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博文
个人资料
春风化雨
春风化雨
  • 博客等级:
  • 博客积分:1257
  • 博客访问:21,057
  • 关注人气:18
评论
加载中…
留言
加载中…
友情链接
访客
加载中…
分类
博文
(2012-02-09 21:11)
标签:

杂谈

     谁也说不清院子里到底有多少只猫。有的时候,你正在楼梯上楼,突然一只猫走下来,和你不期而遇,也许抬头看你一眼,也许不。它们显然与我有着两样的世界。当年读村上春树的《海边的卡夫卡》,就知道其实猫们也有自己的世界,与我们的如此不同。偶尔我想,倘使我缩小成那只走在楼梯上的猫,面对着面前站着的我,会想些什么呢。也许只是希望别有人来挡住它的路而已。人类的种种与它何干呢。它也许正赶去赴一次丰盛的晚餐。过道里总有人蹲下来,掏出美味的香肠给猫吃。猫于是会坐下,不紧不慢地享受,仿佛是不忍心拂了人家的好意。猫们这时候偶尔也会以乖巧作为回报。那人便会一只手抚摸它的头以至光滑柔软的全身,像是抚摸着无比安全的一款温柔。我路过时总是不免想到,那些会蹲下来喂猫的人,定有着仅属于自己的别样的世界,并不总是与人周旋。有的时候,猫会聚拢来就食,三三两两,像是游在鱼缸里的鱼。

     偶尔我很是不平,猫们何以会对人类的世界如此轻蔑地无视。在它们眼中,我们似乎只是幽灵一样,并不能触摸或者感知。更何况人世间悲欢离合尔虞我诈,并不能侵入它们丝毫。有时走廊里,一只猫慢悠悠走过众人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2-01-25 08:22)
标签:

杂谈

  

    人在温饱满足之后,就会关注心理平衡,这种平衡关乎他的尊严。毛时代的时候,你只要对着社会底层喊一句,你们辛苦了,你们是最高尚的人,他们就会感动到热泪盈眶,之后埋下头拼命干活,涌现出了令人心情无比复杂的劳动英雄。这里边有两个原因,第一是一种对比,对比他们之前的没有一点尊严从不被人关注的生活,那种忽悠的魅力显然是无法抗拒的,并不会被认为是忽悠;第二是当时底层的人实在是占绝大多数。大家一例的穷,便不容易心里不平衡。倘若当时的八亿人除一个人之外都是富豪,每天优哉游哉,其余的八亿多人围着这一个干活的人,无论再怎么夸奖他,和他握手,说他如何高尚,说我们只是分工不同,我估计只要他神经还算正常,就不会不有点想法。所以,当一个社会里边,底层占绝大多数的时候,社会会比较稳定。当富人占大多数的时候,社会就会有纷争。因为这个时候,他们的贫穷太显眼了。很多时候,人们借助于宣传的外力满足于一种自欺欺人,心甘情愿地劳作,以为自己在做着无比伟大的事业,改变着别人的命运使他们变得更好,尽管连自己都没有变得更好,但至少落得心情舒畅其乐融融。

    社会稳定并不一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2-01-23 22:50)
标签:

杂谈

   多美好的日子,当可以安静的独处,用舌尖,轻吻着一点懦弱,用双臂,搂紧这一丝单纯。在温暖的床上,伸展四肢,眯着眼,睡或者不睡;在电脑柔和的音乐声中,这么地摇着头,听或者不听;一本书,放在对窗的桌边,翻开配插图的一页,读或者不读。北风在另一个世界呼啸,温酒在厨房里飘香,阳光穿过霜冻,栖息在紫罗兰的叶子上,静悄悄,一只猫一样,有着好奇的眼睛。
      多美好的日子,我还需要些什么呢?沏一杯茶,只为闻一闻那醉人的微香;感谢这样的日子,我在生活里打盹。时光像是淡泊的老牛,我,像是飘起的蒲公英。季节本没有好坏,四海也没有什么不同。每个即将到来的日子,该是多麽的令人欣喜。严寒时,吃一锅炖肉饮红茶;酷暑时,寻一处阴凉睡过它。初春时节漫寻芳草;阴雨时,静坐窗前,和叶下的公鸡一起等待雨停下。当我听到那许多事,腐败或者欺压,需要尽力的回忆,那另外一个世界在哪。      

     我看谎言成北风,我唯一的反抗是把围巾拉紧一下。嗯,昨天的早饭是八点,今天改到九点啦。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2-01-22 07:57)
标签:

杂谈

   失去温度的日子,叶如无数个昨日落下。在严寒中,这些树,站成乡村,站成城市,站成南方,站成北方,站成瘦柳,站成白杨,站在起了炊烟的屋旁,在视线的极远处。树们只剩枝桠,对北风,张着口,不说话。

