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2-22 15:47)

男孩子与女孩子的喜好真的是天性。儿子天生对枪有强烈的爱好,电影中最喜欢看的是《地雷战》与《地道战》。我也通过这两部片子成功地对儿子进行了爱国主义教育。从两三岁开始,他就对这个片子反复温习。
我和F出差到外地,不约而同地给儿子买了一把木头的枪,很简陋,用橡皮筋做子弹。儿子把它叫做“八路军的枪”。一时,家中枪声大做。我们还得配合他的枪声,伪装成日本鬼子,做出各种各样中枪的动作。儿子还用废纸做成地雷,放在家中的各个角落。自然,炸的也还是我们这些伪鬼子。
06年儿子4岁,我要到日本出差,一周。儿子听到大惊:“妈妈,那里是不是都是日本鬼子?你带上我的八路军的枪吧?”
今天早上的飞鱼秀话题是“性情中人”,嘉宾是曹方。听小飞俞舟读听友的短信,说某某如何突发奇想,买了一张票,登上列车,就去了某一地方。曹方也说,如何半夜想去爬山,于是就去了。
啊,向往中。但回头看看,好象我从来也没有这样突发奇想地去做过任何事情。枉我一直自诩是性情中人,而今天才发觉,我早已不懂什么叫率性而为,而脸上的这层假面已经开始越戴越厚。
记得刚工作没多久,国家将六天工作制改成五天,但过渡期间企业可以自行调节。我正高兴,老板进来宣布,我们过渡期间照旧----仍是六天工作制。所有同事默不作声,估计只有我是面色大变,老板立刻问我有意见吗?我答曰无,被同事大笑。我一直是个喜怒皆形于色的人,尤其年轻的时候,并不懂得遮掩,也不屑于去做。对于不喜欢的人,三尺之外,脸上便带着厌恶之色。
而近几年,我开始有越来越多的言不由衷,即使做不到喜怒不形于色,也慢慢做到了无论心中如何波涛起伏,脸上面无表情。自问连我这样的人也开始有了谎言,于是和莎丽说,这世上还有几多人好信。
而日子越过越象模板。
儿子上学以后,字越认越多,很快便可以读一些简单的书,慢慢地也不再缠着我和爸爸读故事书给他听了。
十月份,儿子的姑姑到上海来,带来了一些她儿子小时读过的故事书,例如《365寓言故事》之类。这几本书上都标着拼音,儿子读起来更加地容易。读书时间到了,便手不释卷,甚至在卫生间的时间里也捧着。
昨晚儿子坐完马桶,准备洗漱,恋恋不舍地放下了书,然后叹了一口气说:“唉!孟美女哭长城啊!”
我大惊:“什么?美女?”
儿子奇怪我的反应,说:“对啊。美女哭长城啊,书上写着呢。”我接过书,书上大大的字写着:“孟姜女哭长城”。哈哈哈。
怪不得儿子有些怜香惜玉啊,美女哭是不一样的。
粗心的儿子一向有这个习惯,字是只读半边的。记得还没上小学时,带儿子出去吃饭,坐在离厨房间不远的桌子上。那时儿子认字还不多。儿子盯着厨房的门,看了许久,然后问我:“妈妈,闹人兔进是什么意思?”我没听懂,顺着儿子指的方向看去,发现是“闲人免进”。
在我无心工作,整个思想都纠缠于那场让我生不如死的感情纠葛中的时期,几乎把全部的时间都花在漫无目的的阅读中。或读好友推荐的书籍,或在网上搜索任何相关的博客、贴子乃至各种各样的词语。
有一天不知怎么突然去搜“相濡以沫”这个词。其实,对于许多关于感情的词语,我们都口熟能详,但真正的词语含义及词语的出处却并不了解。我一直以为相濡以沫这个词,就是在简简单单形容两个人的感情如胶似漆,如糖似蜜。
在当时超级绝望的情绪下,我去查找这个词语。
才知道这个词语出自《庄子》:“泉涸,鱼相与处于陆,相呴(xǔ,慢慢呼气之意)以湿,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意思是:“泉水干了,两条鱼一同被搁浅在陆地上,互相呼气、互相吐沫来润湿对方,显得患难与共而仁慈守义,倒不如湖水涨满时,各自游回江河湖海,从此相忘,来的悠闲自在。”
慢慢读懂了,我觉得很凄凉。想象着两条鱼,在地上挣扎着,唯一所有的只有彼此口中一点湿气。
不同年龄会有不同的理解。以前会理解成夫妻同甘苦共患难
上周五,和以前的同事吃饭,纯女生。
所有的同事都离开当初大家认识时的公司了,但一直保持至少每个季度联络一次,一起吃个饭,漫无目的地聊个天。这些同事,其实大家背景并不相同,受教育程度也不一样,共同点是都已婚已育。
每次八到十个人,AA制,挑自己喜欢吃的东西,不喝酒,饭后必吃甜品。话题开始总是千奇百怪,结束时总是在讲女人怎么对自己好一点。(看来,已婚已育的女人最后都会体会到这一点的重要。)
H是个很开朗,大大咧咧的女人,在公司里也是老板的干将。但这几次见面老了许多。大家不经意聊起年龄,H竟然只不过才44岁,但看上去却如同50出头。
H的先生,原先也是个极为活络的人,在外面很吃得开的,应酬也多。2年前,和H还有儿子,去杭州玩,竟在旅行中突发脑溢血。虽说抢救也算及时,但右半身基本麻痹,无行动能力。经过两年的康复治疗,生活基本可以治理,但只能呆在家里。口头表述也极有问题。
H说,先生现在就象一个小孩子一样,几乎一刻离不开她。早晨,H会早早起床,将早饭、先生的午饭烧
