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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顶:每人都是一颗星【散文】(2009-09-08 20:36)

    

     自从考上大学,离家乡便越来越远了。但是只要条件允许,每年我都会回老家一次,每次回去,总要去看看乡下年迈的姥姥。

不仅是我和父母地理上的距离越来越远了,就连本来也住在乡下,和姥姥的村子仅相距十里的父母,由于工作变动等等原因,也数次搬迁——先是搬到了县城,后来又随妹妹到了宣化。他们和姥姥家空间上的距离由十里扩大到了二十里,最后达到了一百四五十里。城乡间的交通虽稍有改善,但还是不足

   

    有一种神秘你无法驾驭
  你只能充当旁观者的角色
  听凭那神秘的力量
  从遥远的地方发出信号
  射出光来,穿透你的心

  像今夜,在哈尔盖
  在这个远离城市的荒凉的
  地方,在这青藏高原上的
  一个蚕豆般大小的火车站旁
  我抬起头来眺望星空

  这对河汉无声,鸟翼稀薄
  青草向群星疯狂地生长
  马群忘记了飞翔
  风吹着空旷的夜也吹着我
  风吹着未来也吹着过去

  我成为某个人,某间
  点着油灯的陋室
  而这陋室冰凉的屋顶
  被群星的亿万只脚踩成祭坛
  我像一个领取圣餐的孩子
  放大了胆子,但屏住呼吸

    

 

    很早很早就模模糊糊地听大人们讲过这样的话:“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但并不明白其中的含义。“三十”和“四十”这样“巨大”的数字和自己的距离是何其遥远啊,至于“而立”与“不惑”更是想都不要想的事。虽然偶尔望着天上变幻的浮云发呆,幻想着远走高飞、浪迹四海。然而在那样一个极端封闭而匮乏的时代,孩童的幻想也早早被套上了枷锁。

我童年时代居住的村落距县城只有十里路,每天都能听到汽笛的长鸣,可却从来不敢奢望能

死火山【诗】(2009-06-04 11:24)

昨天,

你还是一个久远的传说,

只有在噩梦中才隐隐闪动。

可今天,

我就站到了你的面前,

在倾盆的泪雨中默默祈念。

 

 

83日,一家人一大早就从床上爬起来,匆匆吃过早饭,便向坝上进发了。“坝上”对我来说是个颇为神秘难解的字眼。小时候常听大人们说到坝上,知道我们爱吃的莜面就产自坝

岳父没有看过长城,所以我们决定在返回的路上顺便参观一下大境门。虽然是当地土著,可是大境门我还仅仅去过一次。最早听到“大境门”这个词,还是和爷爷连在一起的。小时候在乡下大院子里住的时候,我和爷爷住在最东边的耳房。爷爷喜欢抽烟,身上总挂着个烟袋,我时常会拿着他的烟杆玩,凑上去闻闻烟丝的味道。当然,爷爷有时也会用纸卷成自制的纸烟,抽买来的纸烟的情况很少。在我的印象中,那时的纸烟只有两、三个牌子,一个是大境门,一个是钻石,还有一个是大前门。蓝闪闪的钻石和巍峨的大前门贵一点,大概要几毛钱吧,所以在我们这些小孩看来也就显得有些高高在上

82日早晨,匆匆吃过早饭,一家乘车向西北的老家的方向驶去,一个是要给爷爷上坟,还有就是要看望年已八旬的姥姥。路上的车辆不多,但每经过一个村庄,都会看到村口搭有帐篷一类的临时房屋,上面写着:“迎奥运、

八月旅行杂记

2008年,注定是一个永留青史的年份,这一年的八月,似乎就更为敏感,偌大各国度就像发酵一样,发生了某种奇妙的变化。而我,正好在那封禅大典的前后,在周边地区做了一次短暂的旅行,其间的所见所感,或许可以作为一种记录,以为众多没有时间去经历的朋友的一种间接经验。故而在回来之后,就开始动笔,想把它们记录下来。可是,数月之中,心绪烦乱,竟不能操笔成篇。眼见

转帖:食指《命运》(2008-11-17 20:13)
  好的声望是永远找不开的钞票,
  坏的名声是永远挣不脱的枷锁;
  如果事实真是这样的话,
  我愿在单调的海洋上终生摸索漂泊。
  哪儿找得到结实的舢板?
  我只有是街头四处流落,
  只希望敲到朋友的门前,
  能得到一点菲薄的施舍。
  我的一生是辗转飘零的枯叶,
  我的未来是抽不出锋芒的青稞;
  如果命运真是这样的话,
  我愿为野生的荆棘高歌。
  哪怕荆棘刺破我的心,
  火一样的血浆火一样地燃烧着,
  挣扎着爬进喧闹的江河,
  人死了,精神永不沉默!
子时出生的二舅(2008-07-25 11:14)

 

子时出生的二舅

妈妈老了,常常会忆旧,谈论最多的是一些早年的家庭“琐事”。事情虽然琐碎,但我却非常爱听。因为那些逝去的岁月,并不仅仅是一个家庭的悲欢离合,也是我们这个国家、这个民族的一个片段,一个缩影。所以我非常愿意把它们尽可能地记录下来,以志不忘。

妈妈谈论最多的是自己的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