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澄明
石景山实验小学研修反思
刘春燕
五月的风还是这样的柔,五月的阳光也一样明媚。天空的蓝色萦绕着蓝色的梦幻。色彩在这个季节变得如此沉稳。


题字之前,仿吴昌硕老先生菊花。
小园香冷西风醉,芳菲落尽秋雨痕。
春雨如歌的夜晚
昨天下午调了课请了假,和王飞一起去看望一位老朋友。到机场高速的时候,细密的雨点开始落在车窗上,再加上城里的堵车,一共走了两个多小时才到。
在皇家粮仓吃了自助,又去听昆曲。这位思想深邃、温文尔雅的老先生说,演员念白唱腔都有问题,就邀王飞出去喝酒。
北京的春天有如此大雨,真是难得。崇拜已久的神秘人物为我撑起伞,等车。
到了簋街又吃花家菜,一大桌人相谈甚欢,等待上菜的间隙,合影留念。回家时已是深夜,雨渐渐弱了。

老哥与王飞
忙里偷闲——电影博物馆闲逛
前些天,学校组织四五六年级的学生到电影博物馆参观,我负责带一个摄影小组,其他同学都是一大帮的参观,我们几个则到处闲逛,很是自在。教他们拍照的同时,也给他们拍了好多有意思的照片。也算忙中偷闲了吧。

看展台里的电影剧本手稿。分镜头的。

近来特别的忙,学校的活动超多。组织学生参加各项比赛,还要参加培训。什么“北京精神”的绘画比赛,什么风筝比赛,什么科技节的比赛,还要有每年参与的艺术节比赛。画画的时间自然又少了。很想念博客上的朋友们,和您的交流,向您学习给我带来很多快乐。发上一组培训时的照片,祝大家春天快乐!

情人节低语
春燕/文
你是我的情人,你是我的爱人。
——题记
情人节来了,王飞的礼物提前到了。上周六,美协的证书发了下来。这是他为我谋划的退休生活里可以独享的一份快乐。年前的时候,他让朋友帮我入美协,因为,子路在家的时间还只剩下不到六年,等他考上大学,我再退休以后,便没有了较劲儿的对象,他怕我到时候心底落寞,再赶上更年期就更难受了。所以提早给我找点儿事儿干,让快乐常驻我的心间。发证书的时候,是美协主席亲自给我颁发的。心底那份感动让我常常暗自泪涌。对王飞的爱意也便更浓了。我不善言辞,也知道这根本不是一句谢谢那么容易表达的。
年前时分,老墨来家里给子路上了一堂大课,教子路画素描的要点。我在一旁边听边看边暗自感喟,构图的安排,明暗的分割,整体的与环境,局部界画的奥义全在里面了。虽然王飞平时也如此教导子路,究竟不如他师傅说得详尽。在方法的引导上,他们是一致的,细节上自有
相思
春燕/文
相思是一种病态的娇柔,是爱人不在时顾影自怜的幽香。
相思是一种暗香萦怀的思绪,彷如徘徊缭绕的檀香,自香炉中袅袅亭亭的孔洞中漫出,飞天柔舞的纱裙缠绕飘渺的萦回。
相思是淡淡无痕的忧伤,忧伤里有一丝甜蜜,甜蜜里有一丝苦涩,苦涩下含着浓浓的酸,这甜是淡的,苦是柔的,酸却是浓的,忧伤的痕迹随时光的痕迹渐渐褪色,天青色消逝在残阳下,渐悟黑夜来临。
相思是阑珊夜色里淅淅沥沥的小雨,若有若无的雨点沾了草叶上的尘,坠入泥土时无声的呼吸。
相思是“共剪西窗烛”时怀想“巴山夜雨涨秋池”的期待,是浓淡错落的爱意的宣释,渍染了月夜荷塘的画纸,滴出红色相思豆般的蕊泪。
相思是酒,是宿醉醒来后无限的怅惘,怅惘云朵飘逝,青山暮雨。
相思是一种诗意的情绪,是拥爱人入睡时的世界美好,是与爱人隔开时的无眠,是对爱人味道的思念。
相思是一只鸟,雀嘴嫣红,一身翠袍,淡黄肚腹,在不经意的时候唱起了婉转的歌。那是在一只同笼的相思鸟死掉
温暖的雪花
文/刘春燕
窗外铅灰色的天空一片宁静,雪花悠然旋转着曼妙的身姿轻盈起舞,洁白如精灵。她们自在的飘零,释放着一种刹那的决然与冷寂。看着窗外纷纷扬扬的精灵,我却渐渐担心起母亲路上的安宁来了。昨晚母亲说要来给子路做被子,她出发了没?八点了,赶快打个电话,说,下雪了,要不您就先别来了。等天儿好的时候再来吧。老妈说,没事儿啊,就飘那么俩雪花,我那电动车不知是没电了还是有毛病了,启动不了,得晚点儿了。一会儿我骑那三轮车去吧。我没敢拦她,因为母亲是个执拗的人,她的脾气就那样。从我记事儿的时候起,就那样。
去年一年间,子路的个子蹿得实在很快,从小学升入中学,他一下子比王飞我俩高出许多。教过他的小学老师老师见了他,都要仰起头来看,有些不敢认了,说真是长成大小伙子了。其实,他的心还和小孩子一样,贪玩儿。元旦前,跟我说他的被子小了,盖上头就把脚
晨间印话——新年礼物
刘春燕
睡思晨昏的张开眼睛,帘外还沉沉的暗着,只从门上的窗里透出点淡淡的白炽灯光。枕畔的他怕是又早起了吧。打开客厅的羊皮灯,见已经六点一刻,子路已经上学了,而我还懒洋洋的睡眼朦胧。
他从书房笑吟吟的踱出,说,本来想送你个新年礼物,刻两枚闲章,待你醒了就送你,结果,没刻成。石头太硬了。我说你几点起来就刻啊。他使劲儿挑了下眼皮,嗯,我三点半就起了,一个“一山竹翠”,一个“半窗梅红”。心里一下暖意涌动,说,这个词对得太好了,你现在用字是“用俗如雅”了,“红”和“翠”本来是再俗不过的了,你这样用就太美了,像齐白石一样,别人不敢用的大红,他用,梵高用黄,别人不敢那样大面积的用,他敢,而且他们都用到极致,画也美到了极致。太牛了。记得王维的诗也是翠色用如禅境,你怎么想的呢。再说“一”对“半”,“山”对“窗”,“竹”对“梅”,“翠”对“红”,每个字都对仗工整,近景、中景远景都有了,诗意一下就出来了。你什么时候琢磨出了这对句?他呵呵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