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虫鸣也听不到了
下弦月的深秋
枯叶静无声息的铺了一地
没有风
夜的感情线细如发
此时,身旁静默的湖水
优雅的酝酿某种情绪
大概有许多苦涩的往事
所以皱了眉头
然这冰凉的水波
定无所遗憾
在此后长长的冬天
沉睡在天地的帷幕下
毫不为烦恼所动11月2日
无从将梦复制
于是你永无知我思想的孤独
总我将江南最深的绿色
献于你作表白的誓言
你亦不懂
我至纯的心意
于是
我想化为无形
成为秋月之影
成为春风之翼
深入你的梦里,然后
将闲愁一一打开
叫你阅读
在黎明来临之时
将这些忘记10月30日
那浅绿的山坡,阳光调皮的金色,温度告诉我此时是秋
不提及,甚至想躲避这个字眼,一切的梦,都非真实
这真是一种苦恼的情绪,可青草依旧,毛茸茸的铺满夜的冰凉
张望,青春之外褪色的笑靥,以及肥厚的土壤种子发芽的声音
醒来时,惆怅被清晨鸟的嘈杂放大
翻看厚厚的日记,字迹晦涩如荒芜的原野,怕人知晓
种种眼光,在异乡的土地,拷问追寻的我,像个傻瓜
我瘦弱的身躯,无从慰藉,那时短暂的花开,以及长长的雨季
徒劳,纵然已习惯风景静默,石头坚硬而又执著,曾经见证过爱情
然,梦不再纯净,现实已渗透进来,不再是纯粹的思念的忧伤和凄凉
知道一切都是假的,可还是相信,这些曾经来过,安慰自己
窗外车流熙攘,远方山峦沉寂、山外是海,有时如夏般热情,有时如冬般冷漠
2009.10.23
如果在此时,月刚好是圆的,又赶在八月,就是中秋
于是,月光就不一样,仿佛思念泛滥成灾
可,此时月是朔月,星空暗淡无光,心事拥挤成一团
电子版的青年文摘,一贯沿袭她忧伤的配乐
文章的风格,容易滑入青春的泥潭
然,青春一去不返……
星海路上的那扇窗,悄悄地关闭,灯光亦沉寂入睡
只有清晨依旧到来,黄昏也毫不吝啬
可总归脚印将被冲洗,影子也稀疏起来
仿佛此时,才猛然觉醒,秋天的叶子落入了冬的怀抱
女子一如往常地多愁善感,记忆将风衣灌满
然,青春一去不返……
山东麓是海,海那边是家,家外既是天涯,生活行将在路上
还喜欢流浪?不过是偶然的希望,终找不到,最初相逢时的那抹斜阳
随身听静静的躲在抽屉,以及那封信,信上泪痕模糊了的字迹
影子很长,沙滩冲刷了属于我们的那一代
一切归于平静,唯有深藏于心的你,不敢呓语
然,青春一去不返……
2009.10.23
忽然发现
纯净其实是一种逃避
在这个园子里
花朵静静的开放
柔弱结出丰硕的果实
然而
这一切并非长久之计
园子总归要进入冬季
植被总要枯萎
花朵总要失去美丽
连果实都要牺牲
零落成泥
蓦然的忧伤
总是挥之不去
活了这么多年
毫无疑义
一滴,一滴
是相聚还是别离
犹如青春过后缜密的记忆
分不清哪一滴来自你那里
饱满的乌云总是能将苦涩清洗
落在我肩上的
湿了我的衣
也定当湿过你的衣
定当是你祈求过的那滴
扔掉雨伞
宁可衣服被打湿
对于生命来说
那怕只是一次凝视
就足抵得上一个世纪
够解救永无止境的痴迷
细雨拥挤在秋的窗棂
漂泊的灵魂率显疲惫
蓦然间
青春已经枯萎
不过影子依然湿润
鸽子的翅膀滑过黎明的脊背
忽然想念蛙声
可六月已经沉睡
池塘的漂萍遮住了水的明媚
温度打断了荷的思维
只有树干为了夏天的回味
努力留住一只空空的蝉蜕
时下庄稼已经收割
田地从没有如此渴望安慰
幸好有晨光温和的爱怜
种子正在萌动
即使是萧瑟的秋
生命总是令人陶醉
夜是黑色的
这毋庸置疑
然天空总有一丝的墨蓝
值得去读懂
小时候常蘸着它
歪歪扭扭的写字
不小心
窗户的纸被手指戳破
谁知这时的冬季已经过去
无意间触动了那年的第一缕春风
别怪梦境总是有些可怕
谁让黑色也如此多情
历史的沉淀
也许就是重叠的一段段人生
为了写一封情书
翻遍了泰戈尔的诗集
可总也不满意
只有在诗会上
听你们将我写的那些晦涩的随笔朗诵
可是感情总是脆弱的经不起岁月的折磨
无论是三月的天书印错
还是四月的裂帛
那本薄薄的书
浸染了太多来苏水的味道
分不清究竟是遗落还是觉醒9月16日
笔端的思绪
和青枫湖的水一样漫长
前天晚上的月光
没有驱走秋雨的凄凉
可是这无伤
窗台菊花开放的兴致
就在你拧过身的那刻
我抚摸了一下你的肩膀
任一夜的秋风
带走所有关于夏的记忆
屋子里的湿气和发霉的诗稿
此时也如你般惆怅和彷徨?
其实,月光与情感无关
只是那岁月的清霜
总是覆盖在它的身上
化作一段段酒后愁肠9月9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