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我和父母地理上的距离越来越远了,就连本来也住在乡下,和姥姥的村子仅相距十里的父母,由于工作变动等等原因,也数次搬迁——先是搬到了县城,后来又随妹妹到了宣化。他们和姥姥家空间上的距离由十里扩大到了二十里,最后达到了一百四五十里。城乡间的交通虽稍有改善,但还是不足
你只能充当旁观者的角色
听凭那神秘的力量
从遥远的地方发出信号
射出光来,穿透你的心
像今夜,在哈尔盖
在这个远离城市的荒凉的
地方,在这青藏高原上的
一个蚕豆般大小的火车站旁
我抬起头来眺望星空
这对河汉无声,鸟翼稀薄
青草向群星疯狂地生长
马群忘记了飞翔
风吹着空旷的夜也吹着我
风吹着未来也吹着过去
我成为某个人,某间
点着油灯的陋室
而这陋室冰凉的屋顶
被群星的亿万只脚踩成祭坛
我像一个领取圣餐的孩子
放大了胆子,但屏住呼吸

我童年时代居住的村落距县城只有十里路,每天都能听到汽笛的长鸣,可却从来不敢奢望能
昨天,
你还是一个久远的传说,
只有在噩梦中才隐隐闪动。
可今天,
我就站到了你的面前,
在倾盆的泪雨中默默祈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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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3日,一家人一大早就从床上爬起来,匆匆吃过早饭,便向坝上进发了。“坝上”对我来说是个颇为神秘难解的字眼。小时候常听大人们说到坝上,知道我们爱吃的莜面就产自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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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父没有看过长城,所以我们决定在返回的路上顺便参观一下大境门。虽然是当地土著,可是大境门我还仅仅去过一次。最早听到“大境门”这个词,还是和爷爷连在一起的。小时候在乡下大院子里住的时候,我和爷爷住在最东边的耳房。爷爷喜欢抽烟,身上总挂着个烟袋,我时常会拿着他的烟杆玩,凑上去闻闻烟丝的味道。当然,爷爷有时也会用纸卷成自制的纸烟,抽买来的纸烟的情况很少。在我的印象中,那时的纸烟只有两、三个牌子,一个是大境门,一个是钻石,还有一个是大前门。蓝闪闪的钻石和巍峨的大前门贵一点,大概要几毛钱吧,所以在我们这些小孩看来也就显得有些高高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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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日早晨,匆匆吃过早饭,一家乘车向西北的老家的方向驶去,一个是要给爷爷上坟,还有就是要看望年已八旬的姥姥。路上的车辆不多,但每经过一个村庄,都会看到村口搭有帐篷一类的临时房屋,上面写着:“迎奥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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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注定是一个永留青史的年份,这一年的八月,似乎就更为敏感,偌大各国度就像发酵一样,发生了某种奇妙的变化。而我,正好在那封禅大典的前后,在周边地区做了一次短暂的旅行,其间的所见所感,或许可以作为一种记录,以为众多没有时间去经历的朋友的一种间接经验。故而在回来之后,就开始动笔,想把它们记录下来。可是,数月之中,心绪烦乱,竟不能操笔成篇。眼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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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时出生的二舅妈妈老了,常常会忆旧,谈论最多的是一些早年的家庭“琐事”。事情虽然琐碎,但我却非常爱听。因为那些逝去的岁月,并不仅仅是一个家庭的悲欢离合,也是我们这个国家、这个民族的一个片段,一个缩影。所以我非常愿意把它们尽可能地记录下来,以志不忘。
妈妈谈论最多的是自己的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