总是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这么讲其实并不是很公平,现在放眼望去,B可能是我所认识的唯一的一个“好东西”。
认识B已经有十四五年了。慢慢地他从同事,到老板,再到朋友。他做了F若干年的老板,F和他要比我和他熟悉许多,许多关于他的事,其实也是从F这里知道的。
我和B接触不多,到他家里吃过饭,和他打过球。因为我和F的事,B和我见过三四次,或作说客,或作安慰。
听F说,B每次出差,上飞机前最后一个电话,下飞机后第一个电话,都是打给太太,因为知道有个人在挂念自己,让挂念自己的家人放心,这便是爱了。而且他一直坚持这么做着。F曾经感慨过,也效仿过,但是没有坚持多久。
坐过几次B开的车,很惊讶他的原则。即使是夜半时分,没警察没探头,他宁愿把车子停马路对面,再穿过马路去咖啡馆,而不会调头,因为那里是双黄线;在高架上,再堵,他也是按次序排下去,无论多少部车子从身边开过去再从前面插进去;狭窄的路口,需要两方的车相让时,他总是谦让的一方,轮到他走时,就是歉意地向对面的车子表示
失业,就在眼前。
整整5个月,看着身边一个个同事走掉,和剩下来的同事大眼对小眼,有时连饭都懒得去吃。好处是:上班的时间都是自己的了,可以写博客,可以读书,可以去淘东西,可以去追看好片,可以慢慢理清思路。
只是这种好日子,也不过还有50天了,而20天后,我就是公司里剩下的唯一一个人了。
慢慢地在投简历,开始有猎头约着见面,但没有太合适的机会。心里还是有些急了。不是因为经济上的压力,公司这次关掉,开出的条件还是不错的。而是----不想呆在家里。
年轻时很向往做全职太太的生活,甚至还和F说,等他赚到多少多少钱,我就不上班了。呆在家里,做做家务,读读书。最好能去大学里,学一门和生计无关而自己实在喜欢的课程,如历史,还想去学学书画修补。
日子一天天过去,不要说F了,我自己也赚到当初我所想象的数字了。可是却越来越发现,自己离不开了这份工作。且不说工作中学到的东西(这是用来在面试的时候讲的)。单单这份薪水,就带给我太多好处。
我可以理直气壮
今天下午花了两个小时,在淘宝上买了两幅十字绣,店主说周五可以收到,期待中。
我对于拼图、十字绣这些由小小的东西一点点拼成一幅大图的事情,一向极有兴趣,简直可以说上瘾。小的时候,妈妈抽屉里被缠成毛毛虫的线团是我的玩具,最喜欢把这个乱乱的线团重新绕整齐。
原来还幻想过去做图书管理员,把图书馆里的书理整齐;或者去学古物修补。
还没有儿子的时候,从1000片的拼图开始,到3000片,再到6000片,而且我喜欢拼完以后拆掉,再拼,享受的是这个过程。记得我曾经一夜不睡,在房间的地板上把一个拼图拼完。儿子出世后,没有时间,也没有地方让我可以摊开6000片的拼图,拼上一两个月。直到某一天,我发现了十字绣。
第一幅并不大,如一本32开的书,是一些小花围绕着的圣经里的一些话。拆拆绣绣也弄了许久,后来绣好了,送给了在美国的朋友,挂在她家的书房里。
第二幅是耶稣的头像,速度便快了许多。
于是觉得小的不过瘾,第三幅选了一幅大大的,盛开的蓝色鸢尾兰。我幻想着,有
昨晚和以前的同事J通了电话,J的女儿和我儿子一样大,也是上二年级。J很少谈起家里的事,只是我突然发现她MSN上的照片换了,是和一个老外的贴脸照。
问起来,J说,离了。结婚9年,分居8年,没感情,就离了,没特别原因。口气淡淡的。而那老外,已经交往一年多了,感觉不错,只是----那人是有家庭的,没有希望的,也无所谓。
几年时光,几个字就带过了。连女儿都这么大了,想必当年也是爱过的。如今竟然连原因都懒得说了。
相爱,以至相怨,再到相忘。这根本不愿提的过程不过就这几个字,只是让人悲哀。
许多当年的爱人,走到今天,如我一般,还处于相怨的阶段,并为了种种原因,还呆在这个婚姻的壳里。也许到了哪天,怨都懒得怨了,连那人走到眼前都可以视作不见了,也就到了相忘的境界了。
人的本性并不是从一而终的,而是喜新厌旧的;不是所有人都会一诺千金的,在某些人的本性里誓言与谎言其实是一回事;某些人可以抵抗某些诱惑,是因为这些诱惑还不够大,而不是他们本性有多么的正直伟大;所有的人的内心都会有个卑鄙的小我,只不过善良的人是它的主人,丑恶的人是它的奴隶,而再好的好人也会有变成杀人的恶魔的机会。
男人的誓言有些是真的,有些是假的。真的呢,是有有效期的;假的呢,是那男人高估了自己,他暂时忘记了自己并没有履行的能力;对女人来说,爱情如同空气,而对男人来说,爱情只不过是可口可乐;对于男人来说,爱情再大,大不过地位、面子与自尊,所谓的不爱江山爱美人只是传说,如果他可以从放弃江山中得到更多的荣耀,你还可以姑且相信他会继续爱这个美人;不要奢望男人真的如他所说,为了爱,他可以放弃一切,他的放弃和努力永远只是暂时的,抑或经过小心的盘算,他的放弃可以换得更多的利益。
人生不是非黑即白的,灰色才是正统,没有人的一生可以完美,再高大的人身后也会拖着影子;公主与王子是童话,琼瑶阿姨是骗子,永远不要想象自己可以破例,永远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