    河流成一段岁月,在繁忙后守口如瓶。

    你不需要别的,你只需要一把麦子,一壶酒,需要四书五经。这样,你会在林子里欣喜,你的目光撞到对面的山上,会折回。把思维献给经书,把一生做一个仪式,饿了时吃一口麦子,困惑时喝一壶酒。每个人守一片家业,帝王守一片江山。只要你不抬头,世界在心愿中美丽依然。

   把新闻联播,温开水服下,每日一次。然后热爱生活,改掉些坏毛病。

   普天之下,炊烟袅袅。

   白雪落后,我们觉得很美。过完已被否定的日子,过着将被否定的日子。有时候诧异,同样一件事,十年前歌颂它的,和十年后批评它的,是同一个播音员。不再一愣一愣的,汉朝人不知道,唐朝人告诉它,一切的结论,都为时尚早。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2-01-06 13:25)
标签:

杂谈

   他们说人性本善,他们说匹夫有责。这样一种文化,以欺骗开始。这样一种文化下的人民,容易和喜欢被欺骗,他们很容易也愿意相信哪里会冒出来一位明君或者圣贤,真的心里想着天下的弱者。有明君的时候他们感激,没明君的时候他们等待。他们宁可用几代人的苦难,等来一位不那么残酷的“明君”,然后欣慰于这种文化的确然。

        几千年的改朝换代,不过是重复着用文化培养傻瓜,用暴力保护贪婪,用欺骗维持信念。每一个朝代开端各有千秋,但结局总是一样。皇帝成了王八蛋,靠着些许的文化制造出来的精英做拼死的支撑直到最后倒塌。这个自称的礼仪之邦,一直都是弱者在讲道德,强者从来就没讲过道德。礼失而求诸野,在统治者已经腐烂到发生化学变化的时候,那偏远的角落里虔诚的信念和朴实,往往让人可怜到想落泪。这样的文化,是混蛋们的乐园,是有道德者的紧箍咒。

         鼓吹人性本善,培养个体对集体和国家的担当意识,其结果是放任一部分人的贪婪犯错误,然后用另一部分人的鲜血去纠正,这种文化本身就不道德。古而今,每一个朝代结束的时候,那些达官贵人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1-12-29 17:28)
标签:

杂谈

   山坳里的村子,像是古代写意的水墨画,30几户人家,散漫似睡非睡地杂陈,随心所欲没有布局。村子南面是大约45度角倾斜的耕地,坡顶是邻村一眼望不到头的向日葵。数伏一过,暑气顿时消了几分。我曾经趴在那片向日葵地里,望着下边山坳里的村庄。在那样一个刚刚有了独立意识却又无法独立的年龄,觉得那是一个只属于自己的天地了,可以胡乱想些东西。一只鸟独自在树林里,可能就是那种感觉。至少,在那儿所想的,和出去后进入村子里所想的会很不一样。就像现在,深夜里熄灯躺在床上壮志凌云,早起后开始的不过是重复着routine。

   自由就是那样一种东西,你可以不是随意做什么,但必须是可以随意想什么。经常拥有那样的一个契机,就是自由了。就像我躺在向日葵地里的时候,当时土地干燥的发白,硕大的向日葵叶子遮蔽了阳光。我一个人躺在那里,满脑子神游,对未来无限期待和向往。有梦想就有自由了。有的梦想必须实现,有的梦想,你舍不得实现。有了那个不实现的梦想,它陪伴你一辈子,给你一辈子的希望。生活的常规,谁也无法摆脱。但倘若仍然会有那样的时刻,在无论多忙之后,还有力气梦想,那你就不一样,尽管你表面上完全一样。生活里,你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1-12-28 11:55)
标签:

杂谈

    每天上班路上,都几乎在相同的地点遇见她。30多岁的她,长的很丑。这一点,尽管工作的关系她掩藏起来大半张脸,也能看出来。有时,她把落叶或者不知道是谁随手扔掉的食品盒扫过之后,会靠在路边的树干上,看着行人和车辆若有所思。当然不能去问,所以也不知道她想的是什么。那刚刚开着宝马从她身边按完喇叭过去的女人,和她在完全两个世界。她们唯一的相同点是出生在大约同一年有着同一的性别。她会羡慕那些街边的靓丽女人吗,会羡慕那些郭美美一样的有许多东西实在忍不住需要拿来炫耀吗。她的工作地点在路边,她每天把自己包裹起来,她身边流水一样熙熙攘攘的是颇具幸福感的洋洋得意的人,而她,只是个人民。

