那个最主要的问题——为什么当年的日本人集体丧失了人性,为什么当时的中国人遭了那样的屠杀。它还是基本在展现,没有线索引发该有的思考。就此一点上,我觉得《南京南京》做得没有《团长》好。如《团长》里小书虫的话:“你们只会说打仗。我说的是问题,问题。问题不是流感菌,不是日本人入侵带来的,问题它本来就在这儿。什么是问题?问题就是出错了。”(是这个意思,复述不一定准确)。问题在那里?面对日本的侵略中国兵节节败退的现状,团长龙文章零星说过几次原因,“中国人死于听天由命和漫不经心”“全民族的虚弱”“人人都以为自己是上人,不该死,该死的是别人,于是每个人都被追得屁滚尿流。”“连**也没逃过爱安逸的毛病,死都不怕,就怕不安逸,命都不要了,就要安逸”

一千零一夜(2009-04-19 20:10)

     重复过一百次、二百次、三百次,同时跨过二千多个生养出梦境的黑夜。昨夜,那样的梦又来了。是的,昨晚我和小S在谈论感情和空空的青春。没谈到你啊,也没想到你啊。你却再次带着真切的梦来了。

     你给我讲生活的打算,身体就在一旁,听得到呼吸的伏动,一切都真实地包裹着。我处在没有一丝破绽的梦境里,它是本身,别处恍惚成了梦境。我们去结婚,离开这里。你用带着掩饰的热烈说。我作势甩开手,背靠着墙低头说:我怕这又是场梦,你知道吗,每次梦里都和这一样真实得无法怀疑,可到最后醒

                                遥远的1978

 

 

    我姓共,叫稀罕。共是按照人间约定成俗的法则继承来的,我的爷爷姓共。稀罕是瞎眼的老奶奶在我双脚还没落进这里前起的,她是爷爷的母亲,在我的印象里她是个精明能干又能咋呼的白发小脚老太太。我的印象多来自他人的描述,在他们各自一相情愿地转述里,我捕捉着她的样子。而我又总怀疑转述和文字一样是被添油加醋改观过的东西。可是没办法。她死

迷失(2009-04-18 01:42)

凌晨一点半,几条纵横交错的街,我迷路了。

刚开始还记得来时的方向,来回地掉头转弯几次后,发现不但要去的方向丢了,来时的方向也找不出了。自三年前来到这个城市,就把东南西北丢了,奇怪的是,在这里丢了,在其他地方也变得很容易就丢失了方向。所以,一直记着的都是左右右左,可是转了三圈后,最初的左右也已被混淆。

昏静的街道有点目瞪口呆的缄默。我有些发怔,又有些暗藏的舒坦。变成陌生的、好象一无所知,心底竟有些暗暗

(2009-04-13 14:34)

           

 

      雨水打湿了半道灰墙

      和行人的脚底

      路面纯真地眼泪汪汪

 

    一、团长。但凡神气十足出人意料处,都有化腐朽为神奇的特性,无论什么人什么职业做什么事。如果过程再化得有些荡气回肠,那么主角就是人精——人群之精华。团长龙文章打动了观众的缘由里,这是其一。

当然,他带的那些所谓“人渣”、“兵痞”,“似兵似匪似民似贼”的兵,又算什么腐朽呢——可惜,还有人还真老老实实地看“腐朽”是“腐朽”了。

母亲(2009-03-28 00:22)

          

                                          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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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虫(2009-03-18 00:39)

叶小欣害怕虫子,这不是秘密。因为不是秘密,也就没有保守的必要。这么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实在不值一提。 
    厨房里烟火正旺,叶小欣舞蹈般操纵着油盐酱醋。许设升了主管,加了薪水,下一个目标就可以买车到处走走了。叶小欣少女时就标榜的梦想:走很远的路去一个地方,爱很久一个人到地老天荒。这些梦想虽然经过生活的七抹八改,但残留下来的还是挺美的。乱七八糟的快活念头,还有食物冒出的香气,让叶小欣心情愉快。嘴里一直哼哼着曲子,手下也不停,最后一道,香菇青菜。叶小欣轻快地拿一扎绿葱葱的青菜去水龙头下洗。
   “啊——”冷不丁地,一条潜伏在菜叶下的青虫突然暴露出来。这个突然的变故面前,它竟和叶小欣同样的惊恐,扭动着头四下张望。叶小欣啪地丢掉手里的菜,快退两步一下靠到墙上。啊声起了头又半道咽了回去,倒不是怕许设又笑话她胆小得莫名其妙,是自己也觉得唐突。自己不是早就不怕这个肉呼呼乱扭动的东西了吗。
    晚饭后,许设去洗碗,看到垃圾桶里丢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