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开始复习。看很多的书,做很多的题,边做边对答案,改不掉的坏毛病。做着做着,仿佛回到了安静的红楼教室、放着轻音乐的上岛咖啡……这种感觉真好。
近来一个朋友的出现改变了我许多。
他很用功,每天都要练声,锻炼身体,每天背着一大堆材料满北京城跑组。他总是拉着我陪他一起练台词,虽然起初我只是应付,可是拿起剧本一读,竟停不下来了。透过那些熟悉的语句,我想起我的大学时光,想起草坪上的晨练、课堂上的活跃,想起那时候的忙碌与快乐、单纯与美好……而毕业后的这两年呢?得到很多,失去很多,梦得太久,一片混沌……
他很直率,看到我有什么不好的就直接批评。一开始我很
自汝别时又一年,梅花绽处雪如烟。
曲直正反由人画,冷暖沉浮任尔翩。
莫道红香经彻骨,何曾碧影落尘渊。
而今对望清风里,一笑嫣然似旧前。
今天去拍照,造型师看着我的头发直苦笑,问:“你有多久没剪头发了?”我说:“两年多了吧。”他说:“难怪!一点层次都没了,不好看,我给你剪了吧。”我说:“好啊,早就想剪了。”于是高高兴兴地剪了个免费头。
三年前参加红楼梦中人之初,因为主持节目的缘故我还留着碎碎短短的中长发,为了显成熟还特意烫了个卷,等到比赛的时候才傻了眼——卷发可以拉直,头发太短却是怎么梳怎么不好看,一点古典味儿都没有——只能眼巴巴看着别人那一头乌溜溜的长发流口水:人家那头秀发盘起来才真是“云髻”,我这种“旁逸斜出”式的只好叫“茅草”。因为受了这个刺激,便暗暗下了决心,再没往头上动过一剪刀,一心想着留一头美美的长发去参加红楼梦拍摄……再后来,没演成新版红楼梦,倒演了黛玉传,那就继
谁念江心孤立影,
青衫峨冠人憔。
无边怅恨怎生消?
问天天不语,
踏水唱离骚。
若问尘间谁解我,
香花皓月长箫。
何须岁岁祭芳肴?
当年身纵日,
已把夙因抛。
经过多少个日夜的连续奋战,潇湘馆终于全部杀青。有一些轻松,有一些失落。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高强度的生活:早晨五点开工,凌晨两点收工。化妆梳头换衣走位布光拍摄,换场,再换妆换头换衣走位布光拍摄,再换场……除非剧情需要,否则基本没有坐下的时候(幸亏黛玉在家非坐即躺,只是苦了一旁侍立的紫鹃)。偏偏潇湘馆里情绪戏最多最伤神:第一天夜戏,我和紫鹃雪雁李纨平儿围在一处,五个人含泪对泣了大半夜,哭到最后,只觉得从眼睛到额头都疼得一跳一跳的。到了后来习惯成自然,不觉得难受,只觉得疲倦,随便往哪一靠都能立刻睡着——有一晚拍睡觉翻身的戏,我和紫鹃躺在床上等布光,等着等着就进入了梦乡,导演喊了半天开机都没人答应,不得己只好上来敲床:“醒醒啦醒醒啦!再不起来我们收工走人了!”顿时笑翻全场。然而这样的生活是快乐而又充实的。所有工作人员都比我们辛苦十倍,可他们依然是那么愉悦谦和,干劲十足。对事严谨,对人宽容,这正是这个组最有魅力的地方吧!
今天是十五,圆月当空。头天晚上与红旭伟珊邓莎在吊锅店相遇。初时还未在意,吃着吃着不知谁说了句:“咦?正好我们几个!”
进园已有八天。
刚来时尚是春寒料峭,如今却已暖阳正好。阳光洒在池面上,连池水也泛起融融暖意。水上浮萍横枝,水边乱石青草,构成一幅静好画面。早晨游人稀少,园子里静得出奇——却越发衬出满树莺啼的热闹。鸟鸣声中闲庭信步,但见园中各色花朵争相怒放。花事最盛的是怡红院旁的牡丹圃,深红浅粉,一丛丛艳艳地开着,绚烂至极;来时最美的桃花林,想是开到了极致,夜雨一打,便等不及地纷纷落下,碎碎满满铺了一地花瓣;至于墙根下的山茶,远远看去倒是红彤彤一片,走近方才发现枝根下横陈的落花,一朵朵早已失了颜色,大红映着褚黄,生与死的对比如此强烈,叫人忍不住地心痛——只是看在我们眼里,除了心痛,还有心急:花期不要这么快过啊,我们的春景还未拍完呢……
杜丽娘说:“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