    有极大的可能,她也有时也会感觉很幸福,因为,感觉幸福几乎是人的一种本能,你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可能会感觉幸福。达到幸福感途径不一样而已。有人从正向直追幸福,弄了一千万还想弄八千万直到无穷;有人只能从反向捕捉幸福,把对幸福的要求一次次降低,不断敏感自己的神经,在每个来了又逝去的日子里极其敏锐地捕捉幸福的任何蛛丝马迹。对于很多人而言,保持永久的幸福感的秘诀在于消灭自己的知情权。对许多事情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1-12-11 14:47)
标签:

杂谈

   是的,紫罗兰静静的开着;一本翻开的书,安详的等待。是的,光线柔和,照在这渴睡的心头。静静的目光,望着清茶袅袅的热气里,尘埃缓缓坠落。如果时光就这样,悄悄的流过;如果时光里可以一辈子,静静的望着你和我,那我愿意,走过这许多山路,涉过这许多河,愿意推开这扇柴门。我从烈日下走来,倘秋日不可即得,我多么渴望一片浓荫。或者,柴门外,小黄狗先噪后静,蹦跳着,引来风尘仆仆的人。这些,我都多么渴望。小苗欢快的生长,感恩雨露和阳光;时光走过,不留下声音。篱笆上满覆墨绿的豆角秧。一只有着长长探针的大黄蜂,从一朵花旁嗡嗡嗡的飞过,飞过喧嚣,和寂静。多么渴望,绿丛里蝈蝈鸣叫正紧的时候,不只我一个人肯听,那一种神秘的语言,独自鸣。

     做不得一个标准的好人,也做不得一个标准的坏人,只做一个好与坏都不曾掩盖的人吧。没有朋友,我还有书,有花,有月,有心。就让我守着它们,想啊想啊,直到夜深,到头白。

     想远离的,没法远离;想靠近的,无由靠近。我们似这漫天的星斗,守着各自的轨道,行到终老,然后倏然划过天际。明亮,却终不过,是夜望人的风景。

&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1-11-29 21:20)
标签:

杂谈

    弄来一盆紫罗兰,许多年未见了。还是我10几岁的时候,在农村养过它,记得冬季的时候,屋子里好冷,它不但不死,反而还开了花。前天百度它的习性发现它并不耐寒,因此又一次对生命肃然起敬了。把它拿来的时候,已经N久没人给它浇水,叶子几近枯萎,一律地歪向当时向阳的一边。把它浇好水,放在窗台边,第二天早晨睡眼惺忪便急急去看,本以为久旱逢水,一夜之间应该大不一样吧。谁知几乎没有丝毫的不同。接下来的几天也是一样,心中好不失望,于是热望也便减低,渐渐很少去看了,只偶尔瞥上一眼。某一天,突然发现它已经歪向了我家朝阳的一侧,才知道它其实没有死,也许,向光的慢慢移动,是它对我独特的语言吧。那之后新叶子迅速长出来一发不可收。每天看见新叶子又生长了,就觉得它在动,在运动在表达。

       说起来我寻找紫罗兰若干年了。说不上为什么,是因为我小时候养过它们吗,是想找回一种光阴吗。光阴去了找不回,也许找回的只是一种情感,或许,是那年少时对前路生活的殷殷期待,或者那种因懵懂而产生的处处好奇,它让我毅然走上这征途,把那许多辛苦都忽略。对未来的期许,是上帝给人的恩赐。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1-11-15 11:01)
标签:

杂谈

 假如一个万米长跑运动员气喘吁吁地对你说,“要是终点不是设在第一万米而是设在第一千米,那第一的应该是我啊。”这个时候你也许忍不住一口吐沫吐在他脸上。但是,如果你看见书里边写着,“我们科技一直世界领先,只是在最近100年由于清政府的腐败无能才····。”我敢保证你口里含着吐沫四处找人,却不知道该吐给谁。我不是民族虚无主义者,我只是想说,靠一厢情愿的欺骗进行的刻意爱国主义教育结果可能适得其反。

     中国古代千年,文字游戏是擅长的,哪来的系统科学。一些实用主义的东西,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那不叫科学。文学也一样,我们的文学里少求真的科学精神,也少作为人的个体意识的觉醒,一说到关心个体还得求救于孟子。《水浒传》不过是受迫害者无原则的发泄,是一群没头苍蝇的始末。和《西游记》一起可以给小孩子做动漫看,也可以给市井的成年人做饭后的谈资,供他们阿Q式的意淫生活。除此之外没有太多别的意义。那样的故事可多可少,你可以无限地增加下去,却不会增加任何新义,你也可以删除一些章节也于小说无损。《三国》是中国古代千年人治糟粕的集大成者。它只是一再地告诉了我们人是坏的,而且没有最坏只有更坏。这样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不良信息反馈 电话:4006900000 提示音后按1键(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